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北平深秋的药香与牵挂 (第2/3页)
听见里屋传来孩子的哭声,夹杂着猎手温和的声音:“别怕,叔叔轻轻揉,揉完就不咳了。”
走过去看时,只见猎手坐在炕沿上,孩子趴在他腿上,他正用手掌轻轻揉孩子的后背,动作又轻又稳。妇人站在旁边抹眼泪:“先生真是好人,城里的大夫哪会这样给孩子揉背……”
“我们老家的孩子咳了,都这么弄。”猎手笑了笑,额角的汗还没干,“药煎的时候放两颗红枣,去去苦味,孩子爱喝。”阿禾忽然想起槐香堂的张奶奶,她孙子咳时,猎手也是这样坐在门槛上给孩子揉背,张奶奶就蹲在旁边纳鞋底,说“这后生比闺女还细心”。
妇人走时,非要塞给他们两个白面馒头,说是自家蒸的。猎手推辞不过,让阿禾包了包川贝粉给她:“这粉冲水喝,对大人的咳嗽也管用。”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洛风扒着门框看她的背影:“北平的人,跟槐香堂的乡亲也差不多嘛,都实诚。”
傍晚关了铺子,三人坐在后院的石榴树下吃晚饭。晚晴送来的酸梅汤冰镇在井里,喝一口,酸得人眯起眼睛,却透着股清爽。洛风啃着馒头,忽然说:“玄木狼叔来信了,说槐香堂的薄荷长得可好,哑女天天去浇水,还说等雪化了就来北平看咱们。”
阿禾心里一动,往猎手碗里夹了块咸菜:“哑女来信时,总问咱们这儿的药铺生意好不好,说她学会了种金银花,等开春就寄种子来。”猎手嚼着咸菜,忽然笑了:“她还说,要跟阿禾学绣蒲公英,说上次阿禾给她绣的帕子,被她娘当成宝贝收在樟木箱里。”
月光爬上石榴树的枝桠,把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淡墨画。阿禾看着猎手低头喝汤的样子,忽然觉得,北平的日子就像这酸梅汤,初尝有点涩,细细品却有回甘。药铺的生意慢慢好起来,街坊们知道槐香分堂的药实在,价格也公道,常有人拎着自家种的菜来换药——张大爷的萝卜,李婶的韭菜,王嫂的腌黄瓜,堆在柜台边,像座小小的丰收堆。
“前儿晚晴姑娘说,她弟弟在南京学医,想让咱们帮忙寄点槐香堂的艾草,”阿禾忽然想起这茬,“说南京城里的艾草不如咱们老家的有劲儿。”猎手点头:“我明天就去邮局寄,再给玄木狼叔捎封信,让他多晒点蒲公英,北平城里的孩子也爱拿它当小伞吹。”
洛风打了个哈欠:“我去烧炕了,北平的炕可比槐香堂的炕凉,得多烧两把柴。”他趿拉着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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