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居心叵测 (第2/3页)
主任还是有些渊源。”
缪永春愣了一下,他和陆部长八杆子打不着,哪来的渊源,陆部长抿了一下杯口,这是表示,他对金泽滔接下来的话题有些兴趣。
金泽滔说:“说起渊源,其实在座的领导,年龄相仿,经历都有相似之处,你们都是曾经的红卫兵,老三届,知识青年,历经红卫兵运动、上山下乡和改革开放。”
金泽滔的话题终于引得很多人注目,金泽滔说着已经干了第一口,大家都沉默不语,金泽滔的话题仿佛将他们重新带回到过去。
金泽滔说:“在当代中国,除了开国元勋一代外,现在和将来,没有哪一代人比你们更具传奇色彩、更加难以把握和予以恰如其分的评价了,我姑且说之,各位领导姑且听之。”
在座的大约除刘志宏、金泽滔和卢海飞,大多都亲身经历过金泽滔所说的历史事件。
陆部长不知是被挑动了哪根神经,一仰脖子喝尽了酒,金泽滔假装没看见,继续说:“你们这一代人的命运是新中国前30年政治秩序与趋势的集中显现,每一次经历都落在历史的凹陷处,被裹挟、被决定、被颠覆,历史赋予了你们这样的普遍性格:怀疑、求实、圆滑、理想主义,复杂而鲜明。”
陆部长、温重岳、杜建学等人都默默地举杯,没有碰杯,对着虚空,象是跟往事干杯,又象是对自己说再见。
金泽滔又喝了一口,说:“你们一头连着传统,一头通向现代,可你们既不是原来意义上的传统,也不是完整意义上的现代,你们自相矛盾,又爱憎分明。”
陆部长主动提杯,金泽滔受宠若惊地举杯说:“所以,我说你们是传奇的一代,独一无二的一代,历史铸就了你们,你们也必将重铸历史,这是历史的悲哀,更是历史的进步,归根到底,你们是新中国背负最沉重的一代,这一杯酒,理当我来敬你!”
陆部长没再提特殊化,年纪相仿的人都说起了似曾相识的过去,刘志宏撇着嘴,这小滑头,借着这个话题,居然又逃过一劫。
金泽滔边喝边说:“人是最健忘的动物,记忆最深刻的不是生活的艰辛,精神的磨难,经济的重压,而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细节,比如哪个姑娘最明媚,哪个老乡自留地的玉米最香,刘处长,是不是这样?”
刘志宏农村出身,这些事件他只是旁观者,没有亲身参与,他此刻,满脑子都是一幅模糊却又明晰的画面,村口那株长年发着清香的大樟树脚下,站着了一个年轻的知青姑娘,长长的秀发,洁白的连衣裙。
数十年过去,那幅画面,已经定格成一幅油画,时常在他的梦魂里出现。
刘志宏一听金泽滔发问,茫然四顾,发现很多人都沉浸在某种**的回忆中,下意识地回答道:“是啊,是啊。”没有人觉得刘志宏失态,大家的心目中,都有一幅类似的神圣的画面。
陆部长忽然问:“对于过去,我们该是忘记,还是记忆。”
金泽滔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倒入嘴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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