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张忆初的身世 (第2/3页)
人还打过几次交道,虽然没有很深的交情,但对此人的为人感观尚不错,听说他有个儿子幼年之时,便扬名整个郑州城,后入了秦王府,想必如今日是身居高位了罢。”宁慈大师忆起往中,一时颇有开辟感慨。
“贤弟到底是崔氏的嫡支还是旁支,小侄还真不知道,我来中原以历游为主,并不曾去调查过当朝的权贵大臣们的任何信息,加之我贤弟相识之初,纯属一见如故,二人都不曾询过彼此的家世来历。”张忆初摇了摇头道。
“呵呵,你小子做得对,若问当今天子心里最忌惮的人是谁,那这人无疑是你的父亲,当年若不是你的父亲主动放弃与李家争天下,现在这江山的主人是谁,还不一定呢,若你真随意去调查当朝官员们的底细,一旦惊动上面那人,你在大唐的日子就不太好混了。”宁慈呵呵笑了一笑,伸手指了指天,道。
“大师过誉了,我父亲曾亲口和我说过,若论打天下,他可能不弱于大唐当今天子,但治天下,他却万万比不得当今座上那位,想来大师也瞧见了,大唐已经迎来了贞观盛世,现在长安之繁荣昌盛,大唐国力之强盛,周边列国,无人能与之比肩,我父亲对这一切早已释然。”张忆初道。
“是我着相了,我虽是和尚,又比你父亲大上十多岁,看人看事却偏偏不如你父亲那般通透,对于名利,也不如你父亲那般淡然,你父亲是对的,当年的一切已经是过眼云眼,自他十八年前决定放弃一切,远走海外的那一刻起,则表示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对天下之主这个位置的的竞争,当今的天子想必也明白这一点,不然,他这些年,又如何会对我这个当年有凌迟大将军之称的人,置之不问呢。”宁慈大师沉默了半响,口中忽然发同一声喟然长叹。
“大师心里对我父亲可曾有过怨意?”张忆初静静的看着宁慈大师,口中突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怨意,那是虚言,但是我们都明白你父亲当年的选择是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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