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双碑并立话绵长 (第2/3页)
葡萄藤?去年剪了枝寄去北平,听说真在戏园的碑旁活了。”
洛风举着皮影在拓本前晃,影子投在墙上,藤架与戏台的剪影交叠在一起,像幅会动的画。“货郎说了,”他嚷嚷着,“北平的姑娘都学着绣这‘双藤结’,说戴在身上能遇着良缘。”
晚晴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抢皮影:“就你知道得多!”指尖却不小心碰着洛风的手,两人都往回缩,惹得账房先生的随从直笑:“这光景,倒比戏里的还热闹。”
午后的阳光透过藤架,在石碑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阿禾蹲在碑边,往土里埋新收的紫苏籽,猎手拿着小铲子帮她把土拍实。“北平的戏班又排了新戏,”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叫《双碑记》,说要让货郎把唱词传到更远的地方去。”
阿禾想起昨夜做的梦——梦里她和猎手坐在藤架下,看北平的戏班在稻田间演戏,台下的观众里,有北平的账房先生,有槐香堂的王婶,还有好多不认识的人,都举着“藤架缘”的灯笼,像片会发光的星海。
“拓本要多印些,”她往籽上盖了层薄土,“给李奶奶送一张,她总说看不清碑上的字;给王婶也送一张,她家儿媳妇快生了,说要贴在产房里讨个吉利。”
猎手往她手里塞了颗话梅:“都记着呢。对了,班主说要在北平开家‘槐香堂分号’,让咱派个人去盯着,你说让洛风去咋样?”
阿禾刚要答,就见洛风举着个纸鸢从角门冲进来,鸢尾是用紫苏叶串的,在风里飘得像条紫带子。“我不去北平!”他听见了后半句,把纸鸢往地上一扔,“我要在这儿守着石碑,守着藤架,还要看晚晴……看晚晴绣花!”
晚晴的脸更红了,转身往厨房走,说是去给随从煮紫苏茶。账房先生的随从看得直乐,从行囊里掏出个小布包:“先生让我带的北平蜜饯,说给洛风公子和晚晴姑娘尝尝,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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