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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苏木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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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苏木笺(三) (第2/3页)

 “他不会变心的……”我抬头看他,极力反驳:“他说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也只想娶我做妻子,往后我们还会生龙……”

    我顿了顿,更正道:“生孩子。”

    “男人的情话你也信?”雪令声音压低,指尖挑上梅花瓣。

    “我信。”我道:“他说的我都信。”

    雪令侧目瞧我,漆黑的眸子在冬日暖阳下灼然生光,“倘若我说,哥哥和他只能选一个呢?”

    我低下头,声音微涩:“哥哥……”

    他似是词穷,又想了一下才接着道:“哥哥也是为了你好,毕竟只有你一个妹妹。你即便因此而怨恨哥哥,哥哥也无话可说。”

    木盆落地有一声轻响,竹门边怔然发愣的阮姑娘回过神来,弯腰摸索掉地的衣服和木盆。

    我定定将她望着,尘埃落定的回忆再次分崩离析。

    秋夜雨未停,月色初静。

    屋子里燃了沉水香,轻风过门吱哑作响,阮悠悠似是生了一场重病,她侧身卧在床上,尽力克制着咳嗽的声音。

    阮秸默不作声了一阵,终是低语道:“悠悠,你还记不记得苏伯伯?他是爹的至交,暮水山庄的庄主。前天爹收到了他的信,信上说他的小儿子将满二十岁生辰,邀你去山庄做客……”

    阮悠悠闭上了眼睛,在她的世界里,睁眼闭眼并没有什么不同。

    晓风微凉,细雨扣窗,一点一滴敲在心头上。

    屋内沉静无声,良久后,阮悠悠的父亲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你就这么喜欢那小子?”阮秸道。

    尚在病中的悠悠姑娘脸颊有些烫,她静静地想着那位心上人,想他用竹子编出来的草蚂蚱,想他在花前月下同她说的那些话,想他给她描绘出来的能用眼睛看到的光彩流离的世界。

    她的心好像变得很软,软的像汀兰水泽,有一颗幼嫩的种子在那里生根发芽,开出一朵名为相思的花。

    “爹已经和你说过了。”阮秸的嗓音微沉,话里清冷几分:“我们对他所知甚少,爹不可能同意你和他的婚事。”

    阮悠悠依旧一言不发。

    彼时恰逢一阵敲门声传来,伴着一位老者的问话:“现在是几时?我赶着雨过来,却忘拿了药箱,适才想着是否该折返一趟。”

    “大夫,快请进。”阮秸从藤椅上站起,脚步缓慢行至门前。

    悠悠姑娘屏息细听,听见那位在村子里行医数十载的老人叹声对她爹道:“几月不见,你的面色怎么比我这个老人家还差?”

    阮秸答:“无妨,肝脾偶尔发痛,也是老毛病。”然后又说:“悠悠几日低烧不退,不晓得是不是伤风。”

    把脉的时间过得很慢。

    她听到那老大夫说:“这是……”

    “是什么?”阮秸问。

    老者叹了口气,缓缓道:“气滞血瘀。”

    “我给你开一副行气活血的方子,一日一贴煎水服了。”老大夫默了一会,续道:“年轻人凡事想开些,切莫闷在心里憋出病来……”

    父亲送那大夫出门,不知过了多久,阮悠悠感到额头上覆了一块井水凉过的毛巾。

    桌台边蜡烛滴泪,一点一点落在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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