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天地自有其运,九子可乱阴阳(求月票) (第2/3页)
血舞神情微变。难以像刚才那样坚定。
老祖宗道:“当初宫初闻千愁名号,也曾仔细研究过你的所作所为,最终的结论是:不堪大器!”
她道:“山君第九子,出生、心xìng、姿sè、天赋还有修为神通,哪一样都不会比你这个多情公子差,凭什么被那点虚名所动?还是因为你生得好看些。就可令天下女子、包括山君九子这样的人物抛弃门规?”
声音陡然转厉,老祖宗当头棒喝道:“用你并不聪明偏又自以为是的脑子想一想,九子刚刚与你接触的时候,到底是何目的!”
血舞神情再变,凶芒不再,代之以痛sè渐渐加深,哀悲不甘。莫可名状。
他到底不是真的笨,就算是笨,这么多年磨砺也足以想明白一些深层的事;正如老祖宗所讲的那样,血舞不愿将妻子朝那个方面想,拒绝接受事实。
九子抱着某种目的而来,成功与千愁公子走到一起,但没能按照原定计划行事,而是随着时间延续改了初衷。与其真心相爱。直到某一天,九子与千愁道出实情,多情公子悲愤但不忍“大义灭亲”,遂改换风格就此隐匿,试图与爱侣厮守终身。
最终,九子同门、也就是妙妙察觉到事情不对,于是
简单、狗血、甚至无聊又无奈的故事。历史上曾无数次上演,千愁公子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妻子的担忧与规劝,自己的坚持与不舍。妻子的愧疚与不安,自己的安慰与迷茫,直到最终无能为力,懊悔但无解。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血舞很快、很容易便找到更多证据,身体不知不觉软倒在船头,神sè越来越凄厉。
“我没有错我没有害过谁,九儿也没有害过别人,我们不应该这样,不应该”
“如果什么事情都可用对与错衡量,这个世界未免太简单。你贪图欢爱又舍不得世间繁华,舍不下爱侣又舍不得族人,隐不像隐躲不像躲,结局从一开始便被自己注定,焉能怪到旁人身上。”
老祖宗不屑道:“你认为自己没有错,是魔族害了你;宫也可以自己没有判断错,血千愁的的确确是个蠢材,不堪大器。”
血舞瘫软在地上,目光涣散不知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