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神子 (第2/3页)
这生机,显然是留给战术大师的!
九成九的标准死亡率下,一切苛刻都不再苛刻!
况且他幸运的洞察到第二条生路,甚至可以说窥见命运某个能够被破坏的节点,多半属于主宰留给战职者的希望!
暗杀!
...
柳毅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知道那么多,仿佛只是一个念头划过,海量的讯息立刻从灵魂深处涌现。
什么命运、什么节点、什么主宰、什么位面意志。
仿佛他根本就清楚那些,了解甚至熟悉,只在合适的时机,通过适合的诱因,觉醒被尘封的记忆!
柳毅有些恍惚,就在他忖度识破主宰的用意时,这些念头又如潮水退去,消失的一干二净!
然而,他已经明悟!
面对危机,不屈不挠的迎刃而上。
面对绝望,理所当然要破釜沉舟。
两种情况,两种决断,彰显了勇气,又载满不同的寓意,并不矛盾。
“终究,还是对规则了解的太少。”
柳毅摇了摇头,列奥尼达已经离开,他独自眺望远处的礁石,时而屹立,时而被海潮淹没。
无暇惋惜是否果真忽略了一些线索,比如更多的破局关键。
推测在没有付诸行动前,谁能判断是否虚妄。也许某个他以为玩笑的念头,恰更容易去实现。
一场恢宏惨烈的战争,阴霾蔽日,看不到太多曦光。
另一面,斯巴达城,同样笼罩着愁云惨淡,沉闷压抑的气氛挥之不去。
斯巴达,总督府内。
午时,心神不宁的王后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某皇党议员。
说是皇党,实际都是利益使然,政治家又能付出多少忠心。
窃窃私语声低不可闻,两人的表情却是做不得假。
简单的交谈,王后要求显然不多,只希望能在议会进行一次公开演讲。席朗善于利用这种手段,并不代表那是他的专利。
来人迟疑了片刻,最终点头应承下。
夏沫这次并未利用蝉谍,她本就在隔壁打扫,恰逢其会,便悄悄旁听。
斯巴达人对于这方面警惕性不高,又或者压低音量本就代表着警觉,谁料身边都有异心者。
听到两人直指扳倒席朗的目的,夏沫惊出了一声冷汗。
胆战心惧着那女人会抛出最重的筹码,所幸王后对罪证只字未提。
在斯巴达,一个如王后这般美丽的女人,最大的财富无疑是自己。
熟知剧情的夏沫,清楚她会为此付出什么,心下偶尔亦会同情惋惜。
这时却又宁可惋惜成真,恨透了那个男人把更重的砝码抛到王后手上!
他明知道她的任务!
这种手段,分明就是让本来平衡的两方势力悄然倾斜,她还怎么去浑水摸鱼!
同一时间,席朗正在一大群议员面前,慷慨陈词。
其中有些受了他好处的,更是适时高声喝彩。
两方暗里较劲的人马都不知道,斯巴达城外东面驻所,某位同样有着“将军”称号的男子,凯勒森,彷徨的盯着桌面。
桌子上摆放着三样东西,一柄长矛,一箱黄金,以及一袋波斯金币。
回想着前夜奥斯托勒夫和斯泰利奥斯联袂而来,那个在军中有着极高呼声的男人,曾以年龄尚少拒绝陛下赐予将军身份的勇士,他众多朋友里最特殊、最孤僻的一个,那样冷漠着对他说了一番话。
他初时不信,可那人直接倒下了一堆金币。
他还是不信,可当连夜赶到神殿后,入目尽是震撼。
谁又没有圈子呢,凯勒森有,奥斯托勒夫当然也有。
凯勒森是王国较为年轻的将军之一,能调动嫡系也有两千,这不表示,他在政治上有着与军事实力相当的地位!
那个男人只留下了一句话,便带给他一辈子受用无穷的财富。
那个男人多留下了一句话,便让手掌实权的他,都心生贪婪畏惧。
“我,究竟该怎么做。”
凯勒森右手握上矛柄,左手扶着金锭,目光,盯紧了血染的金币!
权利、财富、道义、交情。
这些东西该如何去抉择。
当头顶悬着一柄时刻会落下的达克摩斯之剑,自由选择的权利又留下几分。
“他,会死吧。”
“他,会死吗?”
假如交情和道义在财富和权利面前是首先要被舍弃的东西,那么不若让既得的、和唾手可得的,再次碰撞,摩擦出犹豫的火花。
与此同时,先就被抛弃掉的,岂止一方无视?约束的绳索断开,两头都能腾出手脚!
情分,就像一道无形的锁链。
...
“破局的关键,应该在战争本身!”
慕容两眼无神,喃喃自语。
“先前,是我太自大,以为来到一个仙境般的地方。没想到,笔下的残酷配合画面的冲击,改变竟然这般巨大。”
苦笑着,萎顿靠坐在岩石上,愣愣看着那个身影颇为高大的男人。
“你我都错了,主神选择从来不是随机,他赐给更强的人,更多的东西。”
慕容双手十指紧扣着地面,在松软的泥土上划出几道痕迹。
握拳,掌心感受到不是力量,而是湿冷的泥土。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慕容自言自语,瞥了瞥一旁比他还要不如、那个自称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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