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二章 未定 (第2/3页)
控制的权力收到自己的手,唯有如此,才能让这些官僚士大夫们有所收敛。
就象拖雷看到的那样,赵与莒同样看到一个问题,便是这个时候改朝换代,都是换天子而不换臣子。虽然会有一批死忠之臣殉国,可作为官僚士大夫这个团体,除了少数蛮族入侵初期会遭受重创外,绝大多数时候,他们的权势都不会受到损伤,就是李世民那般英武的天子,想要将朝堂的权力从他们手收来一些,也不得不靠提拔寒门子弟实行科举来进行。
而这二十年之后,他再将权力一步步转移,转到由开明的官僚士大夫、派的儒生、家道殷实兼营土地与工商的地主,重要的是那些介于上层与下层之的有恒产者,将构成大宋的权力拥有者的基石。他需要自己独裁的前二十年间,极大地培养出这样的人来,现各地的初等学堂,便是为这样的人进行知识准备,同时他大力推动产业革命,却始终将控制产业革命重要的两个环节――资金与技术――牢牢掌握自己手,为的就是避免完全自由竞争之,产生足以垄断一切压制产的大财阀。
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他现做的类似于穿越来的那个时空之,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华夏大地上发生的事情:政府依靠权力进行垄断和原始积累,从而一方面推动工业化进程,另一方面又不至于形成太过强大的财阀,而是形成一支庞大的产业工人队伍。
这些产业工人便是赵与莒计划之的层恒产者的基础,赵与莒深信,凭借自己的威望,时机成熟之后再通过适当方式,比如科举取士上变通一番,便可以将这些产业工人纳入整个国家的统治秩序之,毕竟历朝历代,禁过奴仆参加科举的,禁过商人参加科举的,可并没有禁过工人参加科举么。
“陛下近威严日重,臣属皆望形纳拜,才有此事事情发生。”崔与之打趣道:“这如何怪得陈贵谊?”
“倒不如说朕日胜一日的孤家寡人呢!”赵与莒忍不住牢骚了句。
“陛下还是说明白,那河东之事究竟如何处置吧。”崔与之道。
赵与莒正待说话,突然间灵机一动,这又是一个机会,一个契机。
“这事不已经交与卿了么,还来问朕做什么,朕若是事事亲历亲为,只怕有十个身子也忙不过来。”赵与莒打起了官腔:“崔卿,朕一向看好你,你定然将事情办得妥妥贴贴,让朕满意”
“臣只是牵个头,与臣可没有太多的干系。”崔与之立刻撇清自己:“陛下,臣太老了,老糊涂,有时记事都记不牢,马上端午了,陛下这有什么好东西,是不是随便赐些与臣?”
“你还老糊涂?分明是老无赖!”赵与莒心大骂,只不过拿这位惫怠的丞相也没有太多的办法,顿了顿,他慢慢啜着茶水,思考着是否要立刻说出自己的看法。
他想做的,无非是“法治”而已。
但这个法治与长期同儒家的德治唱对台戏的法家那一套法治不同,其核心无外乎八个字:成法面前人人平等。
廉政司要办的是如此,正经的矿主,自然是不去动他的,可那些不正经的矿主,胆大妄为的贪官,哪一个背后没有靠山,哪一个不是如同章鱼一般八脚乱伸的!
“这样吧,朕拟个章程出来,廉政司的人先给朕上学习班吧。”赵与莒放下茶杯,嘴迹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来:“以后,这学习班还得常办下去。”
崔与之自然不知道他心所想的学习班是什么东西,还只道如同陆军学堂一般,就是一个学校罢了,故此也未曾往心里去,他却不知道,赵与莒这灵机一动,却是想出了一个令那些死硬脾气的旧式官僚谈虎色变的地方。
“这学习班如何运作?”
管不以为然,不过出于谨慎,崔与之还是问了一句。赵与莒听了之后笑道:“你且放心,过一个月自知。”
“一个月一个月后北边的战事大局已定了吧?”崔与之道。
“夺下临闾关,战事便已经定了”赵与莒淡淡地道。
“夺下临闾关,战事尚未决定。”
就赵与莒与崔与之说话之时,北方,蒙元重镇辽阳,一处矮小的汉人屋子里,有人细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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