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章《南北记事》之《彼岸春》 (第2/3页)
:“你和龚智,是什么关系?”
它突没有出声,从床下翻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背对着我,似乎在摆弄些什么。我心惊胆寒的走到它身后,眼中的情形,仍历历在目。只见它嘴角泛过一丝冷笑,右手握着小刀,不停划着一幅画。画上有二个人,一个圆脸稍胖,一个消瘦脸长,都面露微笑,是史家二兄弟。画像被小刀弄得一片一片,五官扭曲,散落在桌上。
随后,它扭着脑袋,想了一会,自言自语:“我好像死了,但又没死。”良久后,才道:“我有个孪生哥哥,过几天,他会来找我,你帮我看看,我到底死了没有。”当年的话,我没听懂。但三年前,我和龚智入住水封楼,历经龚智死亡事件,才渐渐明白些东西。它说让我看看,它到底死没。意思是,让我看一些经历,也许是它以往的经历。看完后,然后再告诉它,它是死是活。上次看到龚智死亡,这次,我会看到什么?
思索一会,在回头一看,它已经消失不见了。整个屋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望着那熟悉的桌边,良久后,打开抽屉,出了水封楼。来到木屋前,开锁后,轻轻把门推开。
推开木门,那具老木棺,仍摆在里面。里面曾趟过老先生,爷爷,下一个会是谁。我拿着钥匙,在屋内彷徨一圈。门神把钥匙交给我后,葛浩天一直不让我进来。半年前,葛浩天才告诉我,爷爷走进木屋的第三天,就离世了。我当时二年多没见着爷爷,已经料到不少,但真正听到,还是失魂落魄,在屋内呆了三天,又在水封楼游荡几天,才接受现实。
葛浩天见我回过神,才让我打开木门,接爷爷的班,做一个引路人。开门的那天,仿若今天,棺木仍躺在那,爷爷的遗体,已经风干。熟悉的音容笑貌,离我远去。往事不堪回首,我忍住哀悼,出了木门。来到前面的木桌前坐下,面前春意无限。地上的野草,清幽幽的,树叶迎风招展,不时传来鸟叫声。又是一年春到处,门前闲人桌边花。
许久,远处的河边,传来水声,一只小船,从青草中钻出,二个人影,从上面跳下来,果真来客了。一个还没站稳,就直奔过来,跑到桌前,叫道:“天怜,我回来啦。”我大吃一惊,仔细一瞧,也长大嘴巴:“明...明伯!”面前人白发抖擞,红光满面,不时明伯,能是谁。二年前,明伯家人找到这,把他接回去治病。我以为这一生都见不着他了,还伤心了一阵子。想不到他竟寻了回来,不由疑惑道:“您,您怎么又回来了。”
明伯哈哈一笑,像个孩子般,道:“这好玩,家里不好玩。不回去了,不回去了。”我大喜过望,道:“那你病好了没?”明伯皱了皱眉,道:“也不知道好了没,想起以前的事,想做梦一样。不说了,不说了,天怜,我们回去看看。”说完就拉着我的手,往水封楼里冲。我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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