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着书的想法 (第2/3页)
主集中制,最后只会一个朝代兴起几百年后,再次土崩瓦解。这就是一个专权与民主的对立,如何在中间寻找一个平衡,只要找到这个平衡点。这个朝代才会长远。百姓才会减少苦难。
不要说革命,除非到忍无可忍时,那种革命才是好事。否则只有坏处,一次革命的结果。只不过是一个新兴的权贵代替旧的权贵产生,普通百姓得不到什么好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还有一个朝代产生之初,矛盾减少小也是因为大量百姓死亡,造成土地不再紧张的缘故。因此国家之始都比较好治理。
再比如武则天的革命。虽然他后世无数人诓歌。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这是一些人鼓吹的产物。杀亲人,杀功臣,杀权贵就不用说了。这个暴主,动辄就是几百几千人的杀,其中间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更是大兴土木,工役百万,百姓愁叹,信仰佛教,使十家就有一人出家。史称其会用人小除了成就一个秋仁杰外,魏元忠晚年也变了节,其余姚寿、委师德、苏味道等人只是一群拍马屁自保之徒。就连秋仁杰也差点死在她手上。那么一群婪臣酷吏,更是数不胜数。品性更不用说了。那个,乱。因此石坚对这个女人十分地反感。
石坚从人类与宇宙的关系,再拉到政治,然后想到诸子百家。道家讲清静无为小儒家讲礼份尊卑仁义,法家讲以法治国,墨家讲兼爱交利,名家讲从事论名。后面还纵横家、杂家、兵家、农家等等。只不是后来封建统治者,将道儒法吸收进去,挂着儒家的大牌子治国,而道教又将道家也阴阳家吸收进去,创立宗教。
这各家中似乎都是对立,又相互交融,比如墨家与儒家有许多共同点。兵家与法家又有许多共同点。这又是一个对立相融的平衡过程。
但一味地将它们区别开来,反而失去了真味。而后来人就这么做的。当时这些诸子著书立说,只是本意想百姓过一个好日子罢了。因此孔子才求道于老子。释迦牟尼才不排斥其他各种宗教。实际上自从张无梦为道教奔走小无形中就坠入下乘了。同样的还有后来的天主教,惩罚异教端,兢视政权。如果不是
;层中国人自巳不争有后来其人家欺负的局面六旧
他叹了一声:“所以说天居于地下,天地相交,君子道长小人道消。而天居于地上,否之匪人,不利于君子贞。只有相交相惠,将对立化为互利惠,才是大来小、往,否则就会成了小来大往。”
所以有人说因时制利。因时而变,实际上就是一个平衡二字。秦用暴法,刘邦入秦立法三章而得天下。可天下承平日久,法纪松驰,因此诸葛亮立法严峻,而蜀大治民不怨。
想到这里,他所看的诸子百家的言论,再次象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但现在看这些言论,石坚觉得是那么地清晰,似乎把握了孔子、孟子、墨子、荀子、老子、庄子、列子、韩非子、商鞍、申不害、许行、告子、杨子、公孙龙子、惠子、孙武、孙脑、张仪小苏秦、田骈、慎子、尹文、部衍、晏子、昌不韦、管子、鬼谷子这些人当时,所写的言论真正用义。
不但是对诸子的言论。就是对鬼神,他都在思考。现在想起来,一切尊重科学,同样是对长时间迷信的拨乱反正,这也是一种平衡之道。但鬼神信了,就会天下大乱?否!象西方国家,信仰宗教的不知凡几,但人家科学达,相信鬼神与对科学展并不交涉。因此宗教也可以与科学互助补充。
不管鬼神有没有,人类确实需要一种信仰。可为了这种信仰大兴土木,荒废生产,又成了坏事。
这同样是一个看似对幕。实际上相互补充的平衡。
时间在默默过去。
不敢打忧,看来事情并没有结束。当然了,天地间产生了这么大的异象,不可能石坚一有所获吧。
过了好一会儿,石坚眉头渐渐地舒展。慢慢地他似乎找到了一些重要的脉搏,特别是对这种平衡的掌握,不但他对各种思想进一步地理解,而且对各种科学知识。都有了深刻的理解。
他不由自主道:“不行。我得辞官,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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