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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可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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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可略过) (第2/3页)



    谁的呼唤,冲破时空的阻扰,远远传递八方,破尽囚笼禁锢!

    “醒来!醒来!醒来!”

    谁的呢喃,在耳畔低语,宛如梦魇,充满魅惑!

    那一方独特磅礴而散发出无尽威势、几乎将虚无都要燃烬的位面,何时笼罩上一层似真似幻的面纱,渐渐在黑暗中隐去。

    没了灼目,弃尽杀伐――

    残留下,是撩人的呢喃。

    谁的低语,在耳畔回荡。

    谁还记得,在那过去的过去,有着那样一位不屈的英雄。

    谁又还记得,在那过去过去的过去,有着那样一段史诗――

    催人泪下、令人奋发!

    也许,大浪淘尽的生灵,甚至已经忘却曾经传承的荣耀。

    也许,只有那样一群遗弃来路、不知归途的战士,仍在为生存拼搏。

    他们拼搏,却非坎破无明,仅仅惜命呵。

    光阴如梭,渐渐、甚至就连那样的故事,那样的战士,都默默淡去痕迹,不见了踪影。

    假如宇宙不再浩淼,假如位面极目可见,假如星辰厌倦了冰冷,假如那眺见的黑暗,果真是时空深处的虚影。

    假如,那不该出现的,终将出现...

    变幻的时空,只属于造化本身,造化的伟力,无人能够抵挡。

    一个纪元的终结,必将意味着另一个纪元开始。

    彼时轮回交替的契机,恰是完美轨迹唯一的缺,超越了希望。

    而这刻,当那奇迹般崛起的位面隐去很久很久以后,即为纪元如日中天时!

    在造化伟力最强大的时分,在无尽虚空黑暗最深邃的地方,一方小小空间,散发着并不如何耀眼的光。

    它悄然融入另一片天地,失去了踪迹。

    当星辰不再是星辰,当遗忘不仅仅遗忘,连造物主都能被人诋毁颠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

    无尽的未知,最可怕的,并不是代表希望渺茫的无尽,而是未知本身。

    它可怖,其实并不在于更多修饰,不是吗?

    红尘泛舟兮,苦海本无涯。屠刀既弃兮,众生皆泯然。

    ..........

    ..........

    苍狗白云瞬息变,天道法相逝如烟。

    东土,大唐国,京畿之地,观星台上。

    乘着微凉的夜风,秉着不知名香烛。

    一名眸子有些浑浊的古稀老者,随意套着一身藏青长袍,腰悬破旧古剑一柄。他颤颤踱步,随风而至。

    斑驳稀疏的胡须,就像那剑鞘上菱形斑驳的纹理,无不显示着某种历史伴生而来的残酷。

    老者眼神幽幽,用那比夜穹更深邃的眸子,默然直视天幕。

    月孤星沉,北斗荧烁。

    今夜的雨露落得太早,提前打湿了老人简朴的衣衫。

    麻布褂子,浆洗泛白。

    除了挺拔的身形,隐隐清奇气息,他那装束,同占星台四沿华丽的雕饰,显得格格不入。

    老者盯着北天七颗明星――在那昏暗的月色下,尤显夺目。

    往日零疏的星辉,今夜仿佛都束成了柱,直直照耀在皇城重地,北宫之所!

    这是异象,普天皆见,群魔弹冠,甚至惊动了他这位堂堂大唐国师的异象。

    老者蠕动嘴唇,似乎想要感慨、倾吐些什么。

    然而良久,他那干涩的两爿唇儿,终究是微张着难以合拢。

    哑然、苦涩、亦或...

    最终,他只得黯然,闭上了眼睛。

    潸然泪落,絮白长眉抖动,那张清癯的脸上,挂着浊迹,写满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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