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莫问收获 (第2/3页)
马速书记颤巍巍地摘下书幅,下来的时候,还在喘气,不由得摇了摇头:“不比你们年轻人,爬个椅子就累成这样。”
金泽滔将他手中的书幅展开,上面就龙飞凤舞书八个大字“莫问收获,但问耕耘”。
金泽滔不懂书法,但他知道这八个字前面应该还有八个字,不为圣贤,便为禽兽。
估计马速书记自忖做不到圣贤,他也不想做禽兽,就取了曾文正公恪守了一辈子的十六字座右铭的后半句。
马速书记看都不看这幅行草,只是听着金泽滔啧啧称颂,然后悠然地喝着茶。
书虽未具名,但金泽滔知道这必然是马速书记的手书,他的书柜里除了史书笔记,就数书帖最丰。
金泽滔虽不谙书画,但也能大致看出好歹,这幅行草功力不浅,不是浸淫多年的书家绝写不出这等底蕴,除了马速书记自己,谁能不落款钤印。
两人都心照不宣没有去讨论这幅书的作者,马速书记说:“这幅书法虽然写得不怎么样,但这几个字却极应你的心境,晨昏省定,一定有会有大收获。”
金泽滔小心翼翼地卷起,展颜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马速书记仰天大笑,直笑得底下的藤椅发着比刚才还凄惨的咯吱响声,金泽滔放下手里的书轴,担心地看着马速书记,真怕他压坏屁股底下的椅子。
马速书记笑得乐不可支,看着金泽滔的担忧目光,又是狂笑,直到招引来门外的秘书,才渐渐地止住了笑声,说:“道不明,勘不破,放不下,舍不得,都以为精明,却都是一群糊涂蛋!”
金泽滔呲着牙说:“马书记,这世上勘不破,道不明的糊涂蛋比比皆是,小子正好是其中一个。”
马速书记晃着他的食指,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声又开始狂放起来,说:“若说永州还有一个看得明白的人,非你金泽滔莫属,白让你捡了个大便宜。”
金泽滔苦笑说:“马书记,此一时,彼一时,谁能说得清,谁占便宜谁吃亏,就比如马书记你,你吃亏了吗?你占便宜了吗?”
马速书记喃喃自问:“我占便宜了吗?我吃亏了吗?”
金泽滔感慨说:“莫问收获,但问耕耘,知易行难啊,就这八个字,道尽了为官的真谛,道尽了处世的艰难,也道尽了做人的辛酸。”
马速书记定定地看着他,说:“泽滔市长,有时候,我真是怀疑,在你的那张年轻的面孔下,藏着怎样苍老的灵魂,年轻人,还是不要想法太多,岁月不老心先摧,这不是年轻人的心态。”
金泽滔愣了一下,这已经是第三个人跟他说着类似的话,他只是有感而发,并不以为自己的心态出了啥问题,但他还是谦恭受教。
金泽滔没有说明来意,马速书记也没问何事。
两人居然天南海北说起了南门及永州的种种旧事,马书记甚至提出了王如乔部长在国色天香歌厅的遭遇,陆部长的嘲讽以及王如乔的尴尬。
说到最后,马速笑得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