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章 暗针 (第3/3页)
!”
“我身怀六甲,一心只求宅内安稳,日日念着晚辈安好,一片好心送出生辰礼,到头来却被这般污蔑、百般苛责!你们就这般容不下我,非要置我于难堪之地吗?”
话音刚落,太姥姥立刻挺身挡在胡静身前,怒气冲冲横眉怒斥,全力护短:
“没错!定然是你们故意栽赃!我女儿心地良善,怀着重孕,心肠最软,怎会暗藏凶器伤人?
定是你们心疼孩子,故意自导自演,拿针划伤凌朔,再反过来赖在静儿头上,心思未免太过龌龊!”
“一串寻常手串,好好的祈福之物,偏偏被你们曲解成害人凶器。分明就是你们夫妇二人,一直记恨之前花厅的事,借机报复,刻意刁难我家静儿!”
祖孙二人一唱一和,无赖狡辩,歪曲事实。
明明是胡静亲手布下阴局,暗针伤人,转眼就变成了德军夫妇自伤栽赃、心胸狭隘。
胡凌朔靠在母亲怀里,腕间刺痛难忍,听着她们颠倒黑白的污蔑,委屈瞬间决堤,眼眶通红,泪水无声滚落,小声哽咽:“不是的……是手环扎的我……我没有自己伤自己……”
他声音微弱,单薄无力,在太姥姥尖锐的斥责与胡静的哭诉面前,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太姥爷怔怔看着地上散落的珠串与泛着冷光的细针,再看向凌朔腕间密密麻麻的针孔血痕,脸色铁青凝重。
铁证近在眼前,可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女儿、怀着嫡孙的儿媳,一边是受了重伤的无辜稚子。
胡静的无赖狡辩、太姥姥的蛮不讲理,一时间竟让他陷入两难。
胡德军被这母女二人无耻的说辞气得胸腔发疼,指节捏得发白,冷声驳斥:
“一派胡言!凌朔天性纯良,怎会自残栽赃?满地珠针人人可见,物证确凿,你们还要如何狡辩?”
宋怀雨将瑟瑟发抖的凌朔紧紧搂在怀里,眼底又气又寒,看着眼前蛮不讲理、肆意害人又死不认账的母女二人,心底一片冰凉。
好好一场喜乐生辰宴,
被一串藏针手环彻底撕碎温情面纱。
胡静处心积虑,手段阴毒,伤人在先、诬赖在后;
太姥姥一味护短,是非不分,纵容恶行、颠倒黑白。
花厅之内,怒火与委屈交织,对峙白热化。
铁证如山,却抵不过有心之人撒泼耍赖、长辈偏心护短,
这胡府的天,从来都不向着清白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