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3页)
喝一声。
“弟兄们,杀出去!”凌南天蓦然又反手一推韩丹,握棍领头冲锋。
恰好府外的一名警卫排长率部而来,握枪大喊:“弟兄们,伏地开枪……”
“砰……啊呀……咚……”
那名排长话音刚落,额头也了屋顶上的铁牛的一枪,惨叫而倒,如滚木一般,摔落地上,溅血而亡。
他手下一个排的士兵都吓了一跳,纷纷扬枪,朝屋顶上的铁牛射击。“砰砰……”一阵枪声响起,屋顶上的铁牛却仍是安然无恙,他又换了一个位置。
凌南天抓住机会,双足一点,飞掠而出。
他左手握着铁棍下砸又斜扫,右手握着“盒子炮”凌空往下开枪斜射,板机连扣。
“呼呼呼呼……”
“砰砰砰砰……”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
瞬息之间,府门外的一名士兵头颅被其铁棍砸碎。
三名士兵被其铁棍斜扫而过,立时脖断、肩裂、勒骨折一人无声惨死。
三人三声惨叫而倒。
四人弹倒跌着地而亡。
“南天,南天……冲啊!”韩丹的心悬到嗓门上,泣声大喊凌南天,也抓起一枝步枪,呐喊一声,冲向府门。
“弟兄们,冲啊!”江正伟、陈道、猴子见状,便握枪高喊,率部冲向府外,瞬间缠上了府外的警卫排,展开贴身肉搏战。
“呼呼呼……咔嚓咔嚓咔嚓……啊啊啊……”
凌南天忽闻韩丹的呐喊声,大吃一惊。
他心系伊人,把手枪别回腰间,单手握棍环扫,打断三名兵痞的勒骨,回身抓住了韩丹的手,喝道:“你不要命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我也不要命了。杀!杀啊!”韩丹被他抓着手臂一拖,身子旋即,却仍然坚决要与凌南天死一起。
凌南天心头感动,无语以对,唯有将韩丹一拖,将她拖至自己身边,单臂搂着她的纤腰。
他改由右手握棍疾舞,扫、砸、捅、劈、横,铁棍生风,每挥一下,便有一名兵痞伤残或是惨死。
他身前跟后左右,响起了一阵碎骨之声,尤其剌耳揪心。
韩丹干脆将步枪一扔,掏出手枪来。
她看着凌南天舞棍杀敌,勇冠三军,既是瞠目结舌,也是防止有人袭击凌南天。
但是,她身形随凌南天倏转而转,不一会便被转得眼花缭乱了。她急急闭上眼睛,把头歪靠凌南天的肩膀上。
她的心头这才好受些。
韩丹经历了这样的一场血雨腥风的白刃战,她才知道,以前自己领着学生上街示威游行,偶然挨点军警的皮鞭皮肉之苦,与战士们疆场上的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残忍对决相比,自己与一帮学子受点牢狱之灾、受点皮肉之苦,根本就不算什么。
血水溅得凌南天浑身都是,也染红了他怀的韩丹的衣衫。
“开枪,快开枪,打死这帮土匪!”警卫连所剩的后的一名排长见状,感觉很难抵挡凌南天及已变节的马府卫队的白刃战,便也学着刚才他的顶头上司连长的模样,指挥他的那个排士兵,要朝凌南天等人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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