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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赌命狂局,千手碎空 (第1/3页)
“鬼市赌坊”的最后一盏青铜灯熄灭了。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瞬间淹没了整个地下赌场。花痴开站在原地,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声音——咚、咚、咚,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是要砸碎肋骨。
他刚赢了“天局”第十三席判官,代价是左肩被淬毒的飞镖划开三寸长的口子。毒不是剧毒,是慢性的、会侵蚀神经的那种,每走一步都感觉半个身子在融化。
“还能走吗?”夜郎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一场赌命局。
“能。”花痴开咬着牙说,汗珠沿着额角滑下,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黑暗中亮起一盏灯笼。
不是油灯,不是烛火,是一盏纸糊的白灯笼,幽幽地悬浮在半空。灯笼上没有任何图案,只是一片惨白,在绝对的黑暗里显得格外诡异。
灯笼后面,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不多一寸,不少一分。当他走进灯笼能照亮的范围时,花痴开看清了他的脸——或者说,看清了他脸上戴着的面具。
那是一张纯银打造的判官面具,左脸刻着“生”,右脸刻着“死”,额头正中央是一个扭曲的“算”字。面具下的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花痴开能感觉到那视线——冰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第十二席,‘算死生’。”夜郎七低声报出对方的称号,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某种花痴开从未听过的情绪——忌惮。
算死生停在五步之外,没有看花痴开,而是看着夜郎七。他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摩擦铁器:“七爷,三十年不见,您老了不少。”
“你也一样。”夜郎七淡淡道,“当年跟在财神屁股后面的小算盘,如今也坐上第十二席了。”
“托您的福。”算死生微微欠身,动作恭敬得像是在行礼,但那股子冰冷的杀意却愈发浓烈,“若不是当年您那一刀,我也不会明白,算得再精,也不如活得久。”
夜郎七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那你算算,今晚是你活得久,还是我活得久?”
“不用算。”算死生抬手,指向花痴开,“我要他。”
花痴开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左肩的伤口传来阵阵灼痛,毒正在沿着血管蔓延,他能感觉到半个身子开始麻木。
“凭什么?”夜郎七问。
“凭他赢了第十三席,按规矩,该由第十二席接手。”算死生从袖中掏出一卷羊皮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赌约条款,“也凭这个——三十年前,您欠‘天局’一场赌局,按利息算,如今该还了。”
夜郎七沉默了。
花痴开从未见过师父沉默这么久。在他记忆中,夜郎七永远是那个在赌桌上谈笑风生、在训练时冷酷无情、在危急时刻镇定自若的男人。但现在,这个男人的背影在惨白灯笼的光线下,竟显得有些佝偻。
“师父...”花痴开想说什么,却被夜郎七抬手制止。
“赌什么?”夜郎七终于开口。
“赌命。”算死生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您的命,或者他的命。赢了,您欠的债一笔勾销,他可以继续往上走。输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花痴开向前一步,挡在夜郎七身前:“我跟你赌。”
“痴儿!”夜郎七厉声喝止。
“师父教了我十八年赌术,也教了我十八年做人。”花痴开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您说过,赌徒可以输掉一切,但不能输掉该扛的责任。今天这责任,我来扛。”
算死生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花痴开以为时间停滞了。然后,那张判官面具下传来低沉的笑声:“好,很好。花千手的儿子,果然有几分血性。但规矩就是规矩——你还没资格跟我赌命。”
他抬手,指向夜郎七:“三十年前的债,得由债主来还。不过...”
话音未落,算死生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前一秒还在五步之外,后一秒已经到了花痴开面前。花痴开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苍白的手已经按在了自己额头上。
冰冷。
那是花痴开唯一的感觉。那只手冷得像冰,透过皮肤,直刺骨髓。然后,一股诡异的力道顺着额头涌入,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大脑,搅动着他的意识。
“我看看,”算死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得可怕,“花千手留给你什么...”
花痴开想反抗,想挣脱,但身体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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