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洺州刺史(一) (第2/3页)
不得不说,大唐的藩镇制度虽使得天子经常蒙羞,但蒙羞的只是天子、只是皇室,大唐皇朝对周边各国各族之所以直到灭亡之时依旧有着强大的震慑力,与藩镇制度是分不开的。
这一rì嘉会节,含元殿仍是那“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大景象。
然而李晔自己却有些意兴索然。
他是一个很想有所作为的年轻天子,对这种面子工程颇为不以为然——可他也不得不为之,因为他的大唐,如今已经只剩下面子,不能连最后这点面子也丢掉。
可有些事,真真是让他太过烦心。比如朱温快将时溥逼死了,而一旦时溥败亡,朱温就几乎一统中原;比如杨行密擒杀了孙儒,如今自称留后,让军中将领上表请授其双旌双节了;比如李茂贞大破杨复恭、杨守亮,二杨父子逃亡两川,又被王建追着打了;比如李克用一边跟李匡威、王镕掐架,一边上表为李存孝、李存曜等义儿请封了……
放假归放假,这些节帅,尤其是李克用的表章,那是不能因为放假就置之不理的。李晔走完含元殿庆典的流程,又分别到三大殿道场观摩之后,便宣布花萼楼设宴。
花萼楼,乃是花萼相辉楼的简称。盛唐时代,花萼相辉楼位列四大名楼之前(即江西的滕王阁、湖北的黄鹤楼、湖南的岳阳楼、山西的鹳雀楼),统称为“天下五大名楼”。而花萼相辉楼位于dì dū长安皇宫之中,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玄宗时代外交接待、国宴举办的场所、长安城内大型娱乐活动的文化艺术中心,也是大唐天子与万民同乐、交流共欢之处,是以有“天下第一名楼”的美誉。(无风注:此楼乃至整个大明宫于896年毁于战火,本书进度到时将会写到,此处暂不细论。)
设宴这种事,每个皇帝的习惯不同。有些皇帝善饮,从头到尾都列席正位;有些皇帝喜静,出席一下,说一声“诸位爱卿且自开怀”,然后就自顾自去了。
李晔并不好酒,他想做的是恢复大唐荣光,倒也算勤于国事,与百官谈笑宴饮一番,便自去处理奏章了。
王溥去世之后,王抟近rì被李晔拜为吏部尚书,方才李晔临走之时,将他也叫上了。
“王卿,嘉会节还要你来议事,是我的不是。”
这话是李晔说的,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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