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概不知 (第2/3页)
什么鬼才知道呢。当然,并非是她绝对不敢去,对于她来说,跟男人在一起尤其是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还有什么可怕的,最坏的结果是被侵犯嘛,被侵犯,呵呵,谁怕谁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最后,究竟是谁侵犯了谁,还两说呢,有什么好怕的嘛。在仙界,她想去异域对仗日和族系,没找着机会呢,被耍了,放了鸽子,若是今晚这家伙胆敢有坏心思,不正好小试一把牛刀。
她是担心在这个过程自己的法术被破坏掉了,一旦没了法术,没办法装神弄鬼演绎下去。她演绎的目的是为了将这家伙干的坏事情搞清楚,搞清楚他的本质,否则,没有意义。之前,她听过江成焕的一点介绍,但他也是只知道一点皮毛,更深层次干了什么坏事,他便一概不知。
“什么,是这样子啊,那暂且还是不去了吧。”马尚魁很快打退堂鼓。
白兔一下子没了假设。却不甘心,“果真不去?”
“不去,我还是一心一意在你家忏悔吧,要不今晚忏悔多少算多少吧,反正,我是一片诚心,别招惹老天爷不高兴,坏了大事。你叫我怎样做,都是行的。”
噢哟,好乖。
“那干脆去我房间吧。”白兔见状,忽然心血来潮,调戏起来。
见状,马尚魁那双鲍鱼眼瞪得溜圆,看着真是好笑,显然,他以为自己听岔了。白兔以她女性敏锐的第六感觉,知道这个男人心底下一定在想入非非,将什么龌齪的情形都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幕,以至失态忘记回应。这种男人显然好色,并且,好色的男人不可能不做坏事,她今晚就是要挖掘他做过的坏事。
还别说,她最喜欢看到坏坏的男人那种于生俱来的坏像,尤其,因为自己的原因表现出异样情形来,那种感觉更是最妙。不知别的女人会有什么心理反应,反正她内心是一片湿润,女人嘛,就是害怕干燥,那种浑身上下干干的感觉真是太难受,因为男人的缘故,因为心中想念男人的那种情愫,刺激自身由内而外变得越发温润起来,那种感觉最美妙。
白兔这种女人天生就有这样的身心潜质,她一边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感觉,一边柔柔地应承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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