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竹娃血泪 (第2/3页)
样被杀死!”如果黄毛圈回答得不好,一定被他的拳头打飞出去。
肥牙连忙跑上前,双手抱住了长翎高举的拳头,不断向长翎使眼色,山脚下至少有三十多个什么“竹娃”人,可不能打起来。
黄毛圈心里明了长翎为什么会愤怒,也由此更加痛苦,由于极力压抑,黑瘦的脸扭曲起来,他抬起头,恭敬的对长翎说:“尊敬的神族武士,请一定平抚你的怒气,容许我慢慢说说竹娃的事情。”
稚儿见他神色苦楚,心生怜悯,连忙说:“老人家,你请说。”
黄毛圈感激地看着稚儿,自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凤凰族人如此客气,稍稍回想了一下,就扯开喉咙唱了起来,嗓音并不甜美,语言更是不通,弄得赤乌族人你看我、我看你,简直哭笑不得。
老人神色肃穆的唱了一大段,然后解释说:“竹娃人的故事要从千百年前讲起,我们记不住那么多事情,全靠世代传唱歌谣,我会唱一段,讲一段。这一段说的是竹娃神从大蛋壳里孵化出来,一百年褪一层皮,一直褪了九十九层皮,用这些皮填满了大海,才有了大地……”
稚儿苦笑起来,小柳向她吐吐舌头。凤凰族也世代传唱一首凤凰歌,讲述历代祖先的传说。从凤凰化身天地唱起,唱凤凰各族降生,学会狩猎、捕鱼,然后是耕种,一直唱到前代族巫的事迹。每个巫女从牙牙学语开始,就要学唱凤凰歌,有的小巫女虽然说话不顺畅,却能够唱下整部凤凰歌。但是,这样的歌谣一唱起来,能从一个月圆唱到下一个月圆,现在哪里有时间听黄毛圈慢悠悠唱下去啊。
稚儿不得不打断他,说:“你的歌谣有没有唱前代人的一段?就唱那一段吧。”
黄毛圈表情尴尬,他只会从头开始唱,有些唱段并不明白含义,只是凭着铭刻在头脑里的记忆复述而已,要从中拣出一段来唱,显然做不到。黄毛圈转头望望那个中年女子,对她说了些什么,见她点头,就欣喜的笑了,对稚儿说:“大妈妈愿意为大巫唱。”
中年女子走过来,倔蛋牵扯着她的围裙,一步也不肯远离。那个大妈妈对黄毛圈说了几句,黄毛圈连连点头,对稚儿说:“大巫,我们大妈妈的意思,是请神族各位坐下来听唱,也让我们族人上来打扫。”
稚儿笑着对大妈妈颔首行礼,大妈妈连忙跪在了地上,稚儿把她扶起来,一同走到平台边缘,选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与黄毛圈同来的年轻男人跑下山去招呼族人。
众人围坐成一圈,大妈妈沉思了一会儿,唱了起来,歌声悠扬,好像鸟雀穿行在山林里,晨曦明亮而温暖。歌声渐渐转入低沉,象山溪流入平地,水面宽阔起来,又转入树林,被林荫遮蔽,水流凝重而浑浊。然后越唱越悲伤,神情悲戚,唱到最后竟流出了两行热泪。
稚儿虽然不懂得她的言语,但是真切地体会到她愁苦、无奈、无望的感情,凭着直觉隐约感觉到这段故事的发展变化,不自觉伸手为大妈妈抹泪。其他人听不明白,一个个直瞪着黄毛圈,等他解释。
黄毛圈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说:“花露大妈妈带领族人,生活在平地上,在小山坡上挖坑,坑上盖着树枝,那就是温暖的家。凤凰人又来抢占土地,他们挥刀射箭,捕猎野兽的刀和箭,咬死了竹娃人,一个又一个,咬死了竹娃人。”
黄毛圈一一讲述,在赤乌族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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