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鲁仲连的挣扎 (第2/3页)
了田单和鲁仲连二人。
田单舒展了下身躯,不答反问道:“你看我现像有事的人吗?”
鲁仲连叹道:“你的性格我是清楚,就怕你这是死要面子,不到油灯枯你不甘心啊。还记得以前听你爹说过,说你小时候有一次带着满庭芳跑到深山老林去,结果遇到一只猛虎,你一心逞勇,楞是赤手空拳和猛虎搏斗一起,到后来,所有人都看着你一手拉着个小姑娘,一边儿背着一只老虎回家,威风凛凛,很是神气,可是等到满庭芳一走,你这小子转眼就再忍不住的嗷嗷大叫起来,还连叫了一整夜,说这儿痛,那儿也痛。等第二天满庭芳一来,你又像没事的人一样,拉着她到处跑,结果回家之后,你比第一天叫得厉害了。”
田单想起满庭芳,忽感兴致然,淡淡道:“小时候的事,也差不多都忘了,人长大了,总是会变的,性格也是如此。你还是先和我说说王孙贾,他那么有什么消息?”
鲁仲连摇头道:“现很多人都关心你的伤势到底如何,你知不知道,你昏迷期间,吕不韦来过,敖烈来过,甘冲也来看过你,满庭芳也曾偷偷来过,甚至连田逢那小子都来了,现你的伤势已经不再是你自己个人的事了,这很可能还会影响到临淄姓对你的信任,先不管你是不是谣言的‘真命天子’,若你想要成为公认的下一代武神,你就必须撑住,但我并不喜欢你采用小时候的那套做法,明白吗?”
田单道:“我明白了,现连你也这样想,那么苟道等人加会自作聪明的这般认为。我这方面的事情不用你来担心。”
听到满庭芳到现还这么关心他,田单心里总有说不出的酸楚,但他却必须把这份酸楚与思念深深的隐藏起来,否则这对林清婉不公平,对满庭芳没有好处,既而又想起白若雪那丫头,真是感到头痛欲裂,只觉得自己感情的事上一塌糊涂,连处理的勇气都欠奉。
鲁仲连整理了下思路,道:“王孙贾主要说了三件事情,第一,昨晚大王曾你迎亲的必经之地埋下二千精兵,第二,小心公玉丹,第三,今早临淄附近的城大夫派人拿着四王子的玉带钩,替四王子传回消息,说他已经出城了。另外他还稍带提了句,说宫一直昏迷的苏秦业已醒过来了,虽然目前还很虚弱。”
田单缓缓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道:“你说,王孙贾指的小心公玉丹,含着怎样的一层意思?”
鲁仲连道:“据我说知,公玉丹虽然是大奸大佞之臣,但他应不是敌国的间谍,而且他与田由、田等人走得也不是很近,政治上,他倒是一力支持太子田法民,被田法民尊为太傅,这样一个人,我看不出他会如何对你不利。”
田单道:“此正是公玉丹的高明之处,只管进谗,立场隐晦,这样的人,反而得大王的欢心和器重,此之谓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看来从今日起,我要把放夷维身上的主意力转移到公玉丹上了,他若是想背后插我一刀,恐怕你鲁仲连向大王说上十句好话也没用。”
接着又道:“王孙贾这小子果然不简单,他后那句‘苏秦醒了’,可圈可点,似乎此人对苏秦一事已经瞧出了什么端倪。”
鲁仲连微笑道:“这就是你多虑了,他本意是想提醒你乐闲等人可能要杀苏秦,皆因当日铁马对乐闲产生了警觉,这是王孙贾从铁马口套出来的。”
田单心好笑,不过也难怪铁马等人会这样以为,皆因苏秦实藏得太深了,保不准公玉丹就会是另一个苏秦。
鲁仲连忽道:“现我要继续我们昨晚未的话题了,你想好没有?”
田单苦笑道:“你为何对别人的**就这般关心呢?”
鲁仲连却大言不惭的道:“第一,此二人一个是屈原,一个是胥烟花,都是天下众人瞩目的人物,多少也和我鲁仲连有点关系,算不得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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