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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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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痛不欲生 (第3/3页)

要说,但想起造化弄人,说了也等若没说。不知人

    死前是否特别灵通,娘忽然感到我两个儿子将来均非平凡之辈,你们切匆让娘失望啊!”

    两人凄然抬头,悲叫道:“娘啊!你怎能这样就丢下我们呢?”

    传君婥忽地叫道:“噢,那宝库就在京都跃马桥……”

    声音忽断,傅君婥同时玉陨香消,在青chūn焕发的时光,目瞑而逝。

    两人抱着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哭得昏了过去。

    两人以傅君婥的遗剑,削树为板,造了副简陋之极的棺木,把傅君婥安葬在谷内一

    处疏林内,以她的宝剑陪葬。

    他们对傅君婥眷恋极深,又知这深仇怎都报不了,伤心yù绝下,大反常态,就在坟

    旁露天住了下来,对外面的世界,什么功名利禄,再不感兴趣。

    连最爱说话的寇仲亦变得沉默寡言,不再说话,制造了原始的弓箭和鱼叉,就在河

    中捕鱼或间中打些鸟兽来充饥里腹,又索xìng脱下衣服连银两藏好,只穿短裤,过着原始

    茹毛饮血的生活。

    幸好那时正是chūn夏之交,南方天气炎热,两人体质又好,倒没有风寒侵袭的间题。

    夜来他们就在坟旁睡觉,那本(长生诀)就给压在坟头的石下,谁都没有兴趣去碰

    它。

    当晚傅君婥传他们九玄功的心法,尚未说出行功方式时,宇文化及就来了,所以目

    下他们只懂心法、经穴的位置和打坐的形式,但如何着手练功,却是一无所知,加上心

    如死灰,那还有练功的心情,每rì就是浑浑噩噩的度过,任得rì晒雨淋,似若无知无觉。

    这晚由于下了一场豪雨,分外寒冷,两人缩作一堆:心中充满无限凄凉的滋味,想

    起埋在身旁的傅君婥,暗自垂泪。

    到冷得实在太厉害了,寇仲把徐子陵推得坐了起来,牙关打颤道:“这么下去,我

    们迟早要生病,怎对得住娘对我们的期望呢!”

    十多天来,他们才是首次说话。

    徐子陵终抵不住寒冷,哑声问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寇仲苦笑道,“若没有把娘的剑埋掉,现在我们至少可盖搭间树屋出来。”

    徐子陵道,“就算冻死了,也不可干扰娘的安宁。”

    寇仲点头同意道:“当然是这样,不若我们试试去练娘教的打坐功,高手都应是寒

    暑不侵的。”

    徐子陵颓然道:“怎么练呢?”

    寇仲为之哑口无言,伸手抱着徐子陵,就那么苦捱到天明。

    到太阳出来时,两人才回复生机,岂料祸不单行,溪中较大点的鱼儿已给他们捉得

    一条不剩,鸟兽亦像知道他们是危险人物般不再留在谷内,没有办法下,两人终决定到

    谷外觅食。

    他们带着弓矢,走出山谷,只见野花丛丛、芳草萋萋,低丘平原,空野寂寂,极目

    亦不见任何人迹,四处有翠sè浓重的群山环绕,不禁jīng砷一振,胸中沉重的悲痛,减轻

    了不少。

    两人沿首山脚搜寻猎物的踪影,不一会竟幸运地打了一只野免,欢天喜地回谷去了。

    徐子陵因天气酷热炎,到溪水浸了一会,返回墓地时,见寇仲竟把压在石底的(长

    生诀)取了出来,正埋头苦读,不禁对他怒目而视。

    说到底,若非这(长生诀),傅君婥就不用惨死在宇文化及手上。

    寇仲伸手招他过去道,“不要恼我,我只是依娘的遗命,好好活下去,这些人像图

    形虽不是什么神功的练法,但起码是延命的法门。我们虽不仅这些鬼画狩般的文字,但

    至少可跟首图像昼的虚线行气,再依娘教的心诀和脉穴位置练功,倘能稍有收成,就不

    用活活冻死了。”

    徐子陵正要反对时,寇仲把毫不尊重的劈面掷来,徐子陵自然一把接着,刚好翻

    到其中一幅仰卧的人像。

    以前看时,由于不知奇经八脉的关系,便像看一些毫无意义的东酉,今次再看,立

    时明白多了,竟移不开目光,深探被吸引着。

    寇仲嚷道:“那第六幅图最有用,最好不要先看别的。”

    徐子陵翻了翻,才知自己看的是最后的一幅,再看第六幅图,似乎没有第七幅图那

    么容易上手,便不理寇仲,径自坐下看那最后一幅的图像。

    由这天起,两人除了打猎睡觉外,就各依图像打坐练功,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大自然

    里,彻底过着原始的生活。

    心中的伤痛不知是否因有所专注的关系亦rì渐消减。

    有意无意间,他们终进入了九玄功要求那万念俱减的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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