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雪落藤架藏春信 (第2/3页)
热气,里面是两坛酒,坛口贴着“紫苏酿”的红签,“班主说这是用咱去年的紫苏籽酿的,让咱雪天暖身子!”
晚晴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件新缝的棉斗篷,灰鼠毛的边镶着圈细绒,斗篷里子绣着片小小的紫苏叶:“我娘说,这斗篷比去年的厚,你总爱在雪地里待着,可别冻着了。”她把斗篷往阿禾身上披,眼睛却瞟向猎手,“他那件也做好了,藏在厢房里呢。”
猎手解开草绳,往藤架上搭了块木板,防止积雪压垮细枝。“北平的伙计说,”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账房先生在雪地里种了圈紫苏根,说要试试能不能在北平过冬,等开春就来跟咱讨经验。”
阿禾想起库房里的紫苏根,用沙土埋着,上面盖着厚厚的稻草,是她和猎手前日一起收拾的。“得让他多盖些马粪,”她往手里塞了块栗子糕,“咱去年就是这么做的,开春冒出的芽比谁的都壮。”
雪越下越大,竹架上的积雪渐渐厚了,像铺了层白棉絮。洛风在院里堆起个雪人,用煤球做眼睛,胡萝卜做鼻子,还把阿禾晒药的竹匾扣在雪人头上当帽子,惹得晚晴直笑:“这哪是雪人,分明是偷药的贼!”
账房先生从北平捎来的信就放在石桌上,信纸边缘沾着点雪渍,字迹却依旧工整:“……戏班的孩子们在排练《雪夜护苗》,总问‘阿禾姑娘给紫苏根盖被子时,是不是也像给娃娃盖被那样轻’?我说,比那还轻呢,怕惊了土里藏的春信……”
阿禾读着信,忽然看见猎手蹲在藤架下,正往雪地里埋什么。“你干嘛呢?”她走过去,见他手里捧着把新收的紫苏籽,正小心翼翼地埋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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