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之尸骸(3) (第2/3页)
。因为心中还有一丝执着,想要看一眼这个世界还能够再残酷到什么地步。那么,受伤的灵魂就可以放下一切,不再留恋。”
司徒睿晗忽然觉得,月光下,这个女孩白皙的脸颊似乎是透明的,如同薄薄的水晶,银色的光辉镶嵌着她娇小的身体,却仿佛一个无形的牢笼,将她囚禁。她忽然觉得这个小女孩的心中,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她的灵魂,被锁在她冰冷的心中,躲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幽幽啜泣。
司徒睿晗轻轻伸出了手,触摸了一下女孩柔软的长发。柔声道:“或许那些灵魂所执着的只不过是人间的一丝温暖,因为越是孤独悲伤,就越是向往着从前的温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永恒不变的,就是爱,因为心中还有一丝爱,所以迷茫的灵魂才会一直徘徊,因为爱的牵绊,让灵魂不忍离去。因为爱是如此温暖,如此令人留恋。”
忽然,小女孩眼睛一眨,有晶莹的泪珠簌簌滚落,夜风一吹,化作了淡淡的雨,洒在了花之尸骸上。她看着司徒睿晗的眼睛,目光中有一丝倔强。
“不,这世上唯一永恒的,不是爱,而是仇恨。只有仇恨才不会消散。”她娇俏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微笑,似是在嘲弄着什么一般。“爱其实是最丑陋的,受伤的灵魂早已不再需要。唯有仇恨,才是刻骨铭心的。所以只有等仇恨终结,灵魂才会渡往彼岸。”
说完,她便起身跑开了。似乎当她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随着飘渺的雾飞向了远方。司徒睿晗想要拉住她的手,却发现,一转眼的功夫,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就仿佛一抹空灵的月光,瞬间被夜色湮没,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唯有草地上,盛开在白骨之上艳丽的花朵,证明了这个女孩的真实。
夜岚氤氲,明灭的微光诡异地眨着眼睛,仿佛是地狱里的妖魔,在暗中窥伺着原野上的一切。望着小女孩消失的方向,司徒睿晗忽然产生了一丝幻觉。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条绵白色的河流,一刻不停地奔流向前方,生命如同沙石灰土,草芥尘埃纷纷被席卷其中,化为齑粉,并在各处沉淀为可悲的淤泥。湍急冰冷的河水把对爱的留恋化作潮湿黏稠的河泥留在渠底,而带上更为坚强长久的恨意,不作懈怠地赶往复仇的彼方。
忽然,司徒睿晗发现,草地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瓶子,她拾起瓶子,蓦然发现,那瓶子里装的,正是无相神针的解药。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欧阳缜和自己先后被神秘人引了出来,那么房间里就只剩下受伤的心童了。莫非神秘人真正的对象是心童。她再也顾不上黑衣人的目的和那个奇怪的小女孩,如果她晚一分,那么回去之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心童了。
司徒睿晗全力赶回了山庄内,还未回到房间,便听到了二人打斗的声音。她足尖点地,立刻飞上了屋顶,举目望去,便看到自己的院落里一个黑衣人正和一个女子斗在一起。她再仔细一看,那女子正是九霄美狐。
只见那黑衣人使一口软剑,剑尖犹如花枝连颤,剑身好似咬尾之蛇,追逐着剑身嗡嗡震响。黑衣人剑法翔实绵密,又诡谲繁复,且每一剑都刺向九霄美狐的要害,狠辣歹毒,均是搏命杀招。
然而九霄美狐双手握着两柄短剑,也是破空有声,剑光璀璨,一时间和那黑衣人斗了个不相上下。只见九霄美狐身子轻轻飘起,右手短剑倒切而下,左手短剑如分花拂流般翩翩刺出,双剑交击,登时将那黑衣人的剑路封死。这一招凌厉迅捷,如羚羊挂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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