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还要不 (第2/3页)
势,抛弃了妻子和孩子,和另外一个可以让满足他权欲的女人结合罢了。
这种故事,古往今来,从来不曾缺少过。
“我爱他,所以我答应了离婚。直到现在,我父母还不知道我已经离婚半年多了。他们只是以为,我不愿意离开Y市,所以才没有随他调到H市工作。”
黄鹂终于还是哭出来了。只是细细地抽泣,眼眶中一滴一滴地往外涌着泪滴。也许,她是想要坚强些,所以极力抑制吧。
“我当年确实没有看错,不顾父母的极力反对执意要嫁他。事实证明,出身农村的他真的很优秀,很有能力,也很上进。我的父母只能提携他到副处这个级别。之后,全是靠他自己……”
不管周良有没在听,愿不愿听。陷入失神状态的黄鹂只是自顾自地在说。
泪,止不住地一滴滴往下流。
黄鹂根本无意抹去脸上的泪水,任由它们沿着皎好的脸部线条汇聚在尖尖的下巴上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跌落地板粉身碎骨。
说了很多很多,从那个情人节前夜的一束燃烧的火焰一样热烈的红玫瑰和那张令少女黄鹂无比惊喜意外的明信片说起。
直到他冷不丁地说出那句“我们离婚吧”差点粉碎了黄鹂的整个世界……
周良一直在听。
期间,黄鹂倒酒,他也倒酒。黄鹂喝酒,他也喝酒。几次瓶中酒空,他默默地新开一瓶。
虽然他不懂得怎么安慰一个心伤的女人。但很多时侯,默默地聆听心伤的女人倾诉,就是一种最好的安慰。
时间,便在黄鹂的倾诉和周良的聆听中悄悄地流逝……
桌上的六样精致小菜和一碗浓郁喷香的汤,此时早已冰凉。也没有人再碰过一筷,喝过一口,从黄鹂接了那个电话起。
餐厅一角,整齐地摆放着五个空酒瓶。一箱红酒中的最后一瓶,被摆在黄鹂和周良之间,瓶中仅余三分之一。不够一人一杯加满。
“……现在,我的人生,只有孩子了……”说到孩子,黄鹂脸上浮出浓郁而神圣的母性光辉。因酒精麻醉而变得迷离的眼神直直盯向周良,艳红欲滴地唇中吞出几个无比真诚的字眼。“谢谢你,周良!”
“呃,没什么!”周良艰难地一笑,几乎比哭还难看。
物伤其类,兔死狐悲。不管这两个成语的本意如何,却生动贴切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