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残忍酷刑(文) (第2/3页)
能够完全掌握自己的人生。他不只要这天下,他还要面前这个女人。要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妻,与他携手并肩,并且为他感到自豪荣耀。
“臣妾也期待着。”路映夕笑容轻浅,明眸宛若初雪清冷。她的自由便在天下大定之后。无论她是输是赢,是生是死,惟有到了那一日,她才算是卸下重任,才可得到身与心的彻底解脱。
“映夕,替朕去一趟天牢。”皇帝的口气一沉,命令道:“朕要知道南宫渊与凌儿的关系。朕相信妳不会令朕失望。”
“皇上相信臣妾?”路映夕定晴看他。总觉得他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那里不同。
“朕能够给予的信任,有底线。妳应该明白底线是什么。”皇帝目光平淡,却出奇的宁和,既然挣扎太痛苦,他就给自己划下一道界线。在自我允许的范围内,他会给她最真诚的对待。
路映夕点了点头,温顺回道:“臣妾明白。臣妾现在就去。”
“等等。”皇上忽地出声,止住她欲行的脚步。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她回眸望他。
“过来。”皇帝眉眼微弯,煞是英俊迷人。
她靠近,稍稍倾身。他抬起一手,以袖擦拭她额上的汗迹,手势轻缓而宠溺。
她愣了愣,回神道:“多谢皇上。”语毕,她快步走出寝房,头也不回。
出了寝门,她才停步,长舒一口气。他又开始用柔情攻势了,她竟觉难以招架。
……………………………
巳是亥时,夜色深沉,秋风吹在身上颇有寒意。
路映夕顺畅无阻地来到天牢。说起来这巳经是第二次了,师父来皇朝之后,屡遭牢狱之灾。
走近铁柱牢笼,她举目相望,刹时惊骇一震!
“师父!”她急急喊道,心中霎时涌起滔天怒火,愤然得直想一掌劈开这坚固铁牢。
“映夕。”南宫渊的嗓音依然沉着平稳,听不出丝毫痛楚。
“师父!是谁擅自对你用刑?”路映夕扭头看身后的那名狱吏,满面厉色。
狱吏吓得瑟缩,诺诺回道:“皇后娘娘,是、是……”吞吐半天,却不敢如实禀告。
“说!”路映夕动了肝火,怒喝一声。
“是、是沈大人……”狱吏又颤了一下,弓腰垂首,诚惶诚恐。
“沈奕?立刻给本宫宣他到此!还有,马上打开这铁牢!”路映夕一手拍在铁柱上,砰然作响。
“小人没有牢笼钥匙……小人这就去找沈大人!”那狱吏惊得面无人色,仓惶往外跑去。
路映夕完好的士手红肿了一片,阵阵疼痛。可是,再痛,也不及她的心痛!沈奕居然如此狠毒!
南宫渊靠坐着牢柱,脸白如纸,但神情温雅煦暖,与往常无异。
“映夕,不要激动。我没有大碍。”他勉强扬唇,掠出一道安抚的笑弧,却不知看在路映夕眼里,更加揪心的疼。
“师父,你别坐在那里!快过来!”她眼中泛起泪光,喉间发紧,哽咽道:“是不是那该死的沈奕点了你的穴?师父,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任人凌虐?”
越说,声音越不清晰。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师父竟置身在高积的盐堆里……那雪白的盐山淹没了他整个身子,只有头颅在外,看上去犹如一个诡异的雪人。
不需要费神猜测,她也知道,师父之前定巳受了杖责。区区五十廷杖,对师父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盐洒伤口是怎样刺骨的痛?何况,是周身全浸在盐埋里,每一道绽裂的伤口都被盐粒侵蚀,这是何等残酷的虐待!
“师父!”她使力摇晃铁柱,却只听哐当声响,铁笼仍然牢固。
“映夕,用掌风。”他出提醒。所谓心则乱,能看见她真情流露,这苦也不算白受了
他的话如醍醐灌顶,路映夕目露惊喜,连打出数掌,以巧劲的掌风卷移开盐堆。
盐山虽不再,但那些粘在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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