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2/3页)
胳膊伸到他嘴边,陆檬笑着说:“不能真咬,给你磨磨牙。”
“……”贺旗涛白了她一眼,抓过她的手腕“咔嗤”就是一口,但不是咬,而是大力吸允。
陆檬咯咯一笑,眼皮一低注意到他胸膛前,隐约露出的长刀疤,每当陆檬看到这条陈旧又狰狞的伤疤,总是感到胆战心惊,但是她今天打算跟他聊聊,聊聊他的过去……
“怎么弄伤的?”陆檬用指尖触摸着疤痕。
贺旗涛的笑容僵嘴角,挑了挑眉:“怎么忽然对我的事好奇起来了?”
“不能问么?那算了……”陆檬收回手,一转身准备下床。
贺旗涛见她脸色一沉,急忙拦住她的去路:“你看你,能问,这不是怕你不爱听嘛。”
“你还没讲怎么知道我不爱听?”陆檬不满地嘟起嘴,但很快现又耍小ing子,她面朝贺旗涛歪头一笑:“你的事我都爱听,再没劲儿也爱听,谁叫你是我老公呢。”
“……”贺旗涛微微扬起眼皮:“媳妇,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凭他对陆檬的了解,她的一言一行格外诡异。
陆檬摇摇头,矢口否认:“当然不是,对你好是应该的,我抑郁的那段日子里你一直全心全力照顾我,你难道真以为我是白眼狼么?”
贺旗涛狐疑地看着她,扬起唇,刮了她鼻梁一下,两腿并拢,侧身腾出一小块位置留给她躺,摊开手臂给她枕。
陆檬垂下眸,贺旗涛的拥抱是她无法拒绝的诱惑,虽然这个枕头不算柔软,但三个月,她唯有躺他臂弯里才能安睡,获得一份莫名的安全感。
她先确定躺下的姿势会不会碰到贺旗涛手术的地方,谨慎地躺好。
贺旗涛现她正直挺挺地躺着,噗嗤一笑,挽起臂膀,顺势将她揽入怀里。
她的额头抵他结实的胸肌,消毒药水味儿充斥鼻边,她眼泪险些掉下来,可耻的怀念,真没出息。此刻才醒悟,或者说这一秒才愿意承认,他的怀抱有着无可取代的魔力,好像陪伴你多年的枕边玩具,纵然又脏又旧,依旧爱不释手。
贺旗涛感到她向自己怀里了,拉高被子盖过她的肩膀,就像哄小孩睡觉那样轻拍她的脊背,他看得出,她需要好好睡一觉。
陆檬则强撑着一丝意识,蹭了蹭他的胸口:“讲,我听呢……”
贺旗涛仰起头回忆一瞬,言简意赅道:“半夜回家的路上,遇到几个流氓调戏一个女学生,我当时还不是派出所的人,只能赤手空拳跟他们打,其一人抽出砍刀砍伤了我,就这样。”
“那名女学生呢?获救了么?”陆檬摸了摸他的脸颊,抛出崇拜的目光。
而贺旗涛却齿冷轻哼:“这是我这辈子做得傻缺的一件事,这***该死的见义勇为。”他自嘲一笑,说:“砍刀就是女学生扔给流氓的,几经辗转抓获其一名凶犯,据凶犯交代,他们是一个买凶杀人的犯罪团伙,他们足足跟了我一个月,当晚没要了我的命只是给妈一记忠告,当时我妈正查一起庞大的反贪案,牵连官员众多。不过至今也没查出是谁雇佣的。”
陆檬心头一紧,谁说只会享福,遇到危险可能就会致命。她倏地抬起头:“怎么会这样?婆婆神通广大,为什么不把那些坏人绳之以法?!”
贺旗涛拍了拍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