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玉璧之谋 (第3/3页)
啊。”
青风挥手让两名大风族人退出厅堂,对啄鸟巫躬身行礼,说:“巫伯大可放心笑纳,大风族不会让众叔伯做为难的事情。我大风巫此次前往凤凰山大祭,确实有几句话要当着各族叔伯的面说于凤凰巫听。到时候,如果巫伯觉得大风所言在理,能够给与声援,自然感激不尽。如果认为大风之言荒谬,也可给与指教。总之,并不敢让巫伯有一丝为难。”
“哦,大风巫的见识一定是极高明的。”啄鸟巫说。
青风略显得意之色,说:“远古之时,地广人稀,凤凰先人们披荆斩棘,开辟洪荒。同声共气,逐蛇人,伐鳄族,才为后人留下了这大好的天地。想来是何等艰辛,也是何等气魄。可是,现在各族为了一渠水流而械斗不止,为了几块玉石、几担海盐互相勾心斗角,真叫人心寒啊。”
啄鸟巫不住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自己的孩子自己抱,自己的饭碗自己捧,除了你们大风族这样吃饱了撑的,别人械斗也好,算计也罢,谁操心那么些闲事。
青风越说越精神:“巫伯,再不能这样下去了。如何划分田地,如何分配水源,如何流通玉石,如何转运海盐,要有人主事,大家商议,一体听从,方可不伤和气,互相便利。”
听到这里,啄鸟巫渐渐明白,远来大风族并不是爱管闲事,是借主事之机,谋取私利哩,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心里这样想,口里依旧说:“说得是,说得是!只是,不知道如何主事,如何商议?”
青风说:“各族共同推举出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巫,尊为大主事,执掌权柄,决断纠纷。或五年一推,或七年一选,以长保公义,不知巫伯以为可否?”说完,直视啄鸟巫看他反应。
啄鸟巫回避了青风的目光,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这事牵扯甚大,且不说各族如何推选?大主事怎样决断?有人不服从决断又该如何?单是大主事一来,凤凰巫如何容得下?声援嘛,自然不可答应,此时,万万不可表态。他放下酒杯,模棱两可地说:“少祝放心,我啄鸟族最是与世无争的,自耕自食,终日劳苦,但求温饱,哪里有什么闲心管更多事情?大事情,有大风这样的大族操心就可以啦。”
青风听他如此说,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表面上笑逐颜开,连声称谢。
这时,有啄鸟族人进来禀报,晚宴已经在西小台备妥,啄鸟族巫与青风携手同赴晚宴。席上现宰猪一口,羊一头,酿酒浆十壶,有啄鸟族男女歌舞助兴,宾主尽欢。
酒至半酣,啄鸟巫借口身体不适,让族中贵人相陪,早早退席。
啄鸟族巫在西屋坐定,手里拿着一块玉璧不住摩挲,心里却踌躇不定。反复权衡,难以决断,他喊了一声:“来人,叫啄石来。”
进来一个黑衣武者,答应一声,犹犹豫豫不肯走,见族巫瞪他,才回答说:“大巫,啄石他……他还不能行走。”
啄鸟巫十分气恼,说:“他死了没有!没有死的话,赶快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