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3页)
敌方重兵布防,他却泰然处之,镇定面对,冷静处理。了不起!嘻嘻,跟他一起,还真是有趣。唉,就是他老动手动脚的,特令本姑娘讨厌。咦,我真讨厌他吗?”韩丹镇定下来,便是思潮起伏,芳心系到了凌南天的身上,想着他诸番的好,想着他的调皮,也想着他的流氓样子。
此时此刻,她俏脸上的神情百变。
她芳心时喜,俏脸时笑。
时忧!
时嗔!
她此时宛若一幅变幻莫测的风光秀丽的山水画,煞是好看,耐人寻味。
那名排长转过身来,呆呆地望着韩丹,双目色色地盯着她的双峰,口水直咽,裤档硬鼓鼓的。
“哎,他娘的,老子想合目想想美媚也不行。老子这个鸟市长当得,没一点自由。刚送走一批人,又有另一批人来。老子没个清闲,连想想美媚都被打扰。”马彪此时仰躺于沙发上,一手抚着独眼,一手捂着裤档,正想着黎小红的花容月貌。
他听得士兵的汇报,便睁开独眼,挥手让士兵出去,他还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来,伸个懒腰,低头一看,裤档竟然湿了。
“他娘的,老子想一下也不行,想一下也把裤弄湿了。嘻嘻,老子的棍子这么棒?”马彪既气恼又欢喜,暗赞自己的小弟弟一番,伸指弹了弹裤档,便复又坐下。
风吹腐叶,寒气渐浓。
马彪端正位子,摆足官架子,等候梁山送钱送物到来。
“马市长,不好意思,小人深夜打扰你了。”梁山战战兢兢地凌南天的搀扶下,走进厅堂的大门,便朝马彪躬躬身,向马彪请安。
只是,他的样子虽然恭恭敬敬,但是,他的声音颤颤的。
他额头的汗珠很大很圆,脸色很青,双腿哆嗦着。
马彪见状,感觉不对劲:梁山手无礼物,且携带一人进来。这不符合马府的规矩,也不符合前来拜访者的礼节。青岛,谁来马府?不携带礼物的?
马彪是什么人呀?
他可是带着狼性的老狐狸。
他与一般的官兵不一样,警惕性特别高。
因为他欠着凌家一身的血债,也欠着的血仇,他的双手都沾满了老百姓的血腥。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管凌南天一再克制自己的仇恨,一再心里面提醒自己要注意,要小心。可是,看到马彪的刹那间,凌南天的目光还是瞬间血红,双目喷火,仇射着道道杀气。
马彪稍稍一怔,瞟了凌南天一眼,接触到凌南天目光的刹那间,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答梁山的话,旋即起身,快速掏出一把金光灿灿的“勃朗宁”手枪。
这把金光灿灿的勃朗宁手枪,便是凌家的那把黄金手枪,也便是凌雄送给凌霸天的从军礼物,也曾从凌南天身上被马彪强行夺走。
凌南天搀扶梁山到厅堂门前时,便松开了梁山,已经掏枪。
他双手都别裤兜里,都握着两把脖朗宁手枪,见马彪起身掏枪,掏出的又是那把令凌南天心头大震的黄金手枪。
凌南天便知马彪起疑,且黄金手枪尤其剌目晃眼,那也是凌马两家血海深仇的见证。
凌南天便双手齐出,双枪齐开,板机连扣。
火星溅发,火舌吐露。
数颗子弹,全部击马彪的额头、脸门、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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