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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掌控四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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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掌控四镇(六) (第2/3页)

韩建所迫,我以命中枢拟制,重新启用他为同平章事,一如前职。”

    李曜这次倒是有所表示,点头道:“陛下圣明,王相公朝野属望,实乃贤相。”

    谁知道李曜的话越少,李晔心中反而越不托底,不知为何,竟然问道:“其余政事堂诸相公,爱卿有何看法?”

    李曜心中一叹,面上却是毫无表情,平静地道:“选贤任能,陛下圣裁即可,臣为藩镇,恐怕不便多言。”

    李晔略微放心,暗道:“李存曜当年写诗为李克用伸冤时,我对他颇有不满,如今看来,此人却比李茂贞、韩建等辈强了不知多少,要是当年我能用他为相,今rì又如何是这般景象?”但转念一想却又为自己的异想天开赶到好笑:“李克用简拔他于草莽,一开始也不过用其为河东掌军械监,小吏而已,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到今rì这般地位。倘若当初我能用他,难道便能一步登天拜他为相?只能没有这般好运了。”

    两人又互相试探着谈了一会儿,李曜便起身告辞,李晔自然也不会留他,于是李曜拜辞而出,骑上“黑电”,往华州节度使府赶。

    他有一个安排等着李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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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李曜攻克华州,整军备战李茂贞之时,葛从周也已统领十万大军二伐河北,先攻义昌军,拔德州,斩刺史,然后移军至沧州城下。

    刘守文不敢出战,固城自守。葛从周遂将沧州城围困数重,飞鸟不能进。刘仁恭急忙领着幽州全部机动兵力,合计五万大军来救沧州,屯驻乾宁。

    唐廷所派的卢龙监军张居寿在侧,对刘仁恭道:“葛从周十万大军来势汹汹,恐燕军不能与敌,司空还须向太原求救为是。”此人是因张居翰被李曜要走,唐廷再派而来。

    “我与太原已然决裂,李克用必不会救我!”刘仁恭摇头道。

    “司空但备厚礼,奴婢与那河东监军张承业、河中监军张居翰昔rì皆曾为兄弟,此番愿往太原一趟,以利害劝,必能令其出军!”

    刘仁恭听到这话,就如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喜之余,从速备齐厚礼,又作书信一封,尽显卑辞,着张居寿带往太原。

    晋王李克用闻知葛从周二伐之后,便每rì召将佐议事,不敢懈怠。这rì闻张居寿前来,便问张承业:“孤闻那张居寿与公有兄弟情份,此话从何来?”

    “奴婢与居翰、居寿等,自咸通初同时入宫为宦。当时宦官掌权,收养义子成风,奴婢遂被内常侍张泰收为义子,居翰、居寿则为掖庭令张从玫收为义子;而张泰、张从枚又是义兄弟,便因此故,奴与居翰、居寿皆有兄弟情份。”张承业解释道。

    “原来如此!公亦为朝廷所派之监军,却毫无天子近臣的架式,论忠心,论才干,为孤所钦服,故而敢将太原政事托付,却不知这张居寿才情比公如何?”

    “居翰居寿兄弟,皆是少习孔孟,熟读《九经》之人,更有一颗仁者之心青冥天全文阅读。论忠心,论才干,俱在奴婢之上。”

    李克用一惊,继而耸肩笑道:“公此言差矣!且不张居翰如何,就张居寿,想那刘仁恭窃据幽州后,向官家邀节,大表忠心,官家方派遣了张居寿监军卢龙。但刘仁恭外表恭维,内心jiān险,残暴不仁,比小人更小人。而张居寿却甘心为这个鹰鸷之辈用事,谈的上什么忠心?”

    “居寿上受天命,忠于职责,与奴婢忠心侍奉大王如出一辙。”

    这话没法反驳,李克用只能默许,但却又道:“然而刘仁恭窃我幽州,孤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他有今rì,纯属咎由自取,孤岂会发兵救他!依某看,这张居寿不见也罢。”

    张承业道:“奴婢以为,大王不妨与居寿一见,但观他用何言辞来。倘若得不妥,但将驳回便是,定叫刘仁恭无话可!”

    李克用沉思片刻,道:“的也是。”遂命牙兵传张居寿来见。

    张居寿入殿,向晋王用见别国礼,只一揖而拜。晋王不但不怪罪,反而离王座下阶,往迎如同故旧,慈颜笑道:“公与承业是兄弟,即是太原故友。今rì兄弟复见,哪有再散的道理?某意刘仁恭jiān险残暴,而公有大才,怎能事这等宵小?不若就事太原,岂不称妙?”

    张居寿未料晋王竟有留己之意,只好谢辞道:“奴婢系朝廷所派遣的卢龙监军,并不是他刘仁恭的吏员。职责所在,不敢擅离幽州,还请晋王恕罪!”

    晋王沉下脸sè,佯怒道:“刘仁恭将被朱温所灭,你还能再作卢龙监军么?”

    “这正是奴婢此番来太原,要劝大王的本意!当初,大王于山东拥有一镇,羁服五藩。然而今rì,魏博易旗,邢洺失陷,常山改附。若幽、沧再失,山东仅剩中山小藩,如何能与汴梁匹敌?如此,晋王所有的山东土地尽归汴梁所取了,因此,还请晋王不要以私仇而舍大业。”

    不料此言一出,李克用闻言大怒,竟拂袖而,将张居寿晾在殿上。

    张承业见状走上前来,对张居寿道:“贤弟言重了!怎可晋王‘以私仇而舍大业’呢?今当如何是好?”

    张居寿却笑道:“兄长事晋王多年,怎会不解其意啊?弟料他必发兵无疑了。”罢拱退归。

    果然,李克用退入内殿,周德威随后跟进劝道:“大王,张居寿所言在理,大王为何怒辞他?”

    “孤岂不知山东必救。所在意者,张居寿既是大才之人,却不愿为我所用。唉……孤这便调拨五千jīng骑给你,往攻邢州,以声援刘仁恭。”周德威领命而。

    李克用又将李嗣昭唤来,嘱咐道:“孤闻葛从周此番出征,有蒋玄晖监军。这蒋玄晖不习军旅,又好大喜功,必然为其掣肘。故而,某先派德威领五千骑往救,是yù令蒋玄晖轻视,阻止葛从周救援邢州。现在将太原全部可用之军、五万兵马与你,两rì后出发,此番必可全取邢洺。”李嗣昭大喜,接过鱼符,也领命而。

    汴军沧州大营,已收到刘仁恭率领五万大军营于乾宁的消息,葛从周准备迎战,但这次不比从前,下军令前还是要听东平王的意思,跟监军“商量”一下。没想到这都监蒋玄晖自恃是朱温身边亲信,不把这些在外打仗的将军看在眼里,狗仗人势,竟也干涉起军政来,对葛从周道:“东平王命我监军,志在必取,如今刘仁恭来救,不可迎战,当纵其入沧州城,一并围困,待其力屈粮尽,沧州自下,幽州也无从抵抗了。”

    葛从周道:“都监未知兵法有云:‘十则围之,倍则攻之’我大军是燕贼的一倍,正当攻之。”

    “两军对垒,胜败未必可知平步青云全文阅读!唯有围困,乃是万全之策,将军奈何弃万全而涉险呢!”蒋玄晖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葛从周顿时怒了,回敬道:“我若围困rì久,太原岂会坐视不理?必派兵来犯邢洺!所谓兵在机,机在上将,大王让都监来监军,不是来将军的。你不习军旅,休要再言,但看我如何破敌就是了!”

    蒋玄晖被冲了一顿,愠愠而退。葛从周遂令张存敬、氏叔琮各领一万兵守沧州寨,亲自统率其余大军迎战刘仁恭。

    两军对垒于老鸦堤,刘仁恭对麾下骁将马慎交道:“此番葛从周人多势众,须以奇兵方可破他。今令你与守光,各率五千骑左右迂回至汴军后方。”

    所谓守光,便是刘仁恭次子刘守光了,也算一员勇猛悍将,得令后与马慎交领命而。而汴军这边,葛从周则对李思安、张归厚道:“刘仁恭年被我杀得大败,现今所统之众又少。必定是以一半兵正面交锋,却派奇兵左右迂回至我后方,冀望以奇制胜。奇兵主将也必是骁勇之辈,现令你二人,各领一万jīng锐伏于后军,但见其兵至,就为我狠狠挫之。”李思安、张归厚jīng神大振,领命而。

    葛从周坐镇中军指挥,以牛存节部护卫。左军徐怀玉、杨师厚部,右军王重师、康怀贞部分从两侧进攻。刘仁恭也亲自指挥大军来迎,三通鼓响,两军开战。

    正战到酣畅时,忽闻汴军后方鼓噪声起,果然是马慎交、刘守光所率的轻骑来到!张归厚、李思安伏兵见机而发。张归厚接战马慎交,李思安接战刘守光。

    那刘守光虽见用奇兵反遭奇兵,却也毫无惧sè,举一对狮首铜锤,朝李思安喝道:“匹夫,清水败我兄长,今rì看我来取你小命!”二个猛将便捉对厮杀开来。这二人俱是高,一个仗着年轻力壮,一个仗着经验丰富,斗得是难解难分,这胜负就看谁更横行无忌,不惧生死了。

    任李思安骁勇异常,此时年岁已非青年时期,在刘守光彪悍的进攻下,竟也只有招架之功,几无还机会,端的是越战心中越是没底。所幸那边张归厚勇而沉着,不似李思安喜逞个人之勇,已充分发挥将勇兵强的优势,将马慎交斩落下马,便率兵来助。

    刘守光闻知马慎交被擒,自度双锤不敌二槊,虽不甘心,也只得引兵退。而此时,正面战场上,刘仁恭正节节败退。燕卒都冀望奇兵立功,尚余最后一口气勉强支撑着,忽闻马慎交被斩,刘守光已退,顿时泄气,纷纷弃战逃溃。刘仁恭见状,也忙不迭收拾残兵,狼狈北遁。

    汴军中军之中,葛从周冷笑一声,下令从后掩杀。

    刘仁恭北遁至瓦桥关。张居寿正自太原归来,恰好遇上,便拦在刘仁恭马前道:“司空这是要逃往哪里?”

    “葛从周抢先一步来攻,我军战而不胜,不可久留此地了!且先回了幽州再。”

    “此处是瓦桥关,乃是燕南要塞,若丢失了,幽州定然难保!司空不如先将残众聚齐,退守关内,太原援军不rì便至!”

    刘仁恭听太原同意发兵,喘息方定,正逢刘守光也将溃兵来会,于是退入瓦桥关,据关固守。汴军追至关下,见雄关巍峨,估摸不是一时片刻能破,这才井然有序地退了军。

    战后清点,葛从周此战又斩杀燕军三万,擒将百余人。刘仁恭援军即破,沧州便指rì可下。不料却得了那邢州守将张归霸遣使来告,周德威率五千骑来犯邢州。蒋玄晖一听不过五千骑,嗤笑之余,便劝阻葛从周道:“周德威所率不过五千骑,张归霸二千厢兵据城固守,足可抵御一月。将军受命讨伐燕贼,如今援军已破,沧州指rì可下,请先破沧州,再救邢州不迟!”

    葛从周深知邢洺的重要xìng,是为必救,然而这监军却是东平王的军中代言,前番已然得罪,不好再当面拒绝,真要被他蛊惑兵民,告个拥兵自重的罪名,那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巨龙王座。好在牛存节毕竟久经沙场,又常在葛从周麾下受命,此时似乎看出他的为难,便即道:“邢洺比于沧景,更为重要十倍,末将请分兵救援。”

    葛从周闻言,那真是冬给棉被夏给风,大喜道:“赞贞愿救邢洺,那是最好。我将李思安、张归厚两部兵马归于赞贞节制!”

    牛存节这下却是不解了,迟疑道:“周德威不过五千骑,我部一万大军,敌他绰绰有余,何须加了李、张二公,合计三万人马?”

    “周德威之勇,河北无人不知,不可轻敌。何况李克用只派周德威五千骑,显是yù麻痹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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