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黎族静守 (第3/3页)
甘情愿又不知所措,也许在别人看来,我们很傻,可我们就是这么情不自禁发自内心地想疼着她们,爱着她们,至死不悔,良玉,这便是爱了……”
听着王爷的徐徐的心声,阮良玉一怔,随后一想,却不由地笑了。眼睛晶晶亮地望了王爷一眼,“王爷,我能理解你的苦中有乐了。”
“彼此彼此。”西南王也不无促狭地笑着道。
阮良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抬头,却见窗外已泛起鱼肚白,立时转身对王爷说,“王爷,你稍眯一会吧!天就要亮了,晚些时候还要去巡山替换那些兄弟们,你总不能老是这样不眠不休,与事无补,说不定到时见到她,她看着你就会雄了,你也不想让她担心不是吗?”说着,阮良玉笑了。
西南王也是笑着赞同地点点头,随后也不上床,径自抱着肩把身子往椅子后一仰就闭上了眼。片刻,便传来均匀低沉的呼吸声。
阮良玉鼻子又一酸,心道,“王爷定是累坏了……”
随后牙一咬,又在心中把傅叶雨嘀咕了一遍。
此时,突然,门‘嘭’地一声被撞开了,肖真儿打着呵欠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阮良玉一看,瞟了王爷一眼,从椅子上立马跳起来,压低了声间恨道,“你就不能小声点,王爷刚睡着。”
肖真儿根本不理他,兀自走到小桌旁熟练地端起煲罐要倒参汤,倒了几下半滴都没倒出来,突然睁大了眼,再倒,随后泄气地猛放下煲罐,粗声道,“你今天没为王爷煲参汤?”
“哼,你也知道那是为王爷煲的?每次都不客气地抢着喝。”阮良玉阴着脸。
肖真儿不置可否,眼睛眨了眨,看着阮良玉的脸也不生气,“你吃枪药了,大清早的大吼大叫,你此时倒不怕把王爷吵醒了。”
“你,”阮良玉一阵咬牙。懒得理她,竟自收拾了煲罐要出去。此时,天已大亮,清新的空气从窗外袭来,有些清冷。阮良玉脚步一顿,放下煲罐,走到床前拿起一块薄毯就盖在了王爷身上。手上打着哑语,那意思是让肖真儿赶紧出去。
肖真儿冷哼一声,倒也抬脚就走。阮良玉拿走桌上的煲罐也跟在后面。脚还未迈出房屋,随着静寂的晨曦,一缕幽扬的喜庆的吉乐就欢快明亮地传了进来,两人的脚步一顿,不约而同地朝窗外看了看。晨阳还未射透浓雾,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这么早就出嫁了,压抑沉闷的心也随着喜乐而轻松明快起来。
阮良玉看了看西南王,还好,王爷并未受影响,依然睡得很沉。
阮良玉回过头就往外走,肖真儿却堵在门口听着那喜乐若有所思竟不走了。“怎么了,还不快走?”阮良玉低声一吼。
“不对呀!”肖真儿皱眉溢出了一声疑惑,“听这喜乐声,像是土族在嫁女儿呢!可是他们这是要往哪儿送亲呢?明明是朝着茫荡山这边来的,难不成是送到我们族里?可没看到谁家的阿哥要成婚呀?如今村里一点喜庆的动静都没有,往常,村里有人嫁娶,三天前都已经锣鼓喧天了……”
肖真儿想不通地挠了挠头,这边,西南王却蓦地睁开了眼,身子一挺就站了起来,倏地就掠出了门。
肖真儿被他急切地劲气惊得闪到了一边,阮良玉也变了脸,放下煲罐也追了出去,“真儿,赶快叫族长集结人马到茫荡山去,我先随王爷去了,你们赶快来……”
肖真儿一听,也不管明不明白,立马应了声就慌忙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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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说抱歉,我的病已成了心中的一道伤痛,让我心灰意冷。如今就是希望还能继续写文,做梦也罢,总觉得放弃了就病得不值得了,继续坚持才是不浪费生命,做喜欢做的事总是让人心生愉悦,我希望每天快乐着,畅想在我的唯美文章中,聊以慰藉。就这样吧!随心而欲,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