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积善(下) (第2/3页)
?”赵与莒有些吃惊。
“买了,不过我瞅着那黄某人的意思,倒是有些想破财消仇的意思。”胡福郎说道。
那个所谓的鲁班秘术,无非就是赵与莒从后世抄来的水轮铁磨图纸,临安城里规模大的米行粮店,几乎都买了张去。丰余堂若是不愿到胡福郎这买,也有其它渠道可以得到,但他们宁肯出高价自胡福郎这购得,其必定另有深意。
“懒得与它们计较。”赵与莒淡淡地说了句,他不准备再插足这粮食行当,因此不愿意再为这些粮商而伤脑筋。
“连着盘掉保兴,一共得了一万五千贯。”胡福郎将总帐算给赵与莒听后,颇为惋惜地道:“只是可惜了保兴。”
赵与莒淡淡笑了笑:“舍得舍得,不舍不得。”
两人细细对了一会帐目,这过程废心耗时,赵与莒其实很不情愿。但他知道,任何信任都是有限度的,就算是老管家赵喜那般忠心耿耿,也怀有自己私心,若是信任得失去了约束,信任便变成纵容,终必定是伤人伤己。不过,再过个年月,那些孩童们当算数好的几个,便可以这算帐上帮上忙了,那时他便能抽出多的时间来。
对完帐之后,胡福郎见赵与莒满脸疲惫,便要告辞离开,赵与莒却唤住他:“哥,年关之后,你替我跑一趟泉州行么?”
“你真要做海客?”虽然早就知道赵与莒的打算,但胡福郎还是忍不住追问了句。
“不错。”
“海客虽是获利极大,可风险也极大,与其如此,倒不如将保兴开下去。”胡福郎劝道。
赵与莒摇了摇头,胡福郎说的是一般人求稳之理,可他虽是有心求稳,时间却不给他求稳!
海外贸易获利极大,无论是向北前往高丽、东瀛,还是向南往交趾、占城、三佛齐,获利都是十倍乃至数十倍。但其风险,也大得惊人,不但需要大量的投资,还要靠天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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