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唇亡齿寒 (第2/3页)
到这则古训,实有讥讽韩、魏两国之意,秦譬如晋,而韩、魏就像当时的虢、虞,如今韩魏借道让秦军直临齐国河东,却保不准哪一天秦军班师的时候,会趁机对韩魏用兵。
面对情绪有些激动的成阳君,田单好整以暇,泰然道:“秦国虎狼之心,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须知我大齐与秦国隔三晋,秦国对河东地区根本鞭长莫及,我王要收复河东实是轻而易举。换句话说,秦军干下这种有碍两国邦交的吃力不讨好的蠢事,其必然别有所图。说不定此事还可能是秦王和我王早就商定好的,目的只是要借河东地给秦军暂驻几天,哈,仅此而已。”
田单说的别有所图,自然是指秦国终会将兵锋直指韩、魏二国。韩、魏与秦国接壤,若秦国有意与此二国开战,短兵相接,毫不缓冲,胜负十日之内可见分晓。
此正是韩、魏二国大的心病,无论战事胜负,输的始终是韩魏。若与秦一战,韩魏两国战胜,则兵力至少会损失一半,边境再无力防守,届时只余任人宰割蹂躏的命运,而要是战而不胜,可能走向灭亡的边缘,后果要比被人蹂躏、践踏的下场还惨倍。
早几日前,田单就从白起的反应看出,秦国之所以如此处心积虑的合纵攻齐,一部分是为了削弱齐国灭宋之后的浩大声势,而重要的则是,秦国可趁韩魏主力之师用对齐战场上的时候,挥师长驱直入两国腹地。
田单之所以如此不厌其烦的述说,除了为稳定临淄姓之外,有提醒魏无忌警惕之意,而看此君脸上凝重深思的神色,田单便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成阳君是韩国亲秦派的大臣,蒙骜攻取河东一事的内情他自然知晓,他也是颇有城府的人,刚才因被田单说心病,一时失控,此时冷静下来,既然不好反驳,也乐得田单有此想法,不然说多错多,万一说漏嘴把秦国谋划合纵攻齐一事泄漏出去,就罪莫大焉。
不过他显然是有备而来,对煽动齐国民心的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道:“田单你们齐人看问题如此乐观,本君自然很为你们十分高兴。三日前,本君夜观星象,现有彗星扫过临淄,今日既是喜筵,不如我们就说这些希奇有趣的话题如何,若再谈家国这等严肃的大事,未免扫兴了。”
田逢早就看不惯成阳君,此时逮着机会,狠狠嘲弄道:“你知道扫兴就好了,都半死的人了,还偏要附庸风雅,再有趣的事情,从你口说出来,也会变得无趣,我看不说也罢。来,弟兄们,我们敬郎一杯。”
阁田府人就占了大半,闻言起哄干杯,再没有理会成阳君。
田单心大感痛快,他敢肯定成阳君将要说的是关于天灾星扫过一事,不过可惜成阳君此时被田逢如此抢白,一时没有再开口的机会,就算他修养再好,也难免要脸色青。
二楼。
鲁仲连差点儿没笑出眼泪来,对着屈原道:“田单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河东城明明是被秦军占了,却被他说成是秦王和我王导演的一出戏,且说得有板有眼,煞有介事似的,我还真服了他。”
屈原也感老怀快慰道:“也许只有这样,才显得年轻人有趣,富有活力。不过老实说,他说的话虽然有些荒诞,但对于齐国的人心来说,却再没有比这好的说辞了,尤其他用‘假道灭虢’的训喻来隐射秦魏韩三国的关系,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据朕所知,今晚的烟花阁婚宴可谓天下瞩目,你看见门口那些频繁进出的人没有?如果朕所料不差,他们正是为临淄姓传上烟花阁第一手消息的人。所以说,田单此刻的任何作答,都有可能影响大临淄的每一个人,因为他是郎,他是今日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鲁仲连同意道:“不仅如此,他还将是胥烟花的丈夫,所以人们关注他的一言一行的正常的,也是必然的。不过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就怕田单把事情搞得太过火了,使得姓忽然从感到危机重重变得盲目乐观,从而失去了该有的忧患意识、警惕之心。”
敖烈道:“鲁先生真正生担心的,是怕齐王妄自尊大,没有这危机感?”
鲁仲连叹道:“该说的,该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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