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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弦上之箭,瓮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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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弦上之箭,瓮中之心 (第2/3页)

油味,蹭在她手腕上,像暖炉似的。

    “你说,萧大哥的货真藏在分号?”阿禾喘着气问,额前的碎发粘在汗湿的皮肤上。

    “十有八九。”猎手拽着她拐过一片杏林,枝头的花苞鼓鼓囊囊的,像堆小灯笼,“老萧那人,看着大大咧咧,藏东西比谁都严实。上次我去北平,见他西跨院的地砖比别处新,当时没多想……”

    话没说完,就见镇口的老槐树下,拴着匹枣红色的马,马鞍上还挂着柄弯刀——跟账册里画的“灰狼帮”标记一模一样。阿禾下意识往猎手身后躲,却被他往前推了半步:“别怕,他们人还没进镇。”

    猎手吹了声口哨,那匹枣红马突然焦躁地刨起蹄子,马鞍上的弯刀“当啷”掉在地上。阿禾趁机捡起刀,发现刀柄缠着的布条里,裹着张小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巳时三刻,西跨院取货。”

    “他们约了同伙?”阿禾捏着纸条的手在抖,纸条边缘被汗浸湿,晕开一片黑。

    “是调虎离山。”猎手往镇里望,槐香堂的幌子在风里摇得厉害,“他们故意把马拴在这儿,就是想让人看见,以为主力在镇外,其实……”他突然拽着阿禾往旁边的柴房钻,“有人已经进分号了!”

    柴房的茅草顶漏着光,正好能看见槐香堂的后窗。阿禾扒着窗缝往里瞧,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三个穿羊皮袄的汉子,正用撬棍撬西跨院的地砖,其中一个疤脸,正是今早被她削了手腕的那个!

    “狗娘养的,还敢来!”阿禾攥紧柴刀,指节都泛白了。

    猎手按住她的手,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别急。”他从柴房角落里翻出捆干稻草,又把阿禾口袋里的火药倒出点,拌在稻草里,“等会儿我扔火把,你就喊‘着火了’,把他们引出来。”

    阿禾点头时,看见他往自己腰上系了根绳子,另一端拴在柴房的柱子上:“这是?”

    “以防万一。”猎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稳,“他们有三个人,我怕顾不上你。”

    火折子“噌”地亮起时,阿禾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像抓住块烫手的烙铁:“你也小心。”

    猎手没说话,只是反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就抱着稻草冲了出去。干稻草遇上火药,“轰”地燃起大火,浓烟卷着火星子往槐香堂扑。阿禾扯着嗓子喊:“着火啦!快来人啊!槐香堂着火啦!”

    那三个汉子果然慌了神,疤脸骂着“晦气”,举着撬棍就往外跑,正好撞进猎手怀里。猎手早等着呢,抬手就把弯刀架在疤脸脖子上,动作快得像阵风:“说,谁让你们来的?”

    疤脸还想挣扎,却被猎手膝盖一顶后腰,疼得“嗷”地叫起来:“是、是帮主!他说拿了货,让我们去关外分赃!”

    阿禾从柴房跑出来时,正看见猎手一拳砸在另一个汉子脸上,那汉子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晨光穿过浓烟,在他身上镀了层金红的边,腰间的玛瑙弯刀闪着光,竟比火光还刺眼。

    “搜他们身!”猎手扭头喊她,声音里带着点喘。

    阿禾刚弯腰去摸最瘦的那个汉子的口袋,就听见镇口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老萧骑着匹黑马冲过来,身后跟着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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