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我们一起长针眼…… (第2/3页)
雪喝了闷酒,醉意冲上脑门,就在桌了趴着。
大片的木棉花瓣被红豆之前糟|践得往下飞,它喝了几口就醉了,在茂密的枝叶上打滚。
越无雪真想当红豆,只要生上一张巧嘴,就能讨得人的喜欢。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谁又不喜欢听好听的话呢?越无雪又不是不懂,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她既进宫,春衣为何又回来?
焱极天既然想要春衣,又何苦困着她。
如今她的心被他硬生生撕开一条裂缝,透进了他的影子,他却又想让她唤春衣一声姐姐!
去他的姐姐,去他的一夫多妻制,去他的后宫三千!
其实越无雪非常明白,只要她今儿晚上主动一,再大方一,学着别人的贤惠,给春衣一杯血,再缠他一晚上,焱极天的魂只怕就留在这里,再飘不走了。
可做人那么假有意思吗?还不是憋得自己难受?
她这天性执拗的人,又怎么做得出违背自己本性的事来?她从来如此,若男人不主动靠拢,她便不会把心打开,何苦让自己难过?
越无雪脑子里全是那晚两个人举着叶子在雨里疯跑的情形。
如果,不回来就好了……
她有想哭的冲动,也就那么一瞬,抓了一块冷掉的烤羊肉往嘴里一塞,眼泪就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哭个屁哟,为有老婆的男人哭个屁,为想挖小妾血的男人哭个屁,洗洗睡去!
“想要姐姐的血,大|姨|妈的血,你要不要?”
她嘀咕一句,又大口喝了一碗酒,终于醉去。
焱极天|怒冲冲到了御书房。
堆积的折子成了小山,大事小事都得他再看一遍。他将折子一把扫落到地上,低喝一声,
“宣高简。”
太监不敢迟疑,立刻飞奔去传高简,一盏茶功夫过去,高简才一身大汗地跑到了。
“皇上。”
高简磕了个头,抬起头来。
焱极天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问:
“你父亲误食了什么草药?还是不想进宫?”
“回皇上的话,草民的家父确实服到了一味陌生的草药,这草药长在阴暗的岩洞边,那里长年有毒蛇盘踞,毒蛇的唾液滴到叶片和根茎上,还不是一种毒蛇,这药的毒性非常猛,父亲想配出解药,于是事先服了防毒丹,可还是未能抵过这草药的毒性,草民和几位弟弟倾力相救,苦于技艺不精……”
他说着,抬袖抹起眼泪来。
焱极天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高轶已死,这高简抵不上高轶的医术,此时春衣之毒已入骨髓,若越无雪不肯施血,春衣药石难医!
焱极天不能看着春衣死,可他也了解越无雪,她已把话撂在了这里,他若强行下旨取血,只怕越无雪会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从未对哪个女人这样无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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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第二日回朝。
天真回到飞雪宫时,人又颠簸瘦了一圈,还晒黑了不少,狠狠地洗了个澡,还挖了油膏脂抹了,这才来见越无雪。
“呜呜,老奴的骨头都散架了。”
见了面,他先诉苦,拖着越无雪的袖子哭。
“得了吧,我看你是乐不思蜀,看看你手腕上戴的什么?”
越无雪一眼瞄到他手腕上戴的桃木雕的镯子,想夺过来。
“这是老奴经过燕州的时候买的,娘娘,只有这一个,你就别和老奴抢了,老奴最近老做噩梦,想指着这打鬼呢。”
他拉长苦瓜脸,不肯把镯子给她。
“我就是鬼,你敢不给我,我吃了你。”
越无雪虎下脸,强行从他手腕上夺来桃木镯,戴上了乐滋滋地看。
天真就在一边慈爱地看着她,哪有大男人戴镯子的,他就是瞧着,觉得越无雪会喜欢,所以才买了来讨她快活一下。
“天真,他要挖我的血救春衣,我要不要给她?”
越无雪摸着镯子,问他。
“不给。”
天真立刻板起了脸,压低声音,俯在她耳边说。
“血多金贵的,咱们娘娘不扮贤惠。”
“呵,天真,我就是喜欢你。”
越无雪乐了,起身拉了拉衣裙,清脆地说:
“走,我们出去逛逛去。”
“老奴没说完呢,你不给自己的,给别人的可以啊,鸡血猪血给一,免得皇上生气。”
天真拦住她,又给她出主意。
“得了,天真,你这馊主意别出了,还嫌他没借口找麻烦呢。”越无雪白他一眼,呼喝上众人,出了飞雪宫,往春水园走去。
她去看看春衣,到底病成了什么样子,走了没几步,只见焱极天带着一个半老头子过来了。
“皇上。”
天真连忙带着人磕头。
“去哪里?”
焱极天拉住她的手,低声问。
“哼,逛逛。”
越无雪含糊地说了句,想抽回手。
焱极天把她的手捏紧了,轻轻一拽,把她拽进了怀里,扭头看高简。
“还生气呢?就你气多,气包子一样,这是高神医的长子高简,让他给你把把脉。”
“草民给娘娘请安。”
高简连忙跪下。
“你起来吧,可我又没病,诊什么脉!”
越无雪有些不乐意,好端端地看什么病,咒她生病?
“让你早生贵子。”
焱极天胡混了一句,揽着她往回走。
高简目不敢斜视,在皇后那里,焱极天表现得彬彬有礼,相敬如宾,在这地儿,高简觉得焱极天像换了一个人,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进了飞雪宫,天真令人放下了绯纱帘,又拿来棉帕了隔住越无雪的手腕,这才让高简为她探脉。
禁|药|迷|香高简还是诊得出的,他愕然了一下,谨尊着焱极天先前的交待,尽量在表情里掩饰着,小声说道:
“娘娘只是有宫寒,调理调理,定能早生龙子。”
“那你去开方子吧。”
焱极天淡淡地说了句,示意高简去一边说话。
“宫什么寒啊,我自己酿黄酒喝就好了,真讨厌。”
越无雪讨厌喝药,掀开帘子走出来,仰头看他。
“好了,别任性,朕去看看高简开的方子如何,你去给朕温一杯酒,朕今儿觉得胃不怎么舒服。”
焱极天拍拍她的手臂,去隔壁大殿看高简开方。
越无雪扭头看天真,疑惑地问:
“天真,你说,是不是我背上的浮生树也有毛病,我会变成和春衣一样?”
“呸,大吉大利,娘娘是鲜活的一朵花儿,不会成枯木头。”
天真立刻啐了一口,安慰她。
越无雪一本正经地头:“是,我也觉得是这样。”
想了想,她决定去隔壁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焱极天要把高简支开去开方子。她怕天真叫喊,便支开天真去给自己拿酒具,独自一人悄悄地摸到了偏殿窗外,听里面的人说话。
“迷|香倒无碍,因为闻的时间不久,而且也过了这么长时间,流流汗,一两副药就可见效,可她脉象确实奇怪,不过,不过……”
高简说着,冷汗直冒,都不敢抬看他的表情。
焱极天拧拧眉,不悦地说:
“你快说吧,恕你无罪。”
“不过、不过……娘娘在偷|听。”
高简连忙说了一句。
焱极天往窗外看,只见窗边露出一角绯色云袖。
“皇上,冰洁皇贵妃和连相来了。”
殿外,太监轻声通传。
焱极天让高简继续开方,走出大殿,越无雪还想往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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