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试阅 (第2/3页)
里不曾干过这种粗活,但她并非一样都不会。雪舞脑袋里回想着平时府里的丫鬟是怎么打扫的,边从外面池塘里打了点水,用抹布沾湿了擦家具。直到深夜雪舞才把整间厢房给打扫干净。 像是累倒似地靠在床柱上,看着被自己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雪舞的心里有些许的愉悦,因为这是自己平生第一次做的事。 她敲了敲因为不停地擦拭家具而发酸的手臂,起身走到窗前看向月空。 不知道爹娘,还有云风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和云风分手才不找几个时辰而已,但是她已经开始想家了。 暗黑的天空中只有几颗稀少的明星在闪烁,阴沉的黑夜里,她的心似乎尤其的寂寞。 哎,这样怎么可以呢?雪舞叹息道,未来在这里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头,还没有开始就退缩了,那爹娘要怎么办呢? 鼻子似乎有些酸酸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是忍了下去。 要不是慕容无离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说她爹暗通取款和反贼勾结,她们家现在也不会变得家破人亡,而一直视她为心肝的爹娘也不会被抓进监狱。要她现在为了五十万两让那些家仆安生而卖身到青楼的,都要怪他! 慕容无离! 雪舞的唇角在蠕动,唇齿间隐隐有磨牙的声音,早晚有一天,她要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滴清泪自雪舞眼角滑过, 雪舞的手不自觉地缩紧,指骨间泛白,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她也完全不顾。只因仇恨在心。连身后什么时候出现了个人她也没有发现。 “小姐。” 身后突然传出一句话。 雪舞闻声回头,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云风?”她诧异地叫出口,门外竹林下站着的人影让她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小姐.”依旧是傍晚的那身白衣,白云风一张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庞上多了一丝担忧,“小姐在哭吗?”看到雪舞脸上有泪水的痕迹,白云风慢慢从竹林里出来。 他走到雪舞的身边,抬起手轻轻拭去雪舞滑落在双颊的泪水,眼里多了一些悲伤:“为什么哭?” 她的泪水,让他心痛, 不想让云风看到她的窘样,雪舞转身用腰际的丝绢拭去自己的脸庞。 “是因为小姐卖身到这里觉得委屈吗?”看到雪舞转身背对着他,白云风的心里流过一丝痛楚。他不愿意她落泪,也不想让她难过。 “我没事。”擦完双颊,雪舞抬头迎向白云风焦虑的眼神:“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完了吗?”她淡定地问道,从容地就像刚才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她在落泪一样。 “还没。”他淡淡地应道。 “那为什么还不快办?”雪舞的声音透出一丝质问,此时的她俨然一副主母的样子 “属下不放心小姐,所以……” “所以在这里守了差不多半夜?”知道白云风尽职地作风,雪舞露出一副坚定的表情:“你放心,我还没用到那个程度。” 白云风听闻之后慌忙地摇摇头:“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怕我会想不开自杀?”雪舞又问。 “不是。”白云风回答。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在我没有报仇之前,我是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地死去的。”雪舞的眼神寒冽如冰,就像在说一件经过深思熟虑的事情一样。 “属下知道了。”白云风煞是点头,接着开口:“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哭?”虽然知道一个属下对自己小姐提出这种要求很过分,但他真的不想看到她的眼泪。 “你在开玩笑吗?”雪舞扬起好看的柳眉。 “没有。”回答的很坚定。 大约考虑了有三秒钟之久,雪舞这才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对了,我爹娘现在怎么样了?”刚才只顾着说自己的仇恨,她都忘了还在牢里的至亲。看来她真是个不孝女啊。 “现在还在牢里收押,只有等皇上的宣判出来才会知道最后的结果。”白云风蹙起眉,恭敬地回答。 “那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找出证据来证明爹是无辜的?”雪舞忧愁的脸上布满了恐惧,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垮了,她的双亲该怎么办…… “是的。”白云风点头。 “那如果找不到呢?”雪舞再次开口, “不会的。”白云风尽量的压低雪舞内心的恐惧,“我听说证据还在慕容府上。” “还在慕容府上吗?”雪舞缓缓地重复着白云风的话若有所思。“雪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开着门啊?” 一句话打破了雪舞的思路,她看向不远处正在过来的人影,接着慌乱地把白云风往竹林里推,“快走,你快走,如果叫青娘看见了又会出什么事情的!”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小姐。”白云风回头看看一脸着急的雪舞,好声说道。 “我会的!”应予了白云风,雪舞又立刻把眼神放在竹林上,假装在看竹子。而一边正托着饭盒的青娘刚好走到雪舞身边,看到雪舞再看竹子,她也看了起来。 “黑夜里,雪姑娘在看什么呢?”青娘好奇地问出口,东瞅瞅,西瞅瞅,这竹子好像没有什么好看的嘛。 “没,青娘,我只是刚好想起些事情。”雪舞微笑着开口。 “是吗?”青娘半信半疑。 “是啊,青娘过来又什么事呢?”雪舞不想再谈论这件事,索性转移了话题。 “奥,这个啊。”青娘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我想雪姑娘应该还没有吃晚饭吧,所以我特地拿了些饭菜过来。”说完伸手把手里的饭盒交给雪舞。 雪舞乖乖接过了道谢,“那就谢谢青娘了。” “不用,不用。”青娘也是一副别迁就的样子,“那姑娘就早点歇着吧。” “是。”道别青娘,雪舞拿着饭盒步入了屋内,即使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心却不由地飘远了。 今晚,夜色很凄美……… 一天就那么过去了……… 到看小说,看的更爽,还有q币赢哦!~~~~~京城是个格外繁华的都城,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街道两旁就开始有小贩在那边吆喝着,渐渐的,随着太阳的生气,街道上有更多的人。 品茗斋―― 京城有名的茶馆,来这里的客人上至皇亲国戚,名门贵族下至普通的小老百姓即使有一天在这里见到当今天子也不足为奇,不止因为这里的茶叶是高产,更重要的是它的环境,品茗斋四周种植着杨柳,它位于河的中心,是京城著名的匠师用了十三年才打造出的品茶坊。品茗斋也不是用钱就可以进的来的,除了人的素质要高尚之外,其它的一律不管。而这也正是它能够从诸多茶坊中位居第一的原因。 “喂,喂,喂,你们听说没有啊?”自品茗斋的一角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循声看去,一名男子穿着素色绸袍,束着发,一脸斯文俊雅的样子,惹人注目的并不是他的样子,而是他接下来的话。 “听说当朝宰相雪志荣一家被封家了,原本府里上百名的佣人也是被赶出了家门,而雪志荣唯一的女儿雪不知了去向。”男子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活像别人抄家了他就特别兴奋。 而他独自讲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在听。但他还是依然唱着独角戏,自娱自乐。 终于,有人再也忍不住了, “薛李,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一旁坐着正在嗑瓜子的绿装男子转头看向正在以激动状态喝着茶的男子说道:“谁不知道这么件事情啊,还用得着你来宣传吗?紫禁城里有谁不知道,就连三岁的娃儿都晓得,你大张旗鼓的干嘛啊!”本来平时就看不惯薛李那种在背地里嚼人舌根的德行,男子忍不住拿这件事来挪揄他。 被人一说,薛李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但是男性尊严当前,他也不敢丢“郑…….岩,我说这些事关你屁事啊,本少爷是就说给你一个人听的吗?你不想听就别听啊!爷又没让你听…..” 接着的话就听不清了,因为郑岩一只捏的结实的拳头已经在薛李的面前晃了晃。 扬了扬粗狂的眉毛,郑岩做好准备动手的动作:“你忘了你几天前被我打肿一只眼睛的事情?”怕是薛李已经忘了他拳头的滋味,郑岩作势就要打上去。 薛李吓得赶紧跑开,“君子动口不动手!”天知道上次他打的有多痛,他不过就是‘随便’插了一句话而已,他就把他的左眼打黑了,害得他一个月都没敢出去见人,这种白痴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来第二遍! “那你还说不说?”郑岩一脚踏上长椅,气势汹汹地发问。 “当然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接着薛李以奔驰的速度跑出店门外。而郑岩也自感被人耍了,也继续追了出去。 所有在品茶聊天谈赏的客人都看着着这一副有趣的画面,几乎只有薛李和郑岩碰面,两个人就必定会上演的喜剧。 “话说雪志荣为什么会被弄得封家呢?”一旁的有志之士提出问题。 “对啊,为什么啊?”品茶的人中也有人提出疑问, “听说好像是和外人勾结谋反,所以才弄得这个下场。” “怎么可能呢?雪志荣平生为人处事清廉,刚正不阿,像他这种事事为朝廷奉献的人怎么可能当叛徒呢?”有人不甘心的提出,因为雪志荣的为人大家是再清楚不过的。 “谁知道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晓得他啊?倒是他那个黄花大闺女,今年就要出阁了吧?”有人说。 “是没错。”有人应道,“听说雪志荣唯一的女儿长得如花似玉,就连天上的仙子都比不过她的美丽。” “我也听说过,桥头那个卖白菜的张婆,听说他的儿子有一次送货去宰相府就看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美人儿,那个张婆的儿子回来之后就整天痴痴颠颠的,整天尽是想着那位美人儿,什么事都不做,气得张婆拿扫把整天打她儿子。” “真有这事?”品茶的人中有一位穿着蓝色袍衫的男子,男子一听这事,眼睛都瞪直了。 “废话!”那位说事的人应道。 “可惜就是不知道那位小美人在哪里,要不还这能一睹风采呢。”说罢,男子端起桌上早已凉的茶水,喝了一口。 “就是啊。”也有许多人感叹道,为不能目睹美人儿失望。 “不过,我倒是听说,昨儿个醉花楼里招进一位新美人,传说那女子也有着异于常人的容貌,而且青娘这几天还大力宣传。”一位留着长胡子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乍一听还有美人,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 “怎么个宣传法?”有人问道。 而中年男子似乎也不急着开口,不紧不慢的吃了口花生才慢条斯理地道:“青娘昨儿个就在醉花楼里宣传,凡是看到达官贵人就说‘一个星期后,请爷光临本店,到时候一定有重头戏给你看’。”说完还不忘了模仿一段青娘说话时的嗓音。惹得众人皆笑涕非。 “只告诉达官贵人吗?” “嗯。”中年男子点点头,“听说那位姑娘来头还不小,不仅长得国色天香,琴技也是一流。” “奥?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有人把矛头指向中年男子。 “该不会是你昨天就在醉花楼吧?!”有人问。 “这个嘛!”中年男子被围得脸一阵红,接着才吞吞吐吐地说:“我…也是,听别人说来的。”说话时语气不坚定,眼睛东瞟西瞟, “你肯定是再骗我们!”众人一致将矛头对准他。 他心虚地逃出门外,末了还不说句:“我说的都是真的!” 接着众人便一哄而散,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继续刚才为做完的事情, 只有一名单坐在雅房里的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不管是雪志荣的女儿还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名青楼女子, 他都要去会会,一口气喝尽杯中的龙井茶,男子脸上浮现出异样的表情........ 到看小说,看的更爽,还有q币赢哦!~~~~~ 同样的清晨,同样的京城。 醉花楼的清晨似乎特别的晚,兴许是姑娘接客的时间不定,大多这个时候还都在睡觉,所以一大早便没有几个人。 雪舞手里提着昨夜青娘送来的饭盒,想拿到厨房去,偏偏忘了自己还是昨天才到这的,对于醉花楼的地势还是完全不了解,一不小心就在后院迷路了。 四月的清晨到底还是有点冷,风吹过雪舞单薄的身子,雪舞有些寒意, 这么大的院子,她到底该怎么出去啊? 雪舞皱起好看的柳眉,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办,索性坐在周边的石凳上,看起风景来。 初春的杨柳长出了新芽,院子里种植的花草显得生机勃勃的,池塘里的碧水也显得格外的清澈。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青楼,不认识的人还真会以为是花园呢。雪舞感叹道。 想起自己每年这时都会在亭子里弹琴,吹着柔柔的风,闻着花香,心情就会格外的惬意。那种闲暇的时光,似乎就这么一去不返了。但是雪舞并不留恋,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够把爹娘就出来,但是,又该怎么救呢?想到这里,雪舞不禁抿起娇滴滴的唇。她又不认识能够帮助她的人,到底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舞终于起身, 坐着着急想事也没用,还不如到底看看,或许能够有些出路也不一定呢。想着想着,雪舞不知不觉就走了起来。等到雪舞回过神来,她已经走到了一间厢房门前。 “这里是哪里?”雪舞不经喃喃自语,虽然刚才走过的时候也看到过些厢房,但是这件厢房却特别异同。 只见厢房的四面都种着桃树,厢房的周围摆满了各种不同样的花卉。顿时雪舞感到花香四溢。这间厢房和她住的地方一样,都是单间,而她刚才看到的则是都连在一块的。 能够住在这里的,应该不是普通的人吧。 雪舞慢慢走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住在这里,不知不觉门就被她推开了。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刻制精镂的的圆桌,再者是一张红木雕花的大床,床头那边有座雕刻出梅花形状的精致梳妆台,床位的那边立着个古色古香的三门衣橱,床的正前方不远立着一扇织锦屏风,上面绣了拿着鸾扇的侍女麽样。 看着装饰精致细腻的闺房,这应该是位姑娘的房间吧,雪舞猜想。 不自觉地把眼睛又移到那张大她几倍的床,雪舞的眼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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