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雪落梅枝盼新岁 (第2/3页)
“阿禾快穿上,刚缝好的,里面絮了新棉,比棉袄轻便。”她往猎手手里塞了双棉袜,“这是给你的,北平的伙计说那边的雪比咱这儿大,你开春去了,可别冻着脚。”
猎手把棉袜揣进怀里,往灶膛里添了块柴:“我跟班主约好了,正月十五过后就去北平,看看分号的藤架过冬怎么样,顺便……把洛风这小子的账算算清楚。”他故意板起脸,“听说他在北平欠了账房先生三顿酒钱?”
洛风挠着头笑:“那不是跟先生打赌嘛,我说咱槐香堂的雪比北平的软,输了就得请酒。”他往阿禾碗里夹了块鸭肉,“不过先生说了,等开春梅花开了,他要带戏班的人来赏梅,还说要在梅树下排段新戏,叫《雪梅缘》。”
雪越下越大,竹架上的积雪渐渐厚了,像盖了层白棉被。阿禾望着藤架下的石碑,雪落在“藤架下的日子”几个字上,反倒让刻痕更清晰了。“北平的石碑也该积雪了吧,”她忽然说,“分号的伙计会不会给它扫雪?”
“洛风信里说,”猎手往她碗里舀了勺鸭汤,“他每天都去戏园门口看,见着雪厚了就扫,说不能让北平的人觉得咱槐香堂的碑没人疼。”
晚晴正给梅树的枝桠裹草绳,闻言直起身:“等明年梅树长大了,我就编个雪梅篮,给北平寄些干梅花去,让他们泡茶喝,也算沾沾咱这儿的香。”
洛风凑过去帮她扶着梯子,嘴里哼着新编的小调:“雪落梅枝丫,香飘到北平家,藤架缠着双碑影,一杯暖酒话桑麻……”
午后的雪稍歇,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给雪地镀了层金。阿禾和猎手往药圃里撒了把新收的紫苏籽,是北平带来的耐寒种,猎手说“雪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籽在雪底下能睡得更安稳。
“北平的分号也撒了籽,”他用树枝在雪地上画了个圈,“账房先生说要跟咱比一比,看哪边的芽发得早。”
阿禾蹲在旁边,指尖在雪地上写“春”字:“肯定是咱这儿的早,咱的土比北平的亲。”
洛风和晚晴在院门口贴春联,红纸上的金粉在雪光里闪,像落了满地的星。路过的村民都来瞧热闹,李奶奶摸着春联直夸“这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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