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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暗巷搏杀,冷剑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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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暗巷搏杀,冷剑白衣 (第2/3页)

路线,而是大开大阖,招招抢攻,每一剑刺出,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仿佛重锤擂鼓,力贯千钧!

    剑光笼罩之下,竟将陈扬前后左右的闪避空间都隐隐封死,逼他硬拼!

    陈扬面色凝重,他身法轻灵,剑走偏锋,最擅寻隙而进,以巧破力。

    此刻面对路信远这如同狂风暴雨、以力压人的刚猛剑法,顿时感到巨大压力。

    他不再试图硬撼,身形如鬼如魅,在狭窄的巷子里腾挪闪转,手中细剑化作点点寒星,不再与路信远的重剑正面交锋,而是专挑其剑势转换间的细微间隙,或刺其手腕,或点其肘弯,或削其下盘,剑光如丝如缕,阴柔刁钻,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将路信远那势大力沉的劈砍撩刺引偏、卸开。

    “叮叮叮叮!”

    细密而急促的金铁交击声如同骤雨打芭蕉,在幽暗的巷子里连绵炸响!火星四溅!

    路信远剑势刚猛,每一击都力沉势猛,将地面湿滑的青石板震得石屑纷飞,墙壁上也被剑气划出深深的痕迹。

    陈扬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险象环生,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攻击,手中细剑如同附骨之疽,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进行反击,迫使路信远不得不回剑自救。

    两人一刚一柔,一力一巧,在这狭窄的巷道中展开殊死搏杀。路信远胜在内力雄浑,剑势沉重,步步紧逼,企图以绝对的力量碾压陈扬。

    陈扬则胜在身法灵动,剑招精妙,于方寸间闪转腾挪,以柔克刚,不断消耗、迟滞路信远的攻势。

    一时间,乌光与寒星交织,刚猛与阴柔碰撞,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凶险万分的僵持!

    而在他们身侧不远处,王六、周七的怒吼与痛哼声,兵刃碰撞声,也愈发激烈,显然那边的战斗也已到了白热化阶段。整个幽暗的巷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死搏杀所充斥,杀气弥漫,劲风激荡!

    幽暗狭窄的巷弄内,劲风呼啸,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间或夹杂着压抑的痛哼与怒吼。两处战团,形势已然分明。

    王六、周七那边,二人虽勇悍,细剑也使得刁钻狠辣,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八名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好手围攻下,早已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王六腿上又添了一道伤口,血流如注,脚步踉跄;周七为了护他,肩背硬挨了一记铁尺,闷哼一声,脸色惨白。

    八人如同配合精熟的狼群,不断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刀光剑影织成一张死亡之网,眼看再过片刻,便要彻底将二人分割、击溃,生擒活捉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陈扬与路信远这边的战况,却截然相反。

    陈扬身法依旧灵动如鬼魅,在方寸之地闪转腾挪,手中细剑化作点点寒星,依旧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路信远周身要害,剑招之精妙,应变之迅捷,足以令绝大多数同境武者汗颜。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在苦苦支撑。

    他面色潮红,额头、鼻尖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不复最初的悠长平稳,变得略显急促。

    每一次与路信远那势大力沉、蕴含雄浑内劲的乌黑细剑碰撞,哪怕只是稍触即分,巧妙卸力,那反震而来的巨力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手臂、经脉,震得他气血翻腾,虎口早已麻木刺痛,几欲裂开。

    更致命的是,他丹田内息消耗极快,而路信远的气息却依旧沉雄绵长,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境界的差距,此刻显露无遗。

    陈扬初入八境,内息虽精纯,却远不如路信远这八境后期武者那般雄浑厚重,后劲十足。

    力量的差距更是明显,路信远每一剑都重若山岳,逼得陈扬不得不耗费更多心神和气力去闪避、化解,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

    时间一长,此消彼长,陈扬的剑光已然黯淡,身法也略显滞涩,好几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路信远的重劈横扫,衣袖、衣襟已被凌厉的剑气割裂数道口子,虽未伤及皮肉,却也狼狈不堪。

    “铛!”

    又是一次毫无花巧的硬撼!

    陈扬咬牙挺剑,勉强架开路信远一记势大力沉的斜斩,双脚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向后滑出尺余,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微甜,被他强行压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焦灼,余光瞥见另一边王六、周七已濒临绝境,而自己这边,也快要撑不住了。

    但他心中更清楚,此战胜负关键,全在自己与路信远之间!自己若败,哪怕手下擒住甚至格杀了王六、周七,也绝难拦住一心要走的八境后期武夫路信远!

    届时一切盘算,皆成泡影!

    念及此处,陈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舌尖抵住上颚,强行提振近乎枯竭的内息,手中细剑一振,竟不再一味游斗,反而主动递出一剑,如毒蛇吐信,直刺路信远咽喉,竟是摆出了两败俱伤、以命搏命的打法!

    路信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阴冷。

    他肥胖的身躯异常灵活地一侧,避开这搏命一剑,手中乌黑细剑顺势一带一绞,如同乌蟒翻身,不仅荡开陈扬的剑锋,更带起一股粘稠沉重的气劲,将陈扬身形带得一滞。

    “陈扬!”

    路信远趁此间隙,一边手腕翻转,乌黑剑光如幕,将陈扬重新笼罩,一边沉声开口,声音在激烈的打斗中依旧清晰,带着一种混合了焦躁与最后通牒的意味。

    “路某再说一次!今日之事,关乎重大!你在此阻拦,乃是大错特错,白费力气,更可能误了大事!你让开道路,放我等过去,待路某办完这件要紧事,必亲至苏大人面前说明原委,领受责罚!届时苏大人要杀要剐,路某绝无怨言!何必在此两败俱伤,误人误己?”

    陈扬脸色苍白,却咬着牙,手中细剑舞动如风,竭力抵挡着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密集的乌黑剑光,闻言啐了一口,嘶声道:“少他娘废话!想过去?行啊!要么你现在就告诉老子,你到底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么......就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想让老子不明不白地放你走?门儿都没有!”

    “冥顽不灵!”

    路信远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他猛地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巷子上方那一线天空——日影已然西斜,昏黄的光线正在迅速褪去,暮色开始四合。

    他心中计算着时辰,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难看,一股前所未有的急怒和决绝涌上心头。

    不能再拖了!戌时三刻,龙台山口!时间快来不及了!必须先解决掉眼前这个难缠的陈扬!

    “陈扬!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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