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试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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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直到香弥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的实现里，青娘这才忍不住地呼出一口气，接着用怀里的手绢轻轻地擦拭着额角的汗珠。  “那个臭丫头！”她不经开口骂道，“有了王爷就忘了本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早就把她轰出去了。”青娘气愤不平地挥动着手。继而站头对着一旁安静地看着她的雪舞露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啊雪姑娘，让你看笑话了。”她表示出尴尬的样子。  雪舞摇摇头，“不用。”她只是好奇青娘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青娘连声说道，“那个丫头从小就喜欢争宠，仗着自己有点姿色是醉花楼的台柱就随便命令其他姑娘，现在有王爷给她撑腰了，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说时还不由地叹气。  “幸好还有你。”青娘原本阴霾的脸在看到雪舞赛若天仙的脸蛋都一扫而光，“她走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她温柔的看着雪舞。脸上又恢复了雪舞曾看到的欢愉。或许是雪舞那份贴心使得她对雪舞没有隔阂吧。  “为什么？”什么叫做有了她，她就没有什么损失？雪舞疑惑。  “雪姑娘脾气好，不霸道，虽然可能让人难以亲近点，但是本心确实善良的。”青娘解释道。说是，笑容更加明显了。  雪舞垂下眼帘，她还以为是她的美貌才不让她有所损失......  “好了，我们现在去看厨房吧，顺便给雪姑娘弄点早饭去。”青娘亲切地拉起雪舞的手，向厨房走去。 醉花楼，  偌大的厨房，异于那些姑娘们的作息时间，厨房的下人们总是起的最早的一个。  “丑丫头，快把那条鱼收拾一下。”厨房里，胖姨挺着臃肿的身子，手里拿着菜刀一边对不远处正在洗着碗的少女喊道。  “奥。”少女轻轻应了声，接着放下手中的碗，跑到胖姨的身边拿过菜刀，端起盆子就走到井边收拾起鱼来。  不一会儿，厨房那边又传出喊声：“丑丫头，快把厨房里的那些菜给洗洗，这些菜明月姑娘等着要呢。”  “好。”少女又放下手中的鱼，跑到厨房拿菜。  “丑丫头，快把这里收拾一下，看看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这样子我还怎么弄燕窝啊。”厨房又有人喊。  这回少女没有应声，而是拿起扫帚乖乖地走进厨房，已是二月的天气了，但她光洁的额头上却还是布满了些许的汗珠。她不厌其烦地扫过地上堆着的烂掉的菜叶，秀气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怨言。  “丑丫头，我让你收拾的鱼弄干净了没？”突然正在炒着菜的胖姨转过身问正在扫地的少女。  少女闻声摇了摇头，不发一语。  “那你在这里磨蹭什么？”胖姨鄙夷地看了少女一眼，接着犀利的言语出口，“人丑还那么懒，你到底还能干吗？”  听到讥讽话，少女脸上并没有出乎意料的愤怒，她只是淡淡地低着头，不说话，因为在她听来，这些话她早已听到发腻了，就连背都能背下来。  而胖姨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在看到她低沉而冷静的脸色之后心里更是怒火不经，“看看你那样子，生来就是被人骂的份，大丫头的命，亏你娘居然能把你给生下来，可见你娘一定也是丑则百态，你爹……”  “不准说我娘。”突然胖姨说话的声音被一阵大喊而打断掉。  在场的下人们都愣愣地看着少女。谁也没有想到过她会反抗！  蓦地听到胖姨骂自己的娘，少女白净的脸上多了丝红晕，她愤激地说道。“随便你怎么说我都可以，就是不准骂我娘。”强憋着自己心里的苦楚，少女低沉着声音。  被打段话的胖姨一脸的不敢置信，过了几秒，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满是硕肉的脸上满脸怒容，大眼圆瞪着面色绯红的少女，怒骂出声：“怎么？你这丫头也居然知道反抗了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气呢，怎么，被我说到你娘的痛楚的，你生气啦？！”  不想再继续和她骂下去，少女转身继续扫地。  而被晾在一边的胖姨此刻则是脸色发青，不甘心自己居然被一个十五六岁大点的孩子耍，她一把丢下铲刀，拿过一边放置的水，狠狠地用力泼到少女的身上。  少女促不防地被淋了一身湿，原本飘逸的长发被水淋了个彻底，头发服帖的贴在脸颊，白色的衣裳变得透明，隐隐能够看到里面的春光……  “怎么？我看你还嚣不嚣张？！”胖姨以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瞪着少女，双手叉腰，故做茶壶状。而她肥胖的脸上挂着一抹嘲笑。  原本以为她会继续反抗的下人们此刻正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待着少女的反应，少女只是把挡在额前的秀发撩开，接着继续扫地，就像她根本就没有淋湿一下。一切完全都只是胖姨一个人在发火而已，作秀而已。  “你个丑丫头！”胖姨大怒如狂，脸上的嘲笑瞬间转为大怒，她走到少女身边气势汹汹地拿下扫帚，一把扔出了门外，刺耳的音调霎时传遍整间厨房，“你个小贱人！没了扫帚我看你还扫什么扫！天生的骚狐狸，长那么丑，哪个男人娶到你就倒了一百八十辈子的大霉！”说完还不解气的在少女清秀的脸上狠狠捏了一把，以泄心头之愤。  一群下人嬉笑着站在一边，指指点点，脸上没有对少女同情的神色，各个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胖姨看到他们那些神情，自然而然心里的怒火是消了一点。  少女抚上被捏的红肿的脸颊，她的眼眶红了，一层莹莹薄雾蒙住了她的瞳孔，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哭出来。如果她哭出来的话，就代表着她在意了这些人对她的态度，硬逼下眼里的泪水，少女出门要拿扫帚。  看到少女又重新捡起地上的扫帚，胖姨的脸色刷的一下又变成怒容，她五官冒火，怒骂道：“捡什么捡！”  少女没有应她的话，接着扫起地。  胖姨伸脚，一脚将少女踢倒在地。火的举起手就要掴少女巴掌。  “住手！”却又被人打断了…….  一句话，把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  雪舞没想到来到厨房会是这个情形，冷眼盯着胖姨举起的右手，又转头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少女。阴沉地问：“你这是干什么？”她狠狠地盯着胖姨的脸，抿住唇。  胖姨被盯得面红耳赤说不出一句话，良久才断断续续地道：“你…..又是谁？！”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然面若仙女，但是眼神却冷得让她没来由地感觉到寒意。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雪舞淡淡地开口，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她跨过门槛踱步到少女的身边，轻轻将她抱起身来，“你没事吧？”雪舞关心地问道，被搂着的少女脸蛋清瘦，面容憔悴，虽然没有这醉花楼里的姑娘们漂亮，但顶多还说的上是端庄，只是在她右侧的脸上有一大块的胎记把她秀静的面貌覆盖住了。一身粗布衣裳，手里都已经生出茧来了。看她还有些稚气的脸，雪舞忍不住有些心疼。  “我没事。”感觉到有人搂着她，少女赶忙脱离了雪舞的手，她抬头看向来人，是个很面生的女子，于是，她问道：“你是谁？”一声轻灵的话语出口，把雪舞一怔。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雪舞对着她温柔的开口，继而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沉默地摇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  “她叫丑丫头。”一旁有人说道，  雪舞回头瞪了眼那个说话的人，又开口“那你想离开这里吗？”雪舞又问，淡淡的温柔。  少女迷茫地看着雪舞，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为什么要这么问，但她还是回答了：“想。”  “那就好。”雪舞欣慰地点点头，接着转身，对着门外的人喊道：“青娘。”  青娘闻言慢吞吞的走进厨房，说实话，要不是刚才雪姑娘听到吵闹声，硬是要她停下，她打死也不会进这个厨房。说来也怪，她青娘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脏。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洁癖吧。况且不上里面她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青娘笑咧咧的，问道：“雪姑娘有什么事吗？”  雪舞敛下眼睫，说道：“青娘早些时候不是要帮我找个服侍我的丫头吗？”她的声音清甜如水。  “是啊。”青娘点头，这和让她进来有什么关系啊？  “那我就想要她当我的丫鬟。”雪舞指着少女说：“可以吗？”  听到雪舞的话，众人为是一愣，少女也是迷茫着双眼看着她。  “什么？”要个丫鬟居然是在厨房工作的？而且还长的那么……青娘有些犹豫，但再看到雪舞坚定地眼神之后便很快答应了。  “可以可以。”青娘连声应和道。“那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吗？”青娘忍着鸡皮疙瘩问，天哪，这里实在是脏的可以。看来要让人好好弄弄了。  牵起少女的手，回过头狠狠瞪了一眼胖姨，雪舞就出去了。  这个地方她发誓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青娘忍不住想到。  不一会儿，三个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只留下还在围观的下人们……  而当下人们还在讨论那位把丑丫头带走的姑娘是谁的时候，雪舞已经带着那位少女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雪阁――  环顾着周围完全陌生的摆设。少女眼中的迷茫还是没有散去，看着雪舞在她眼前走来走去的身影，少女不知所云。她不明白这位姑娘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也不明白为什么青娘会答应让她做她的侍婢。所以，她只能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雪舞开口。  而雪舞似乎也没有急着要解开她眼中的疑惑，她带着笑容看着她，“还痛吗？”雪舞柔声问道。  少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问的是哪里。  “我是说，你的腰还痛吗？”雪舞看她似懂非懂的样子，她又重申了遍。  “不痛。”少女摇了摇头，早些时候胖姨踢她的那脚还不算是最重的。  “真的不痛吗？”雪舞低声再次问道，她看到刚才那位妇女踢在她腰上的那脚并不轻，所以一回到住处，她就让青娘赶着去拿金创药。雪舞伸手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真的很勇敢呢。”  “嗯？”少女显然又没有听懂雪舞的话，她睁着乌黑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雪舞。  雪舞轻声一笑，“你不用老是那么安静，你可以说话。”摸着她柔软的秀发，雪舞打心底里喜欢上这个少女，她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接着严肃的问道：“你愿意当我的婢女吗？”  少女似乎是被雪舞看的害羞了，她低着头，声音如蚊：“可以吗？”  雪舞点点头，“对，可以。”  “那我愿意。”少女迫不及待地抬起头，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看得出面前的这个姑娘是真心想要对她好的人。所以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就答应了。  “那么......”雪舞迎上她那一双大眼睛，接着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婢女了，所以如果有人要是再像今天那样对你，你就不用忍了。”雪舞虽然在醉花楼还没有声望，但是如果连自己的婢女也保护不了的话，她根本连任何人都保护不了。  “嗯。”少女高兴地点点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倏地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雪舞问道。  “我......”提起自己的名字，少女原本喜悦的表情褪了下去，转而脸上最多的确是悲伤，她淡淡地开口道：“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丑丫头，我是被爹卖到这里来的.....”说时眼眶不禁又红了起来。  她凄伤的神情触动着雪舞，不经让雪舞想到自己还在牢里生死未卜的至亲，她们都是一个人......  “没关系，不要难过。”雪舞安慰道，她懊恼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明明知道来这里的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但她却......  “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雪儿吧。”雪舞洋溢起笑容，对着少女说道。想把气氛变得好点，  “好。”少女先是点点头，接着那双大眼扑闪闪地，泪珠子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少女的眼角扑簌簌地留下来。  雪舞一惊，以为是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她不知所措地问道：“你怎么啦？”她看到刚才那个妇人打骂她，她都没有哭，自己却只说了一句话就把她弄哭了，雪舞急得不知道错在哪里。  少女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回答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是个粗人，长得难看，小姐还能这么容忍我，我.......”说着，泪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傻丫头。”雪舞轻声指责道：“从今以后你不准哭了，知道吗？”  “嗯。”雪儿轻轻点点头。“雪儿姑娘，我把金创药带来了。”就在这时，去拿金创药的青娘回来了。青娘推开房门，就看见一笑一哭的人。雪舞笑得温柔，而那个少女则是苦的泪流满面，青娘愣愣地呆在门口边看着这一对人儿，心里诧异极了。  难道我又错过什么好戏了吗？青娘疑惑地想。  “青娘您来啦？”雪舞温和地朝青娘一笑。  “嗯，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青娘问道。  雪舞摇摇头，“没有啊。”你是指什么事情啊？  “那就好。”青娘点点头，从硕大的袖子里头拿出一个小瓶：“喏，这是金创药。”她伸手把小瓶子放在雪舞手里。  “谢谢青娘。”雪舞由衷地表示感谢，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拜托着她，雪舞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还没有为青娘赚过一分钱，却老是麻烦她。  青娘连忙挥挥手：“不用，不用。只要雪姑娘记着就行了。”记得帮她多赚点银子就够了。  雪舞露出尴尬地神情，她委婉地问道“青娘，那我什么时候出场呢？”  “不急不急，咱么慢慢来。”青娘淡然地回道：“再过个几天，等雪姑娘适应好这里的生活，这些事情雪姑娘就莫操心了，青娘会帮你准备好的。”反正也不急这两天。  “那好吧。”雪舞点点头，淡淡地应道。“那就有劳青娘费心了。”  “哪里的话这是，那没事的话我先走啦。”青娘交代道雪舞。“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叫丑丫头来找我，丑丫头知道我在哪的，对吧？”说完，青娘瞥了瞥正在擦着眼泪的雪儿。  “是。”雪儿乖乖的点头，  “青娘，以后别这么叫她，她叫雪儿。”看到青娘还是那么叫雪儿，雪舞有些不高兴，她柔声地提醒道青娘。  “雪儿？”青娘好奇道，看来她真的错过了好戏.....“那好吧，就叫雪儿。”青娘笑了笑，依了雪舞给她的意见。  “那我可走了。”青娘又对着雪舞说道。  “好，青娘走好。”雪舞投以青娘一个微笑。  “你这丫头......”青娘笑着走开了。  待青娘走开之后，雪舞观赏房门，这才慢慢帮雪儿涂起金创药......帮雪儿涂抹好身上的上已是一天后的事情了，吃过青娘嘱咐小红送来的午膳，雪舞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回想着雪儿身上的伤。  昨天她帮雪儿涂药的时候，雪儿硬是不让她涂，说要自己涂，她有点担心，但是听到雪儿那句：不想让人看到她身上的胎记之后，她就出了房门，因为不放心，所以她一直在门外守候着，但是却无意地看到雪儿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瘀伤。她推开门问那是怎么弄的，是不是被厨房的下人欺负的，雪儿却支支吾吾了半天，求她不要问。而她也怕雪儿会害怕她，所以她也没有继续追问。现在想想雪儿当时的神情，雪舞此刻还是很担心她。  “小姐，你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雪儿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因为雪舞而换过衣裳，擦拭过身子的雪儿此时明显要干净多了，原本被厨房熏得有些黑的脸颊也变得白皙光滑多了，只是脸上的那大块胎记依然明显。  “没什么。”从容地回答，雪舞瞥了雪儿一眼，问道：“雪儿？你曾可上街过。”一想到青娘前几天让她出门定制件上台用的衣裳，雪舞就想到了雪儿。  “啊？”雪儿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她自幼就被爹卖到这里，每天除了厨房和后院的柴房之外，她什么地方都没有去过。  “奥。”雪舞淡淡地应道，她抬下眼帘又问雪儿：“那我们今天上街吧。”  “真的吗？”雪儿听到了高兴得不得了，打从长大点开始，她就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出去一趟，平时张婶外出买菜，她都说想要去，但是每次却都是挨骂，今日终于能够出去一趟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脸，雪儿眉头又皱了起来：“可是我的脸......”  突然雪舞轻轻地问道：“你听过易容术没有？”  雪儿摇摇头，  “走，咱们进屋里去。”雪舞拉起雪儿的手就往屋里走。  等一切都搞定之后，托雪儿去转告青娘一声她要出门，雪舞这就带着雪儿出了门。  *  “青娘对小姐真的很好呢。”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拿着个风筝，雪儿忙得不亦乐乎，初次能够上街，雪儿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因为雪舞完美的易容术让她脸上的胎记能够让人发觉不出。雪儿对外人不再抗拒，她看到什么就走去去拿在手里玩一下，碰一下，而雪儿也则是一副好脾气地让她到处乱窜。  “是很好。”雪舞属实的点点头，从她刚进醉花楼的那天起，青娘总是带着笑容看着她，虽然和青娘接触时间还少，但是青娘的态度让雪舞感到窝心。  “那你有么有发觉青娘对你的态度真的很好呢？”咬了一口酸甜的糖葫芦，雪儿又开口道。  “没有。”雪舞淡淡地道。  “也对。”雪儿一口咽下冰糖葫芦，“小姐你才到醉花楼几天而已，对于青娘对待其他姑娘的态度你完全不知道，等到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了。”雪儿一点也不含蓄，快言快语地说完。  “嗯。”雪舞轻轻点头，看着雪儿脸上洋溢的笑容，她打心底里高兴，至少雪儿现在可以和她正常地谈论了。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雪舞随意地看看，指着一间布庄对身边的雪儿说道。  “恩。”雪儿应声赞成。  布庄老板一看到有客人上门，立刻堆着一脸笑容迎了上去。  “姑娘，请问要什么布料？”  “我先看看吧。”  “好的，姑娘要看什么尽管看，要挑什么尽管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布庄老板连说了三个‘尽管’以表示自己的诚意。  “嗯，谢谢。”雪舞抬眼朝老板微微一笑，接着便把目光放在布庄里各式各样的布料上。  “雪儿。”雪舞轻声呼唤道，“过来看看这匹布料怎么样。”雪舞轻轻招手，示意雪儿走近她。  移着小碎步慢慢走到雪舞的身边，雪儿凑过头去，忍不住赞叹道：“很漂亮的布匹呢。”  那布料无论是色泽还是触感来的都比其他的布料要好的多，雪儿一眼也是被吸引了过去。  “老板，这匹布怎么卖？”  听到雪舞的询问，老板立刻走了过来，再看到雪舞选的布料的时候，他的眼神不禁流露出一些赞美。  “姑娘真是好眼光啊！”老板夸赞道，接着说：“这匹布料是是本带你好不容易购进的一匹上好的绸缎，本店只有一匹。”  雪舞淡淡一笑，问道：“那怎么卖？”  “因为是上等的布料，所以价格贵些，五十两银子。”老板回道。  五十两银子，果然是有些贵，不过雪舞蛮喜欢这匹布料的，所以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决定要买。  “好，那我――”  “等等。”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雪舞诧异的愣了愣，然后就见一名穿着华丽的女子向她们走来。  “轻语姑娘有什么事情吗？”老板客气的询问道。  轻语来到雪舞的身边，低头看了看雪舞所选的布料，那飘逸的感觉和华丽的色泽立刻吸引了她的眼球。  “这匹布料，我要了。”轻语说道。  听见她的话，在场四个人都为之一愣，不禁讶异地挑挑眉梢，而雪舞则是冷冷地看着她的举动。  这个女人肯定听见她家小姐的对话了，也肯定听见小姐要买下这匹布了，她居然还要来硬抢，真是太过分了！站在一旁的雪儿想要开口，却被雪舞拦住了。  “怎么？不可以吗？我出一倍的价钱向你买。”轻语抬起下巴，大有一副是在必得的强势。  “这.....”老板皱着眉头，感到为难。  虽然轻语愿意多出一倍的价钱来买这匹布，但是他的布庄做的并不是这一桩生意，靠的就是诚信经营，如果以后传出去了，那么.......  想到这里老板也不再不语，他开口为难的说：“这匹布料是这位小姐看上的，所以......”  “那么你是不打算卖给我？”轻语一听到老板这样回答，顿时感觉一阵恼火。  “我可是你们店里的老主顾哎！”轻语厉声指责着老板，就像是他的错一样。  “这......”老板尴尬地不知怎么回答，  而被晾在一边的雪舞看到老板为难的态度也不想继续下去，对于她看来，她虽然喜欢这匹布，但却还没有到非买不可的地步，所以她决定不再僵持下去。        “那就......”雪舞想开口想要告诉老板她不买了，却又被人打断的话。  “请姑娘让出这匹布可以吗？”与轻语随同的那名男子开口道。他知道轻语的性格，若是今天得不到这匹布的话，她今天定是会怒火冲天，所以为了选择避免这种事，他选择和局。  “倘若姑娘今天另选别匹布的话，帐可记在我的身上。”见雪舞不开口，男子又说道。  听到他的话，雪舞轻言抬起头，想要看向这对能够满足一个姑娘而不惜下血本的男子长什么样。不料当她的眼光一对上他的脸时，她的呼吸就顿时一阵，心跳莫名地加快，脑子里空白一片，虽然那句话她对眼前的这位男子印象不佳，但是不可否认，这名男子绝对是个贴心的男人。因为他此时含情脉脉的眼神就看着轻语。   光是他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就足以夺去女人们的呼吸：而那双灼灼灿灿的黑眸，更是让她不由得联想到吸引飞蛾奋不顾身扑去的火光，很容易让人不小心就受到了蛊惑。而他此时脸上的淡淡笑容就足以让人为之一怔。虽然穿着简雅，但是投手举止只见透露出有荣华贵。  就连原本就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的雪儿也脸红起来。  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雪舞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而慕容楚钰似乎没有注意到雪舞的表情，一双眼睛都放在轻语的身上。他这个表妹美则美矣，但是个性和脾气确是出了名的刁钻，刻薄，一旦是自己看上的东西，一定非要得手不可。  “你终于开口啦！慕容楚钰。”轻语咧起嘴笑，她还以为他到死都不会开口说话呢。  “嗯。”慕容楚钰温柔地摸了摸轻语的秀发，一脸宠溺的神情：“你想要的东西我当然会想办法帮你得到它。”  “这还差不多。”轻语轻哼一声，把眼神从布料转移到雪舞的身上。  一看到雪舞的容貌远远地超过自己，轻语想要得到这块布料的意念又强烈了。  “慕容楚钰，你一定要把这块布料给我得到手！”轻语用命令地口气冲着慕容楚殇说道，她的霸道与骄傲让雪舞感到厌恶，从小她就是众人手中的宝贝，自然而然的养成了刁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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