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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争夺!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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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 争夺!争论! (第3/3页)

把你的心和她的心紧紧相连,而不只是身体。如果你能够做到,你就是一个基本合格的爱人了,你才有资格去爱对方。”

    林东智震惊的看着我,最后叹气说:“我一直再教你怎样对待情人,到头来却是你让我了解爱情。”

    我忽然朝着对面商店门口无聊得吃着薯条的雪大声喊道:“老婆,我爱你。”

    雪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抬头看向我,夸张的跳了起来朝我招手,然后更大声的回答:“老公,我也爱你。”

    “这下你看到了,爱情并不是快乐的终结,而是甜蜜的开始,所以我很珍惜,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爱情会夺着你的自由。”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我有些明白了,也开始有点羡慕你了。”林东智看向对面开心的雪,“看到你们这样,我也想品尝其中的滋味了。”

    “看你一脸发春的模样,是不是终于遇到喜欢的了,以前一副对女人不屑一顾的模样,我还真以为你是和尚转世呢!快说你想打哪个女孩的主意了?对方对你印象如何?”我打趣的说道。

    “对方还不认识我,所以我这次不得不找你帮忙,因为她是你认识的人,老四我的幸福就要靠你了。”林东智连忙作揖打拱讨好我。

    “我认识的?”我疑惑的问。

    “对,就是上次我在停车场遇到的,捡到我钱包的那个漂亮小姐。对了,就是她,后来她还喊你不凡哥,我想你一定认识。”林东智终于下决心说出他的“暗恋”的对象。

    “小铃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儿子,你在搞什么?为什么对公司做出那么重大的决定也不通知我一声?”刚从外地谈成一笔生意的老爸回来就把我叫去了办公室,不过语气中的那个味道更像是责问。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何况我考虑了很久,对公司根本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反而可以打破下面各个分、子公司进行地域分割的不良习惯,把资源最大限度的整合起来,从而提高公司整体效益,合则强分则弱,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譬如说,福州有两项工程,我们本来有机会全部拿到手,可是福州分公司资源人力只能完成一项任务,他们因为思想里地区保护主义,宁愿放弃另外一项工程,也不会让给其他分、子公司抢占他们的市场,他们的小利益可以保全,而公司整体利益就会因此受到损失,我就是要改变他们的这种思想,你想要保留你的市场不是靠地域保护,而是靠自身的实力和高质量的服务。总公司的下属公司更要如此。”我把我的想法完完全全告诉了老爸。

    “想法不错可以尝试,可是你也应该和我说一声。”老爸沉声说。

    “这种有益的改革当然是越快越好,况且那些分、子公司的负责人正好在这机会难得,我可以在第一时间让他们知道,如果告诉你再把信息反馈回来恐怕他们都要离开了回各自岗位,那时就有些麻烦。”我耐心的解释,“其实任何决定只要对公司有利,我作决定和你作决定不都是一样的吗?”

    老爸沉默了许久,总算肯定了我的意见。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去做事了。”“擅离”工作岗位几天,文件又是堆积如山,我得赶紧处理。

    “等等,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老爸喊住了我,将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疑惑的打开文件袋。

    “这次出差,我和几家公司的老总在一起吃饭,我们计划合资在市中心建一栋宾馆,规格至少是四星级的,那里交通方便离商业区也近,有很大的投资潜力。我投资额只需要占总额的百分之十七,他们还推举我作为董事长管理宾馆,这就是计划书。”老爸乐呵呵的说道,仿佛捡到了什么宝贝。

    我看了看计划书,老爸投资份额占了五分之一,当董事长是当然的,其余的十家公司总共才需要投资将近百分之八十,而且他们投资形式还包括出地、出人等等代替资金投资,老爸是他们之中资金比例最大的,换句话来说投资风险也是最大的,虽然有个董事长的名头,我觉得还是太冒险了。

    再说了,宾馆业投资大,资金回收周期过大。

    本市的和外商合资希尔顿宾馆经营效益都不是很好,现在外商资金都已经抽出,就剩我方人员苦苦支撑,虽然和外商一开始签定的合同就不平等有关,但是还是体现出旅馆业并不是那么红火。

    “老爸,我觉得不是很合适。一方面,我们并没有管理宾馆的专业管理人员,要知道宾馆的经营管理和生产销售企业的经营管理是完全的两回事,可以说隔行如隔山,我们根本就没有相关的人员,存在的风险实在太大了,我们的投资实在没有意义。虽然我不反对公司进行综合性的发展,甚至喜欢全面化的发展,可是我都是以公司为核心,进行关联行业的发展,不是盲目的扩展,而旅馆业则和公司发展毫不相干,不会引起实质性的改变,就算宾馆最终盈利,那也只是锦上添花。第二,公司目前正是扩大的大好机会,需要的资金投入很大,所以要从中挪出这么大一笔款项恐怕有些困难,对于公司长远发展很是不利,第三,那几个老总明显把我们当冤大头,如果出资比例降低到百分之十一或者十二,而其余的条件不变,你倒可以考虑……”我的话还未说完,老爸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你以为我是随便就上当的傻子。”老爸显得很生气,“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总是对的,我要做什么都不行,我全是错的,是你当老子,还是我?”

    “这是摆资格的时候,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不要为眼前一些眩目的假象所迷惑,我先出去了,老爸,你好好想想。”我知道现在说什么老爸都不会听的,还是给他一些时间仔细考虑考虑。

    第二天,老爸就说要出差再次去了外地,而他办公桌上那本计划书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老爸的出差说明了他不想花时间在计划书上面,他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尽管那个计划很诱人。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小铃儿在我家里也住了二十多天。

    家中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只有一个人不同,那就是齐艳艳,她的肚子更具规模,眼看着就要生了。

    一天我正准备上班,我朝雪的房间喊了声:“老婆走了。”

    “不用喊了,你的早餐在这里,小雪带着风铃和杨梦还有楚君先开车走了。”

    忽然齐艳艳身体一阵晃动,她捂着头,颤抖的将我早饭的盘子放在我的面前。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担心看着脸色很差的齐艳艳,“你从今天起就不要去公司了,在家里好好的静养就可以了。”

    “不需要。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也能够胜任我现在的工作,没事我不用休息。”齐艳艳强撑着身体准备走出去,可她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头,身体又是一阵摇晃。

    我急忙从后面扶住她:“不要逞强了。”

    我感觉她身体很烫,好象是发烧了,我赶忙说:“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需要你假惺惺的,我没有病,更不会去医院,我现在去公司,我可不会给你机会扣我的工资。”齐艳艳倔强的甩开我的手,可是还未站稳又跌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这样,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我也生气了,“既然你不去医院,我也不勉强,虽然发烧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不过你现在身体状况恐怕不能硬挺,对胎儿有不利的影响,这样,我帮你一把。你千万别动,呆会洗澡后,就休息,睡一觉就完全好了。”

    我不管她同不同意,双手紧贴她的背心,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入她的体内。

    齐艳艳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只能默默的承受。

    暖暖的气流沿着齐艳艳的周身大穴行走了一遍又一遍,汗水缓缓从她的毛孔里渗出,不一会衣服就湿了,我渐渐收功,为了帮她彻底退烧,我多帮她运了十遍气,使得我自己也有些累了。

    看着齐艳艳红润的脸蛋我知道她已经没有大碍,赶紧去浴室帮她准备洗澡水。

    听着浴室里想起“哗哗”的水声,我则趁机品尝着雪做的早饭。

    水声停了,却传来了肥皂盒重重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齐艳艳痛苦的呻吟声。

    我感到不对劲不顾一切的踹开浴室的门,果然发现齐艳艳捂着肚子坐在潮湿的地上。

    我赶忙用浴巾裹起她,抱着她冲出了家门直奔医院。

    看着齐艳艳被担架推进手术室,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时我才感觉到手臂的酸疼,她可真重呀!

    一通电话后,雪、楚君、杨梦都赶到了医院,连正在上课的烨也请假领着缠着她的小优美过来了。

    大家都焦急的等待在产房前,没多久齐艳艳就生了一个女孩。

    所有人一涌而入,一个漂亮的女孩静静的躺在齐艳艳的身旁睡觉,齐艳艳尽管脸色苍白,却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好可爱的小女孩,就和我小时侯一样。”不知是哪个恬不知耻的丫头小声说了一句,立刻招来了众人的笑骂。

    看着满屋子的丫头,我一个大男人插不上嘴,只好退出了病房,站在天台望向天空,又是一个小生命,又是一个崭新的明天,我不禁感慨。

    芸默默的走到我的身边问:“在想什么呢?”

    “没有。我就是生命真的很有趣,她说生就生了,一点预兆都没有,不过确实很美好。生活真是非常奇妙。”我笑着回答。

    “生活奇妙与否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接下来将会很忙碌。”芸展颜一笑。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

    “因为下个星期我就要去北京有点事。”芸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头,“而你要和我一起去保护我,我的行政第一副总裁可不能白当。”

    “那是你硬逼的……”我尚未说完芸就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可不管硬的软的,反正你要陪我去,我连火车票都订好了,记得我上次帮你,你可是答应单独陪我的,现在机会难得。再说你前几天和你爸吵架,正好出去散心,有美女相伴,你应该庆幸才对。”芸赖定我了。

    “美女?美女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我下楼找找去。”说完,我就跑了下去。

    “给我站住,周不凡。”芸立刻追了出来。

    “大小姐,你有飞机不坐,偏偏坐火车,机票打折比火车贵不了多少。行李倒没有多少拎着不累,可是挤上火车倒是弄出一身的汗。”好在还是卧铺车厢,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人多的脚都没有地方放,离开车就剩下不到一分钟了,还有黑压压的人往火车上挤,“是慢车不说,而且还是夜车,我真是服了你。”

    芸柔顺的用润湿的毛巾替我擦着头上的汗,我一直用身体护着她上车把拥挤的人完全的挡在了身后,她倒是滴汗没出。

    “对不起,我觉得坐火车能和你单独呆的时间多一些嘛!看你累的,下次我们还是坐飞机好了。”芸说着靠在了我的肩头,一点都不在意我身上的汗臭味,此时的芸极像温柔的小妻子,比起平时在家时一心想要我出丑的态度大相径庭。

    “那我还是坐火车,那样更有味道。”我轻轻握着芸的手,天下间痴情的女子最让人感动。

    “现在火车票实在太难买了,我好容易才买到两张,不过一个下铺、一个中铺,你要哪个?”芸掏出车票递给我。

    “我睡下铺,你睡中铺,中铺安全一些,就是有点不方便,我在下面就算有事也好动手,你把重要的东西挂在里面。”我用自己的经验告诉芸。

    芸没有什么意见。

    不知不觉就到了关灯的时间,我和芸分别躺在了自己的铺位上。

    隔壁床铺的家伙躺着就开始打呼,打呼的声音比打雷的声音还要大,我真羡慕这种“死猪”型的人,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考虑了。

    我在狭窄的床铺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实在忍受不了了我干脆将被子梦在头上,以减轻“噪声”的恐怖影响,迷糊中刚要睡着,一个带着香味的身躯在我的身边轻轻的躺下了。

    我掀开被子,看见芸的眸子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亮。

    她看到我醒了,不好意思的说:“我睡不着,没想到吵醒你了。还有我怕!”

    我笑了笑:“你在比较安全的地方怕,相对危险的地方就不怕了?上面可比这里安全多了。”本来只适合一个人睡的窄小的空间,由于芸的加入显得更加狭窄,我们两个均只能侧着身子躺着。

    隔壁的鼾声依旧,芸和我对看一眼,将被子重新盖在了我们两个的头上,手轻轻揽住我的腰,我则紧紧将芸的娇躯抱在怀里,嘴里说:“希望明天警察不要认为我们是神经病,放着一张空床不睡,两个人偏偏挤一块。丫头,注意你的手,喂,不要乱摸,快点睡觉。”

    火车到达北京时,天才刚蒙蒙亮,芸依旧在睡梦中不肯醒来,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芸背在了背上缓缓走出火车站,幸亏没有行李只是带了几件随身的换洗衣服,否则真不好办。

    芸难得老实的靠在我的背上,双手搭在我的肩头,嘴里发出含糊不轻的呓语。

    “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将外套盖在芸的身上,按照纸上记载的名称询问了晨练的路人找到了旅馆,我又背着芸到达预定的房间,她依旧睡得很香。

    直到中午芸才醒来,吃过午饭就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其实芸的那些事情基本上处理完毕,她过来只不过走走形式,只是两天时间就全部处理妥当,剩下的时间我就陪着芸四处游玩。

    又是一天过去了,在长城玩了一天的芸早就累得双脚发软,辛苦的又是我,我背着顽皮的芸一步步走下长城,芸趴在我的背上得意的指挥着方向,快乐的喊着:“同志们,冲呀!”

    “哪里还有劲冲?要不你背着我冲好了。”晚霞下,芸越发的显得娇媚,加上她活泼可爱的动作,我们所经过的地方都是艳羡的目光,让我觉得一天的疲劳都是值得的。

    忽然芸在我头顶上接听了手机:“喂,是雪呀!太吵了,我听不清楚你的声音,哈哈,我们今天到长城玩了,回去给你看我们的照片。手机给不凡,哦,好的!”

    芸从我的背上跳了下来,将手机递给了我,顺便打开一瓶矿泉水给我:“辛苦了!”

    我示意她呆会给我水,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接听电话:“为什么没有听手机?哦,刚才太吵了!”

    那边却传来雪焦急的声音:“艳艳不见了,还有她从医院带走了小宝宝,她留书说来北京……”

    “齐艳艳来北京了。”我挂了手机,同时告诉了芸这个消息。

    “她疯了,她才生完小孩,身体状况还没有完全好,怎么能如此冲动?在这里她又是人生地不熟的,碰到坏人就糟糕了,她一个弱女孩哪里能够应付得来。我们赶紧去找她。”芸和齐艳艳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毕竟有了不少感情,她非常关心齐艳艳。

    “你知道她在哪里?”我善意的提醒芸。

    “不知道。”听到我的话,芸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我知道,她一定会去找他,我们就去那人的学校旁边寻找。”我暗暗的掐指一算,“就这两天她一定会和我们联络的。”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第三天齐艳艳就打通了我的手机:“周不凡,我的宝宝不见了,求求你,帮我找到她,求你了……”

    在一家小旅社见到齐艳艳的时候,她的精神已经快要到崩溃的边缘,双眼红肿、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失去孩子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齐艳艳看到我仿佛一下就有了主心骨,黯淡的目光有恢复了少许神采,她跑到我的面前立即就要跪下,我和芸赶忙扶起激动的她。

    齐艳艳哭着说:“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帮我找回孩子,我求你了。”

    芸替齐艳艳擦拭脸上的泪珠,安慰:“有不凡在,你就不要太担心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你就是丢十个孩子他能够帮你找回来!”

    我的小乖乖,这顶大帽子扣在脑袋上可压得我不轻呀,当我是神仙还是猎犬了,抑或是找小孩专业户?不过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说个不字,否则齐艳艳真的要崩溃了。

    “先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让她暂时稳定一下情绪。

    齐艳艳一边流泪一边回忆着事情的过程:“那天我抱着小宝宝溜出医院后来坐火车来到这里,其实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宝宝看她的亲身父亲最后一眼,仅此而已。于是我就约祁建锋在学校见面,我们见了一面,我让宝宝看了一眼祁建锋也算了结了最后的心愿,以后那个男人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了。后来我回到了旅社,我准备第二天就回去,可是傍晚我买好火车票回来时,只是去洗手间的几分钟时间,我放在床上的宝宝忽然不见了。”

    说到这里,齐艳艳泪如泉涌,连芸也陪着她垂泪。

    “我在附近找了个遍,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我知道你们也来北京了,所以想到了找你们,你们是我唯一的希望……”齐艳艳紧紧的抓住我的手。

    “难道是遇到贩卖人口的人贩子?那就糟糕了!”芸皱着眉头试探着说。

    经过芸这么一说,齐艳艳更担心了。

    “乌鸦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这样也太巧了,除非事先计划好的,否则不会有这样的巧合。我觉得认识你的人可能性更高。”我想了想说。

    “难道是祁建锋?可是不会呀,他以前无情的让我打掉孩子,即便是前两天看到孩子他的脸色依旧好不到哪里去,他应该不会要一个孩子作为累赘的。我的心真的好乱。”齐艳艳分析说,“而且,我找过他,他说没有见过,而且也漠不关心。我同时还询问的旅社的人,都没有看到过体形和祁建锋类似的人出现。”

    我盘膝坐下,随身携带的铜钱占卜一挂,掐指一算总算知道了一些眉目,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宝宝不在人贩子那里暂时很安全,我知道在哪里了。不过我们来这里时间不长,那个地方具体的位置我还要查一查,晚上就听我们的消息!”

    “这么神。我本来还想找警察帮忙了。”芸露出幸喜的笑容,尽管她的睫毛上依旧挂了两颗泪珠。

    “没有一点斤两怎么泡你?齐艳艳你放心好了,如果一切顺利,晚上就让你见到宝宝,现在你还是想想你的宝宝叫什么名字。”连孩子的名字都没有想好就带着她乱跑,我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么疯狂。

    吃过饭我带着芸就离开了旅社,我并没有直接去我推算出的那个地方,而是拉着芸来到附近的商场。

    “不会,难道宝宝在商场?”芸不解的问。

    “现在天还亮着,难道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去?我们至少等人少了再去,还有万一不得已要和人照面,我不想让人认出我来,所以我准备买一个面具戴上,你回去陪齐艳艳,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我敲了敲芸的小脑袋。

    “不行,我一定要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坏,一定要强行分开别人母女。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带罪考察阶段,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我的宽大处理,今晚就看你的表现了。”芸紧紧搂住我的腰,生怕我甩下她一个人跑了。

    “你真是一个小麻烦,想去就选一个面具,不过自己掏钱。”我就知道芸肯定会缠着我去的,我估计没有太大的风险,就答应她。

    “没问题,就是两个面具一起付钱都行。你真好。”芸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专心挑选起面具来。

    我和芸去王府井大街晃悠,到晚上十点才去了我推算的地点。

    “去XX大街。”问路还不如直接坐出租车,不过我没有直接去,而是去了邻近的一条街。

    叫芸收好地图,我带着芸径直来到一处小区一栋新盖好的高层楼房下面,我们躲在阴暗的角落。

    我指了指上面小声说:“五楼,502。”

    芸吸了一口气问:“怎么上去,如果要上去就必须通过下面的那道防盗门,那我们说找谁才能进去?”

    “你傻呀?说话不就会给人抓到把柄。怎么说我们都是私闯民宅,犯罪的!”我半蹲下来了示意芸上我的背,“行侠正义连栋楼都上不去还搞个屁呀,不过便宜你了又要我背你。悬崖那么高我都不怕,这才多高的地方,难道还要坐电梯不成?对了那次你已经昏过去了,当然不会体会什么叫做高了。”

    我的肩膀立刻一阵刺痛,芸见我揭她的短狠狠的掐了我一下,不过还是乖乖的趴在了我的背上,我也不再废话:“抓好了,千万别出声。”

    接着腾身,脚尖轻点墙面再次腾身已经来到卧室的窗外,我用壁虎爬墙功紧紧的吸住墙壁,芸的双腿牢牢的夹住我的腰。

    “你屁股弹性真好。”我贴着芸的耳朵小声说,立即遭来一阵白眼,不过芸这次可没有乱掐我了。

    502卧室的窗帘并没有拉上窗户也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牢,从外面就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所有情况。

    我们立刻就听见了婴儿的哭喊声,接着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们的外孙女是不是又饿了?”

    外孙女?我恍然大悟,如果通过祁建锋的那一层关系,还真可以勉强叫外孙女。

    那个女人又说话了:“外孙女长得真是俊呀,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又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另外一间屋子里响起:“你想孙子孙女疯了,下面我看你怎么收场。”

    “你还有脸说我,堂堂一个大学副院长、教授连自己的女儿都管教不好,好在女婿还有一手。”女人说。

    男人轻轻的叹气,小声的说:“你自己不也是教授。”

    女人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拿着奶瓶喂着奶,可是婴儿依旧没有停止哭啼。

    女人说:“老头子,先帮我抱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奶凉了。”

    看到这些,我悄声对背后的芸说:“就两个人,我们呆会下手。戴好面具,我先去关灯,另外我还要穿一下鞋套,我不能把足迹留下,你抱紧我否则就会掉下去了。”我先戴上了手套,又要去穿鞋套。

    芸却说:“给我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吓吓他们,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气,也替艳艳出气。”

    女人再次抱着宝宝来到卧室,将宝宝放在床上解开尿不湿笑着说:“原来是撒尿了不舒服,怪不得一直哭,来,宝贝乖外婆给你换一块尿不湿。”看到她换完尿不湿,我立即用掌力隔空推开窗户,再用掌风吹动窗帘。

    女人果然看到窗户打开,赶忙走到窗前准备关上窗户,我弹指一挥一缕指风准确的打中卧室灯的开关,卧室顿时一片漆黑。

    女人奇怪的自言自语道:“怎么一下就黑了,难道灯的开关不好,还是保险丝烧了?”

    就在女人打开灯的开关的时候再次走向窗户的时候,芸倒挂着出现在女人的面前,长长头发遮住了芸的整个脸颊,微风轻吐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白色脸蛋,不仅如此一条红色的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都快要落在窗台上了,女人凄厉的喊了一声:“鬼呀!”就立刻昏了过去。

    我再次弹出一缕指风,卧室再次陷入一片漆黑,我背着芸鬼魅般的钻进房间,一手抱起乖乖躺在床上的宝宝,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女人,跳出大开的窗户,我回身胳膊一挥浑厚的内力隔空而出,窗户“喀”的一声关闭并且反扣上。

    踏上了地面,我赶忙放下了芸,让她抱起了宝宝,自己则急忙脱下了手套和鞋套装进包里。

    我拉着芸的小手问:“刚才的红颜色的是什么?”

    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装鬼很像?”

    “像,像,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鬼了。”我捏了捏她的脸蛋,滑嫩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芸从口袋里拿出白白的面具以及一根红丝绸头绳得意的说:“这是我用来扎头发的绳子,正好派上用场。亲爱的,你刚才真是太帅了,下次我还要玩。”

    “亲爱的?你当我是马戏团小丑呀,跳上跳下的其实很累的。还有你整天臭不凡、坏不凡的喊,今天转性喊好听的了。”看着在芸怀里安静睡觉的小宝宝,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啦好啦,亲一下算是补偿。”说着芸就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的这半边脸严重抗议了。”我指了指另外一边。

    芸无奈又亲了一下。

    玩闹中,我们一下就回到了旅社,将熟睡中的宝宝交还给齐艳艳。

    齐艳艳抱着宝宝就是一阵猛亲,泪水早已不可遏抑流淌下来,嘴里不停的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小宝宝也感受到母亲的温暖,陪着齐艳艳一起哭了起来。

    我和芸退了出来,让这对重逢的母女享受她们的感动时光。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刚起床,就被一大群人围了起来,其中两个警察走了过来对齐艳艳说:“对不起小姐,我们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你。”

    一个女人拨开拥挤的人群,歇斯底地冲我们叫喊道:“把外孙女换给我,就算打官司都行,什么我再所不惜……”

    我站在她的面前冷冷的说:“打官司?好,我陪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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