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大起大落 (第2/3页)
喊和动作。
“你看到了吗?那是什么?是天使吗?”女人回过神,紧紧抓住身旁的丈夫说道。
“神跡!这才是真正的神跡!安拉至大!神没有放弃这座城市!”老人跪在废墟中,向著白船消失的方向不断叩首。
“拍下来了吗?全都拍下来了吧!?”记者语无伦次地对著摄像师大吼。
“爸爸——那些光——好暖和————”一个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喃喃道。
而更多虔诚的信徒,无论是穆斯林还是基督徒,此刻都面向天际,涕泪交加地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感念著神明的怜悯与拯救。
这一夜,伊斯坦堡失去了太多,但在城市的天际线上,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却永远地多出了两尊巨大的石像。
无论土耳其人感情上多么难以接受,是否愿意日日仰望奥斯曼征服者被踩在脚下的场景,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没有人敢,也没有人能够去拆除它们。
这两尊石像,將成为了这座城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座城市,在经歷了五百多年的变迁后,似乎再度回到了君士坦丁的注视之下。
即便,那只是一具空壳般的巨石雕像。
而真正的君士坦丁,他的灵魂,或许已隨著那艘白船,去往了某个遥远,不再有纷爭的彼岸。
金角湾。
一艘看似普通,有些破旧的渔船,此时,里面坐著的,却是土耳其至少明面上最位高权重的人,哈坎总统。
就在那艘圣洁白船降临之前,当两方亡灵化作巨人之躯进行最终战斗的时候,哈坎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无论哪一方获胜,面对那种超越理解的力量,他都感觉前景莫测。
加之对神出鬼没的其他超凡存在的深深忌惮,他做出了秘密转移的决定。在一小队绝对亲信的护卫下,他带著被严密包裹的旗帜,悄然登上了这艘提前安排好的渔船,企图趁著混乱横渡金角湾,前往相对安全的对岸区域。
然而,渔船行驶到海湾中央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几艘快艇、渔船毫无徵兆地切入航道,强硬地逼停了渔船。
哈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有內鬼,撤离计划泄露了。
这並不意外,哪怕他为此做出了很多防备很多许诺,可在这超凡之物的诱惑下,再严密的防备也难以完全阻挡人心的背叛。
一队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人员迅速登船,动作乾净利落,瞬间控制了驾驶舱和甲板。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凝重。而更让哈坎绝望的是,他身边一半的亲信几乎在同一时间调转枪口,毫不愧疚的目光和枪管指向了依旧忠於他的人。
他顿时没了最后的胜算。
“哈坎总统。”对方领头人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笑容,“我们也希望您能体面一些,不要搞这些小动作。您应该明白,我们既然来了,就不可能没有万全的准备。”
他话说完,便隨意地抬了抬手。
咻!
一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微弱枪响。
哈坎身旁,一位跟隨他多年,刚才还试图悄悄按下紧急求救信號发射器的亲信,额头瞬间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溅在了哈坎侧脸。
亲信的身体软软倒下,手中那个小巧的发射装置哐当一声滚落在甲板上,一直滚到领头人的脚边。
“唉。”
领头人假意嘆了口气,用脚踩住那个发射器,语气带著虚偽的惋惜:“明明您可以有更好的结局,要知道,你可曾是埃尔多安大人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可惜啊,为什么就是这么贪婪,非要把逼得大人不得不用这种不愉快的方式收场呢?”
哈坎沉默了几秒,脸上混合著血点与冷汗,他死死攥紧了怀中被打包的旗帜o
要是这一切发生在明面上,他或许还能周旋抗爭,但在这种远离视线的黑暗水域,对方显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他清楚知道,那位曾经是他上级,如今时日无多的埃尔多安,是多么残忍。
为了抓住延续生命或权力的任何一丝可能,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孤注一掷。
“埃尔多安————”哈坎的声音不甘,“我保不住这超凡之物————你们,同样也保不住它。”
“这一点,就不劳您费心了。”领头人笑了一声,“现在,把东西交出来。
如果您配合,大人说了,可以保证您的家人平安。这是最后的仁慈,您的意下如何?”
哈坎嘴唇颤抖,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没有选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然而,就在这时,那艘圣洁的白船,降临在伊斯坦堡上空。
庄严肃穆的钟鸣响起,柔和而温暖的光芒洒遍全城,也笼罩了这艘充满杀机的渔船。
剎那间,船上所有剑拔弩张的人,包括哈坎和那名领头人在內,心中翻腾的杀意、恐惧、贪婪,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平和力量强制抚平、涤盪。
他们不约而同地怔住了,忘记了眼前的廝杀,不自觉地抬起头,痴痴地望向那艘如同神跡般的白船,灵魂仿佛在享受冲刷。
直到白船完成引渡,缓缓消失在天际,那深入灵魂的平和感才逐渐消退,但心绪依旧久久难以平静。
领头人率先回过神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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