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尊重领导 (第2/3页)
不错,不管是董明华厅长,还是凌卫国副部长,为人都还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就是温重岳,直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太大的成见,政治派别害死人,自己虽然极力在这其中左冲右突,避免受到池鱼之灾,但显然,他是失败的。
对于温重岳专员及范家来说,自己已经是地地道道的越海本土势力在永州的代表,属于政治上的异己分子。
有苦难言啊,看着旁边不远处的梁波平,就这样一个政治上的白痴,温重岳都宁愿托之以港区建设的重任,也不愿自己沾手。
无论是温重岳,还是总后的范副部长,大概都没有预料到,军港基地的设立还有变数,军港基地不会设立在南门,已经确信无疑。
这也是他为什么他愿意将手中的港区建设分工移交给梁波平,而且还把身边的人都往西桥方向撒。
当时自己还在猜测民政部竺副部长的政治倾向,现在他有些恍悟,方副书记都亲自陪同竺副部长一起到永州,方副书记工作分工同竺副部长又没有交叉,他凭什么以省委第三把手的身份一路陪着竺副部长。
这个时候,他对西州金钟山后,那座戒备森严的深宅小院里,那个老得都快成精的小老头铁司令十分神往,心怀敬畏。
铁司令让他以越海本土亲善大使的身份,赴京城和范家等家族交好,最后竟被范家老祖宗和尚副总理,将越海绑架上围剿京城书记卢家仁的战车。
自己当时面对方副书记时,心里还挺愧疚的,谁能说,这不正中铁司令的下怀,而总后范部长关于军港基地的提议,不也正是他将这事捅给方副书记。
他妈的,他妈的,真他妈的是头猪,自己从一踏足京城,就成了铁司令和方副书记手中的牵线木偶,难怪他一回来,温专员就对自己那么不待见。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跟他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在西州抱金别院时,师母宋雅容提议让他跑跑交通部,何尝不是提醒自己。
刚刚他还嘲笑梁波平是个政治白痴,就是这个白痴,昨天晚上,王如乔和他的前秘书郭勇,都中了刘孟山的招,跟着他们一起进歌厅的梁波平,却屁事都没有,最后还施施前在陆部长眼前离开。
温重岳咄咄逼人地夺走他手中的港口建设分工,谁说就一定是歹心,梁波平表现出来的心比天高,手比眼低,温重岳一直倚为心腹,信任却丝毫不减,何尝就不是一种政治态度。
环顾四周,自己纯洁得就象刚下山的小和尚,人人都象吃人的老虎。
南门不能再呆了,再不能在众老虎的眼皮底下呆了,太危险了,温专员直到现在,都没真正拿自己怎么样,换作方副书记或者范副部长他们,恐怕自己早就死了好了几回。
看着台上意气奋发的陆部长,自己的常务副市长,不正是面目可憎的陆部长为自己争取的吗?而这正是自己和温专员以及他身后的范家决裂的标志**件。
难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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