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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短暂的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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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短暂的幸福时光 (第2/3页)

不过带给我的更多的是快乐。虽然我干爷爷是赌王,可是我厌恶赌博,以为那只不过是一群无聊人打发时间浪费生命的游戏,现在我懂了很多。”晨曦颇有感触的说。

    “哦,懂了什么?”我都还没有懂什么,头头倒比我先懂了一点东西。

    “你是我见到过的最卑鄙的赌徒。同时也是我最钦佩敬重的两个赌徒之一,还有一个就是我干爷爷。你具备干爷爷所没有的气质——霸气。”晨曦盯着我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这些话。

    “我真是受宠若惊了。对了一直没有机会问你,赌王到底怎么会成为你的干爷爷?”积蓄心中许久的疑问,我终于还是吐了出来。

    一提到这个问题,晨曦托起了下巴目光深邃起来,边回忆边说:“这个就要从我高三那一年说起了。干爷爷那年去我们城市投资,别以为赌王只会赌钱,现在经济投资才是他老人家产业的主要收入来源。突然老毛病哮喘犯了,无巧不成书,身边救急的药品也吃完了严重到呼吸都困难,所以送到了一家医院,可是技术不够都要下病危统治书了,恰逢那天我爸去看他在那家医院的同学,我爸这个医生临时帮忙不仅将干爷爷的病情稳定而且比以前还有所好转!”晨曦自豪的笑了笑,“干爷爷最后找到我爸,高薪聘请他做自己的私人医生,起初我爸不同意,后来干爷爷这么大年纪的的人,亲自上门二十多次,另外拨出专门的资金支持我爸的科研项目,我爸最后才同意在干爷爷开的一家医院工作。反正治病救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国内科研经费不足,正好一举两得,于是我爸和我妈一起来了。我那时侯刚上大一,最后转学到香港大学中文系。干爷爷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孙子外孙十几个,不过全部移民国外了,身边没有一个人我没事就陪着他聊天,他很喜欢我就收我做干孙女了。”

    “前年一次爷爷又犯病,我爸替爷爷治疗好以后开车载我妈和爷爷回来。那天已经很晚了,谁知碰到一个开车喝酒又超速的坏蛋。我爸保护后排爷爷,侧着迎向那一辆车,结果车撞了,,爷爷受了伤,不过不算严重。可是我爸和我妈再也回不来了,而我就在他们后面的那辆车上……”晨曦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的很伤心。

    我赶忙坐在她身边想要安慰她,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不停的将纸巾递给她。

    “能不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晨曦哽咽的说道。

    我停顿了一下,知道此时的晨曦是最脆弱最需要安慰关怀的,我现在就是她感情的依托,可是我瞥见无名指上那颗闪亮的钻戒,脑海中闪过一个莫名的影象让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满足她小小的要求,坐回到晨曦的对面轻拍她的肩膀稳定她的情绪。

    许久,晨曦才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我没事了,其实早就过了两年了,而我早已经习惯了,今天只不过感情太过泛滥罢了。”

    “爷爷后来内疚的告诉我,是他执意要回家住而不想呆在医院的,否则也不会发生那样的车祸。他硬是要将我列入他巨额财产的继承人之一,只希望我能原谅他让他赎罪,其实我真的没有怪他的意思,也许那就是命,而我也不想要他的遗产,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可惜爷爷不听我的。”晨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五年不见,头头也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不由感叹:人生无常,只争朝夕;以后的事情永远无法预测,只能把握珍惜眼前的一切。

    “好了心里话也说完了,心情也舒服多了,有哥们就是好呀!只是还有五天你就要回去了,要是永远有你这样的哥们听我的烦恼,那我就不再会有烦恼了。”晨曦回复了常态,吐吐可爱的小舌头。

    “吃饱喝足头头,带我去另外一家好一点的赌档。”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什么?一上午不够,你还要去赌钱?”晨曦几乎要跳起来了。

    “废话,不去我们的晚饭钱怎么办?难道让我出呀?我可没有,男人就是命苦,做人难,做男人更难!”我摆了一个极其无奈的POSE。

    “去你的。”一个女式小包飞在了我的头上。

    下午我们没有还是去赌档,说实在的那乌烟瘴气的环境我也不喜欢。

    可是我却被晨曦拽到了儿童乐园,我哭丧着看着那乐园门口那一块“适合2~~12岁的儿童游玩”牌子,差点撒腿就跑,两个二十多岁的人,跟一群只有我们一半高的小孩抢游乐设施,真是丢人呀,不过晨曦倒是乐此不疲,儿童乐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不凡,快过来嘛,我们玩这个!还有那个!”也许,此刻晨曦的心灵早已回到了十二岁,那个只有快乐无忧无虑的年纪,她所体味的只有快乐和幸福。

    “喂,喂,头头。头头你不要跑那么快,你买零食还没付钱呢!我?大爷实在太抱歉了,我的钱全放在她身上了。”可惜我分享不到她的快乐。

    傍晚时分,我黑着脸走在回去的路上,晨曦笑嘻嘻的跟在我的后面,突然她拍了我一下肩膀:“谁的钱包掉了?”

    “在哪?”我目光四处搜索起来。

    “不好意思,眼花看错了。”头头脸皮一向不薄,笑着凑在我的身侧,“不就是让你难堪了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不过是误会而已,解决就没事了。大不了晚上带你去爷爷的赌场玩玩呗,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赌钱。”

    “外加一顿晚饭。”我加了条件。

    “行。”晨曦也很干脆。

    “还要消夜。”昨天的鱼串不错,今天再尝尝,反正只要不花我的钱就行。

    “没问题。”晨曦开始低头数自己钱包里面剩余的货币。

    “还要一些纪念品,带回去送人的。”自己问题解决了,再把雪她们那几个丫头的问题一并处理掉。

    “这个吗?”晨曦咬咬牙,“一句话。”

    “还有……”

    “周不凡你有完没完?先吃饭,吃完再说,不相信饭还堵不上你的嘴。”晨曦拉着我就进了路边的大排挡,这丫头还真会省呀!

    晚上,晨曦换上了一身黑色低胸晚礼服,我呢也不得不穿上那身另我浑身不自在的西装,毕竟是正式场合,穿着庄重一些也算对对方的尊重。

    头头毫不避讳的亲热挽着我的胳膊,当踏上赌场第一层阶梯的时候,就自然而然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赌王继承人的巨大光环就足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我被瞧得浑身上下像爬满了蚂蚁一样不自在,不时闪起的闪光灯更是让我的心头一阵烦躁,我可不想成为狗仔队小报明天的头版头条,估计雪会秒杀我在当场。

    我想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可惜意图早就被晨曦识破,她看起来瘦弱的纤细胳膊硬是紧紧的搂住我不放,直至走到最上面的阶梯才用小手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后放开可怜的我。

    “老大,真要被你害死了。”我无奈的低声说道,同时心中升出一线希望,希望我可爱迷人的老婆最近不要看任何的娱乐杂志报刊。

    “蹭我的饭吃,总得付出一点代价,哈哈,以后那些狗屁记者就不会问我关于婚姻的垃圾问题了。同时也让你体验一下这种生活嘛!”晨曦笑着面对众多的镜头,还不忘把头靠在我的肩头配合他们照相。

    “这位先生。”一名记者跑到我的面前,“请问您和周小姐的关系?”

    我一眼瞪向记者,强大的内力猛的透体冲出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强风,记者不停的向后退去最终坐倒在地上,手中的相机摔成两截。

    另一名记者则充分发挥了锲而不舍的精神,再次追问,我难得理他们扔下一句话就进去了:“我是她叔叔。”

    此时连晨曦都愣在当场,片刻才抿着小嘴跟上先行一步的我:“嘻嘻,叔叔等等我。”

    现时的葡京大赌场灯火通明,一盏盏巨大的玻璃吊灯下是一张张面积很大的赌桌。

    一个个穿着讲究,打扮入时的人物,杯盏交错,过着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

    赌场大厅,穿梭于赌客之间的女服务生个个年轻漂亮,金发碧眼不在少数,同时她们服务热情周到,只要客人招手立刻送上免费的饮料酒水。

    由于明天就是赌王大赛开始的日子,今天作为比赛的前一天同样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游人、赌徒的光临,整整的八进房子或站或坐挤着满满当当的数千人。

    所有赌徒的心态只有一个,那就是赢,可是他们已经忘记了最最简单的道理,赌博所有的资金就像一块体积很大的大蛋糕,决不可能所有人分得的都是大块的,当有人得到大块的蛋糕,肯定不可避免的有人只能得到小块的甚至分不到,同时分得大块的永远只有最最少数的人,有赢的就肯定会有输家,不会出现双赢的情况。加上赌场还要抽取一部分管理费,至少养活这些青春靓丽的服务生就需要不少开销。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自己输得可能性非常大,可偏偏花钱博取那点微不足道的赢的机会,真不知道人们在想什么,而且还乐此不疲。”我又笑着说,“所以我决定以后和雪打牌绝对不用现金来做添头,不然我赢了她不给,我输了那她还不天天追着屁股后面要呀!同时还增加了她乱定规则的风险,失去了玩本身的乐趣了。”

    “你还真喜欢西门雪呀,人都到这里了,嘴上还不停念叨她。”晨曦翘起小嘴发着牢骚。

    “有感而发,有感而发,我们过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赌场今天才开始营业,现在都是一般的人小打小闹,看热闹的多,而实际下注的并不多。

    “小姐,晚上好。”一个服务生有礼貌的和晨曦打招呼。

    “Tracy,帮我换成筹码。”晨曦将钱包里面的钱递给了Tracy。

    我奇怪的看着她问:“在自己地盘还要掏钱吗?”

    晨曦白了我一眼:“我可没把这里当自己地盘,我所用的都是我大学时候的奖学金、爸妈留给我的零用钱、以及我帮爷爷工作也就是打工挣来的,爷爷给我开的账号上的钱和我父母的保险赔偿我一分都没有动过。我说过要靠自己养活自己。而且我来这里总共不过十几次,大多还是陪爷爷参加典礼。”Teacy换回二十个五百块的筹码交给了晨曦,晨曦又交给了我:“今天晚上就这么多可以玩了,输了你就把我卖了!”

    “哈哈,我买行不行?”我笑着将二十个小筹码摞在一起。

    “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忘记了。”晨曦捏了一下我的脸走开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我。

    我转了一圈,像轮盘呀、牌九之类的玩意我没见过也不会玩,打麻将时间又太长,我还是选择了简单医懂还好操作的21点。

    我扔下一块五百的塑料筹码,庄家发给我两张牌是一对六,加起来十二点,庄家则是一张九一张十十九点,如果我再要一张牌,是九点正好21点就赢定了,可是十点或者十点以上的J、Q、K就超出21点,就输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抓不到色狼。Givemeonemorepiece。”我咬牙又要了一张,结果恰恰就是十点。

    “他姑妈的,就这么没了。”看到庄家含笑把我面前的塑料筹码推了过去,我真想揍他的脸。

    “什么没了?”晨曦端了两杯饮料来到我的身边坐下,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我,庄家则点头朝头头喊了一声小姐。

    “五百块呗!”我一口气将饮料灌下了肚子,眼睛盯上了晨曦手里的另外一杯饮料。

    晨曦笑了笑,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性感诱人的红唇,然后一仰头把自己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又没了!”我将剩余的十九个五百的筹码全扔了下去,“发牌。”并且牢牢的扣在桌面。

    “再给我一张。”

    “还要一张。”

    “还要,还要!”我连要了三张,连坐在一边看的晨曦都已经着急了,还以为我生气了,忙道歉:“开个小玩笑吗?没想到你气量这么小,对不起还不行吗!”

    我瞟了一眼急的额头都出汗的晨曦,掏出纸巾替她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开牌。”我撇嘴道,庄家打开底牌,一张J一张K二十点。

    “不好意思,我赢了。”我笑着一张一张揭开底牌,一张三、一张四、一张五、一张六,最后一张还是一张三,不过正好二十一点,我的面前出现一堆筹码了。

    我扔给庄家一块1000块的筹码:“拿去晚上消夜。”

    接着我转过身对晨曦说:“我的气量可不小。”然后补充一句,“尤其在赢了的时候。”说罢起身走向其他赌桌。

    晨曦气得跺了跺脚,而后却出现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一个几乎可以让在场所有的漂亮服务生都失色的微笑,淡淡的酒窝一直浮现在她的嘴角,晨曦看着我左右晃动的身影,轻声淬骂:“死鬼,就会故弄玄虚!”

    由于各个赌桌边站的人实在太多了,我都快挤出汗了,我干脆找了一个凉快的地方喝了一杯解渴的饮料,看起了大厅内那些装饰的画,也许只有我才有那个闲情逸致欣赏与赌博无关的艺术品。

    “哇,哇,哇。”突然一张赌桌暴发出众人不小的惊呼声。

    我在餐桌上抓了一把泡泡糖豆也挤过去看热闹。

    只见一个高髻穿着和服的年轻女人正对着庄家坐着,她的身侧还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样子是一起的。

    凑近了,我就听见大家的议论:“她已经连赢十六局了,一百块的筹码现在都堆成这样了,而且她每一局都是全部下注。让她这么赢下去赌场可就赔大了。”

    年轻的庄家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连胸前的白色衬衫都凸现出大片的汗渍。

    晨曦出现在庄家的面前,庄家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了声:“小姐。”

    晨曦拍了拍庄家的肩膀说:“没事,让我来,有什么事和你没有关系。”

    晨曦的出现最多只是安抚了一下庄家,对于情势的改变并没有任何帮助,这也注定了和服女人的第十七连胜。

    “五四四,十三点大。”而“大”,正是和服女人下注的地方。

    晨曦表面稳定,心中估计也开始慌张,要把骰子放进盅里面的时候,竟然有一个骰子不听话的滚落在地上。

    晨曦拣起来刚要放进盅里,就听和服女人用极其生硬的普通话说:“不许把掉地的脏东西放进去。”

    晨曦一愣不过还是忍住,朝后面点头示意换一副,拿新的三个骰子出来。

    三个崭新的水晶骰子刚放进盅里,和服女人再次轻蔑的说道:“档次太低了,难道赌王就那么差劲吗?换我的!”说着就取出身边的一个小盒扔了过去,同时把盅里的三个水晶骰子握在手中,只听见沉闷的声响,三颗坚硬的水晶骰子碎成了几块。

    晨曦见后脸色大变,输钱倒是小事,万一失了赌王的名声,那可是用什么都换不回来的。

    “你吃泡泡糖吗,头头?”一个亲切的在周晨曦的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让一筹莫展的晨曦舒缓了紧皱的眉头。

    晨曦紧紧的抱住我,差点就要亲起来,还好我用两颗泡泡糖堵住了她的小嘴,才勉强摆脱了激动的晨曦的“纠缠”。

    “头头,你要吃泡泡糖说一声就可以了,不需要那样的动作表示。”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女孩子,没事不要随便学着男人来拥抱。

    我看了看晨曦手边的那个木盒,随手打开,一阵光亮,黄澄澄的三个纯金骰子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在耀眼的灯光下显得那样的夺目。

    “真俗气,你们日本人就那样没有品位吗?不是金就是银,太土了。”我看都不正眼看一下,手只是在香木的盒子上用劲摁了一下。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的,而木盒变成木屑,三颗黄金骰子则整整齐齐的镶嵌在桌子上和桌面平高。

    “虽然俗气,不过价值不低,为了防止别人偷了就暂时放在这里,赌场替你保管了。”我示意一下晨曦,晨曦也点头说:“他说的就代表我说的。”

    我差点没站稳,赶忙贴在晨曦耳边说道:“班头,你不要总是说这么暧昧的话行不行,别人真的会误会我们的。”

    “误会就误会呗,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误会了,你还不是和西门雪好得很。安心啦!”我总是觉得晨曦话里还有话,可是我却察觉不出其中的毛病,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我刚才看到几颗非洲象象牙的骰子,拿三颗过来。”我对庄家说道,晨曦也用眼神示意他照我的意思快去办。

    把三颗象牙骰子放在手心掂了掂,然后放在和服女人的面前用日语说道:“你要不要检验一下?”

    和服女人用日语回答:“信得过你。”

    “你的耳朵很灵敏呀,连大小都能听出来,我就代替庄家和你玩几局!”我把骰子一颗一颗的放进木盅里,骰子和木盅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我看见和服女人一对耳朵习惯性的动了一下。

    倒扣起木盅,我随意的摇了两下,接着就用单手水平托起木盅,阴柔强大的内息透过木盅进入将三颗象牙骰子悬空托起,在没有任何摇晃的情况下骰子高速的滚动着,骰子与骰子间发出巨大碰撞声却没有和木盅发生任何的接触。

    只见和服女人凝神静气眼睛死盯着木盅,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尽管她身边就是大型的柜式空调,冷气吹着人身体发寒,和服女人的额头上却不住的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额前精心梳理的刘海也粘成一绺一绺的。

    我把木盅随手一抛,木盅四平八稳的落在桌子上,最令人惊奇的是竟然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买大买小,还是豹子?买完离手。”看着女人在大与小之间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往那里摆放筹码,我干脆用语言帮助她做决定,“如果不放心大小都买,或者等下一局再买,没关系今晚我有的是时间,不过请在我睡觉前下注。”

    和服女人咬咬牙把所有筹码一股脑推向了大,连坐在她身边的两个西装男都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一一二,四点小,庄家通吃。”

    晨曦笑得嘴角都翘了起来,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周不凡,你可真够损的!”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做人一向很老实的。”我摆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连进赌场都是生下来第一次,不象某某人,来了十多次了还假装正经好人。”高中时候我们男生就喜欢和头头斗嘴,即便现在二十多岁了还是改不过来。

    “你找打是不是?”晨曦挥起了小拳头,不过眼中更是赞许的笑意。

    “快去买消夜,我饿了。别忘记你还欠我一顿消夜。”对和服女人逐渐铁青的脸蛋熟视无睹,继续和头头打诨。

    “不可能的,我京都骰子王不可能输给一个无名的人的。”和服女人歇斯底的嚷叫起来,失败对她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把盏盅给我,我要和你单独赌一局,这是三千万的汇丰银行本票。”和服女人止住伙伴的劝阻,提出和我单挑。

    “对不起,我不是赌场的人,我不接受无意义的赌局。我对你的提议不感兴趣,我也没有那么多钱。”输了不长记性妄想翻本,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理,我不是,所以我也不稀罕她的钱。

    “哈哈,没钱这好办,我给你三千万。”何厚淼笑着走了上来。

    “爷爷,你怎么来了?”晨曦跑到何厚淼身边搀扶起他。

    “何爷爷。”我恭敬的喊了一声。

    “好小子,怪不得连郭兆基都夸你。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弄的,不过你那一手摇骰子的本事的确漂亮,连我都只能听出两个骰子的点数,剩下一个只能确定是小于三点的点数。”何厚淼用力拍拍我的肩膀。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何厚淼离我足足有十几米,再加上各种嘈杂的声音,他竟然可以听出我摇出的骰子的大小,这听力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了,比起这个什么京都骰子王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也证实老赌王不是浪得虚名。

    “你慢慢玩好了,晨曦呀,我听说你还欠别人什么,好象是消夜,别玩太晚了,记得还人家的债哦,哈哈。”何厚淼看向晨曦全是宠爱的目光,至于那个京都骰子王何厚淼连眼角余光都没有扫到她一下。

    “爷爷!我什么时候欠他东西了,不要听他乱说。别忘记了,我可是他班长,他还要听我的才对。”晨曦搀扶着何厚淼回去后又走了回来,将银行本票扔在和服女人面前。

    “头头,我帮你省下几百万你连消夜都不请,要不你和她玩一局。我自己的筹码还没有用掉呢!”我抖了抖塞在衣服口袋里面的筹码说道。

    “你就会欺负我,为什么不见你欺负西门雪??”为什么今天晚上头头总是要提到雪呢?

    和服女人却等不急了,将自己的右胳膊从和服中抽了出来,露出臂膀上一条黑色大龙纹身,白色的肌肤和黑色的纹身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刺眼。

    “打发她再和你算帐。”我摸出雪放在我西装上衣口袋的木梳子将头发梳理了一下,又将梳子插回口袋,走到和服女人对面问:“怎么玩?”

    “掷大小,点数大的赢。”说着和服女人就手将骰子收入木盅,摇晃两下后打开,只见三个六整齐的排放在木盅里。

    “比大小,简单易懂,好我先来。”我随便摇晃两下就将木盅扔在了桌子上。

    “一、一、二。不凡你在搞什么?”晨曦惊叫着站了起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一阵骚动,连和服女人嘴角都荡起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共四点,不少了,说不定她只能扔出三个一出来,那样比我还小一点,哈哈。”晨曦抓着我胳膊的手上渗满了汗水,可见她紧张到了极点,最后我又补充一句:“反正又不花我一分钱。”晨曦转头看向我,眼睛里面仿佛要碰出火焰。

    和服女人接过木盅,开始杂耍般的卖弄她的技术连木盅的底盘都不用了,双手翻飞舞动木盅,而木盅如受到她吸引一般,围着她身体四周上下晃动,就听见木盅里面“叮叮当当”到处乱响,而在场的人也在不停的为她的精彩表演喝彩叫好。

    和服女人也许觉得刚才受到耻辱太大了,心理上不过瘾还将木盅抛向我,木盅在我的面前划出一个抛物线后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和服女人又晃了几下后将木盅压在了底盘上。

    “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晨曦不屑的翘起了嘴巴。

    “你怎么知道不中用?你看看大家的掌声多么热烈。要不你也弄一次我看看?”我笑着挤兑晨曦,晨曦哼了一声道:“没兴趣。”小嘴则翘得更高了。

    “几点?”在大家千呼万唤声中,和服女人含笑揭开了木盅。

    “零点,哈哈。”晨曦高兴的跳了起来。

    果然如晨曦所说,木盅里面哪里还有骰子,只剩下没有一个点数的三颗泡泡糖豆。

    和服女人瘫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则摊开了掌心,三颗象牙骰子乖乖的躺在我的手心,我不好意思的说:“刚才你扔向我的时候那三个东西掉了出来,我本来想拣起来放回去的,可惜你已经收回去了,我看时间来不及,只好把手上的泡泡糖扔进去了,实在对不起呀,要不你重新扔一次!”我把骰子又丢给了她。

    和服女人脸上血色尽褪,冲着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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