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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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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 怕你 (第2/3页)

 另外三分之一,则又被对半分割,其中居上是一位蓝袍公子,优哉游哉。

    居下则是与柳毅同来的常磐,蒙头修行。

    这两人就没柳毅那么好的待遇,只是偶尔才有长老将目光瞥过去。

    “三个月了,你们,怎么看。”

    最前方传出阙月好听的声音,她这时披着一身紫色的华衣,雍容典雅,令人惊艳如故,却没有血色刺骨的寒意。

    很少有人知道,人后的阙月,并不像人前那般疯狂。

    睿智、冷静、雍容、并且运筹帷幄。

    能够见到这样阙月的,整个神宗不满十人。这十人中,至少有八个不敢直面她,包括在座五位当代长老。

    四位嫡传、一位外门!

    阙月的话,在这些人耳中犹若圣旨。

    四位嫡传长老欲言又止,最终把目光看向最年轻的那位,约莫而立。

    那人长得不如何英俊,五官线条柔软,只是眼眸写满坚毅,并且炯炯有神。

    这人似乎和三代弟子中最杰出的无瑕是同一类人,可惜无瑕人如其名,完美无缺。而这人则不似其道号,往往令人觉得优柔可欺。

    喋血!

    “老师问的,如果是关于此子天赋,弟子只能说,最多给个上上。”

    上上品天赋,即便在嫡传弟子中也算不错,可惜对于最杰出的那些,委实不算什么!

    朽木、下下、下、中、上、上上、骇俗、动地、惊天、天谴。

    神宗先辈,早把世间修者天赋划分成十大层次。

    比如三万年前,神宗弟子入门条件,便是上等资质。

    而如今,外门弟子入门,下品即刻。

    不论资质,道法可成,讲的是那种福缘深厚,得天独眷的一类异才。

    实际上在道界,早有一套公认选拔弟子的标准。

    气运那种东西,对于修真来说,实最重,亦难捉摸。

    修道人不讲根骨如何,这天资的判断,多看心性悟性。

    当然,上上品以上,则必须全方面俱佳。

    天谴资质,古来未有记载。

    神宗有史,最杰出的一位宗主,如今镇压祖师堂那位,不过惊天之资。

    而阙月之所以横行无忌,则为其资质动地,往古至今也是有数的人物!

    再看林奇、或者答话之人,喋血真君,俱都是上上品。

    这资质其实足矣自傲,可若叫人知道温文尔雅的无瑕,资质骇俗。

    曾经死在林奇掌下的两位前任二代首席,同样资质骇俗。

    这上上品,相对于亘古罕见的来历,还真算不得什么!

    喋血真君想了想,摇了摇头,复又道:

    “纵然极古流传,星君只凭福缘成道,资质做不得数。可谁也没真见过星君,想来老师也不会相信,玄冥这种东西,能庇护生死。所以弟子窃以为,真正的星君,资质至少骇俗――”

    “且三月来,此子每多诡诈,明明修行苛苦,偏假装散漫。这等心性,可不像大有来头的人物!”

    “综上所述...”

    喋血没有再说下去,坚毅的目光中却透漏着十分的笃定。这人道号酷厉,行事寡断,故而外人总觉色厉内苒,实是纸虎。

    只有真正与他熟识的同道才会了解,这个男人,优柔寡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坚忍的心。

    他从不轻易决断,一旦直言确信,必然笃信不疑!

    这就好似当年他敢孤身挑明宗,现在又甘冒大不韪,直言此子虚伪。

    阙月听着,没有答话,只是沉默。

    固然喋血是她唯一收录的外门弟子,心性天赋俱都不错,可这次,却实是触了她的逆鳞。

    她早断定柳毅必然与“他”有些牵连,纵然不是星君,也绝非一无是处。

    这样一个方一降世,就引得玄元宗陨落一位大能,才窥测到丁点先机的少年,会是凡人?

    阙月隐约知道这位弟子心思,正是由于知道,所以更加不悦,所以沉默。

    喋血感觉到了阙月的怒意,所以不敢再说。这怒意,只在当年他怒闯明宗,斩其三大真境,并自改道号喋血之后,才在阙月身上感受过。

    他敢为其而疯,他敢担其重累,但是,他不敢直面着她的怒意。

    不是怕,而是不愿。

    “咳咳!”

    这时,另一位嫡传长老明了了阙月心思,不禁插话。

    “喋血道兄所言公允,只是终究忽视了此子不凡之处。”

    “二阶修为,能凝出寻常念体之辈都不具的精神领域,再进一步,怕不是直接入窍凝魂。这等资质...”

    “况且,先前大殿,我等分明未曾察觉空间波动,那刀亦未认主,又是从何而来。”

    “此子纵使星君下凡,这时毕竟年少,没了前世记忆,失些星君气度,有些算计,也不奇怪。”

    “料想我等入宗之时若直接被送往寒窟,怕还不如这孩子。”

    那位长老拂须笑着,实际一直在关注着阙月的情绪波动。

    紫衣少女听到一些不敬的话,彷如直言她先前举措不妥,倒是不怒反喜。

    她已然认定这少年是再见他的关键,哪里容得被人戳破希望。

    那位胆子最大的长老,感受着阙月的喜意,不禁松了口气。

    其他几位,则有些懊恼被人抢了先。

    要说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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