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章 误上了贼船 (第2/3页)
“此诗做的有趣味。”赵秀才激赏道。“毁僧谤佛、贪花好sè李小先生真不愧是吾辈中人!”
您这是称赞?李佑谦虚道:“赵相公太言重了。”
赵秀才转头似笑非笑道:“你口口称吾为赵相公这是赞耶?讽耶?”
李佑无语。见了别的秀才称一声相公乃是恭敬。但以赵秀才的家世年纪又三十七八了口口声声提醒他这把年纪了才是个秀才这是恭敬还是讽喻?
为难了。赵老爷?他又不是家主或者举人。赵员外?太可笑。赵三郎?又不是亲戚。赵先生?也不合适。赵前辈?更不可能李佑又不是科举中人。好像黄师爷介绍过他名良礼总不能直呼赵良礼罢。
最后李佑称道:“赵大官人。”很市井很俗气。
赵良礼怪道:“你这人年纪轻轻怎么如此拘束传闻并非如此啊。”心想难道真如黄师爷所说此人有酒才能放得开心怀?他不知道李佑正发愁自己的婚事呢哪有心情应酬。
闲话间来到河边码头赵良礼道:“这便是鄙人的陋船如今暂借与那高姓的妈妈了。今夜叫她腾出空来。”
李佑打量着这目测长十余丈的大船还是个楼船有船舱二层夜间黑了看不清外表但隐约瞧得出有漆画彩绘。这也能叫陋船么太谦虚了。
李佑随赵良礼登了船便有个四十多岁的老婆子迎接想必就是高老鸨子了。
“这位是李先生么我家女儿久仰大名翘首以盼怎奈李先生足不出县教女儿们在苏州惦记得很不想今rì有缘了。”
赵良礼笑骂道:“这是我的客人你这老婆子不要趁机打劫揽客还不去摆酒!”又带着李佑登楼梯顶层穿过一道锦绣帷幕进了最边的阔大舱间四周开着轩窗地遍铺毛毯步行无声。
早有仆役乐伎在等候。赵良礼下令道:“气闷得很拆了舱壁再燃香驱蚊。”
仆役们各自动起手来不消片刻将三面的舱壁拆了只留了几个支架。原来的静室舱间顿时变成了高台小亭居高临下的三面透风看景凉爽适意另一面就是那进来时穿过的锦绣帷幕随风而飘动。
李佑不由得喝彩道:“好地方!”
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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