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若雪 (第2/3页)
也不一定,致令他如此深不可测。老实说,就算是我遇上他,也未必也多大胜算。而今日一战,让你明白了天下间藏龙卧虎,强者层出不穷,也并不见得是坏事。正好也叫你将往日高傲的脾气收敛收敛。还有,你看见对面那个敖烈没有,他可也是个十分棘手的货色,当年墨门他手下曾一趋于统一,此事轰动一时,后来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终没有成功。田先生,看来我们这趟临淄一行,恐怕再不能顺风顺水了啊。”
田骈显然是听胥烟花唱得入神,闻言神情恍惚,答非所问道:“确实动听至极,就怕是师旷重生也未必有此造诣,胥烟花果然名不虚传。”
姬茗苟道愕然相视,无言以对,只好勉强去听这胥烟花为鲁逆流独唱的歌曲。
“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 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一曲终了,绕梁不绝,五内恸感,恍如隔世。包括苟道姬茗内,一时间所有人心摇神驰,竟没有恍过神来,直到一把尖细的声音方枘圆凿、格格不入的响起道:“本人伊立,听闻鲁逆流高才正身烟花阁,特奉大王之命延请鲁逆流章华宫一见,希望你能暂放下手俗务即刻觐见,以告慰我大王求贤若渴之心。鲁小弟,随我走。”
他后这“随我走”四字饶舌扭捏,话腔炉火纯青,也只有常说的人才能有此水准,此亦足以证明他是资深的太监无疑。
司马剑震失笑道:“想不到竟然是太监头子亲来传话,看来齐王对鲁逆流还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他是害怕哩!”蔺相如道,“齐王刚愎自用,又怎么会真心用人,他这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看罢了,估计是近日稽下学宫的惨淡,人才的流失别国,让他不得不施些手段来弥补。”
这两句对话自然是压低声线,不虞被外人听去,李不凡待要说话,却听到胥烟花的仙音响彻全阁道:“鲁公子方才不巧离开哩!烟花想多留他片刻都不成。”
众人再次起哄,心想这个鲁逆流说走就走,居然以胥烟花的魅力都留不住他,他究竟还是不是个男人。
田单自出了烟花阁,一直回想胥烟花的话,然而却始终没法理顺她的意思。等到穿过几条街巷,逼近田府时,田单才收摄心神,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回到家里的藏兵阁去。
就于此时,田单心生警兆,察觉到有人跟踪他。
田单再绕了两条街巷,终一处无人的巷尾停下,满不乎的道:“阁下能一路跟踪鲁某到此,足见身手敏捷过人,当非藏头露尾的无名鼠辈。”
语音落时,已有一道倩影鬼魅般出现眼前,田单不用细看,立感头大,皆因跟踪者不是别人,而是烟花阁,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若雪。
他本打算既不能轻易甩掉跟踪者,那么干脆就出手把人赶跑得了,可是眼前却是个笑意盈盈的绝色美女,田单当然再下不了手。
那白若雪虽还是一身宽松的儒服,却是亭亭玉立,掩不去她那饱满的充满曲线美的绰约风姿,只听她略显失望的道:“还以为你会带着人家再玩几回捉迷藏,哪知道你却忽然停了下来,还骂人家是鼠辈,真没趣。”
田单好气又好笑道:“我没空和你闲聊,说,你跟踪我到底什么事。”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健忘哩!我烟花阁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我要追你,我要和你谈情说爱,就这么简单。”说完后,白若雪一蹦一跳的绕着田单转了一圈,像是老婆子看女婿的打量田单,她的神情本是可爱天真、烂漫无邪,可是因着她那身不伦不类的打扮,令田单感觉别扭至极。
田单心道女人的变化又可以这么大的,烟花阁的时候,她显得成熟、富有风韵,给人惊艳之感,可是此刻却又变得活泼充满激情,就象还未长大的少女。
田单摇头苦笑道:“我看白小姐干脆就改名‘红如火’得了,这名字才与你相称。哦,我真的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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