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十四章 春醒万物,药圃生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八十四章 春醒万物,药圃生香 (第2/3页)

慢悠悠道:“扔啥?这是我闺女第一次得风寒时写的,比现在的药方灵。”

    正说着,猎手牵着马从外面回来,马背上搭着个布包,里面是从北平捎来的洋布。“给王婶做新衣裳的,”他把布递给闻声出来的王婶,又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往阿禾手里塞,“北平的胭脂,说是新出的花样。”

    纸包里的胭脂是浅粉色的,盒面上画着朵海棠,阿禾想起北平院角那棵海棠树,此刻该也抽出嫩芽了。她抬头时,撞见猎手的目光,他赶紧转开脸,耳根却红了,像被晨光染透的朝霞。

    下午,张屠户扛着块腊肉来,说要给药圃搭个竹架,好让紫苏藤往上爬。“去年在北平,我就说搭个架,你非说不用,”他边削竹子边念叨,“你看那藤子长得乱七八糟的,哪有咱槐香堂的整齐?”

    阿禾笑着递上碗薄荷水:“北平的院子小,搭架占地方嘛。”张屠户咂着水道:“还是咱这儿好,地广,想种啥种啥,不像城里,花盆里长草都稀罕。”

    哑女和洛风在石坎边种薄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该浇多少水。洛风说“薄荷耐旱,三天一浇”,哑女偏说“石坎漏水土,得天天浇”,争到最后,索性各浇各的,用小石子在中间划了条界。

    玄木狼叔坐在廊下晒太阳,看着他们笑,手里的旱烟袋冒着青烟。阿禾坐在他旁边,翻着那几张旧药方,忽然发现每张药方末尾都有个小记号,像片小小的紫苏叶。“叔,这记号是啥意思?”

    “哦,那是记着你娘采紫苏的日子,”老人家磕了磕烟袋,“她总说,紫苏得趁露水没干时采,药效才足。”他的声音轻下来,“你娘走那年,紫苏开得最好,一圃子紫莹莹的,像落了场紫雪。”

    阿禾的心揪了一下,刚要说话,却被一阵马蹄声打断。是晚晴娘来了,马车停在门口,晚晴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捧着个红漆盒子:“阿禾姐,你看我带啥来了?”

    盒子里是个新做的药碾子,碾槽里刻着缠枝莲纹,是北平的巧匠打的。“我爹说,叔的老碾子该换了,”晚晴摸着碾子上的花纹,“这碾子沉,得俩人才搬得动,猎手哥正好能帮阿禾姐。”

    猎手正在帮张屠户搭竹架,闻言停下手里的活,脸上的红还没褪尽:“我……我来搬。”他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