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俱折服 (第2/3页)
想不服老都不成啊。”
吕不韦道:“周公子正当不惑之年,又何须如此感慨介怀,不过话说回来,今日的烟花阁确实会十分精彩、有趣,以致令人充满期待,先不说这个什么鲁逆流、蔺相如了得,等田单一来,你就知道了。”
周苦笑道:“你刚才也听到了,这个鲁逆流语出惊人、孑然自我、不屑权势,我一生寻求的治国之道,他面前似乎全无立锥之地、不值一提,老实说,我们即使明知他的那一套制衡根本不可能实现,但却仍不得不感到心服口服,我甚至连反唇相讥的机会都找不到,锋芒毕露,不可战胜,不可战胜啊!”
吕不韦同意道:“也难怪胥烟花对他垂青,不过我感兴趣的却还不是这个,听说鲁逆流年幼的时候曾明过一把折扇,却无人得见,不知道今日有没有机会。”
周会意道:“只有当你现了巨大商机的时候,才能看见不韦你这精芒大盛的样子。”
田单、鲁仲连的这边。
屈原的一番盛赞之后,鲁仲连差点儿就忍不住老泪纵横,他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把折扇,煽情的道:“贤侄啊,这把扇子,我已替保管了十几年,这十几年来,我一直带身边,今日,总算可以亲自交还给你了。”
田单与鲁仲连接触多年,还从未见过他现这般模样,可以想见,他和鲁逆流之间的感情,甚至还超越了父子。
田单煞有介事的接过折扇,尚未说话,敖烈即见猎心喜,道:“据传这把折扇结构十分巧妙,乃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扇子,想不到鄙人竟有幸可以亲眼目睹,不知鄙人能否借扇一观?”
“前辈太见外了。”
田单将折扇转给敖烈,敖烈眼前一亮,仿佛见到什么稀世宝物,仔细看过之后,啧啧称奇道:“此扇以竹为骨,以布为面,合如戒尺,开如孔雀,且携带方便,实用美观,妙极!妙极!枉我身为墨门人,厚颜号称‘机关大师’,见到如此精工,也禁不住感到惭愧汗颜。”
田单道:“敖前辈过谦了,晚辈当年也不过灵感忽至而成,相信前辈看过一眼之后,必能仿制。”
敖烈有些不舍的归还田单,欣然道:“如果鲁兄弟不介意,鄙人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教门人研制此扇。”
此时一脸沧桑的屈原好意提醒道:“烟花已经为你打开闺门,鲁公子竟不急着去见她?”
田单又好气又好笑,暗忖屈原年轻时必是极为风流的人物,想不到到老了还对男女情事如此热心,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出于他对胥烟花的关心。
田单拍了拍鲁仲连,长身而起,道:“屈先生,敖前辈,鲁叔,逆流这就走了,后会有期。”
他这一“走”,自然不会马上回来,至少今日不会。
“什!”
这是一把非常廉价普通的折扇,十分朴素,然而扇子的每一处却似乎都透入出光芒四射的智慧,令人嫉妒、钦佩。
不知为何,当田单洒然打开折扇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真成了质彬彬、儒雅风流的鲁逆流,就像当他手握将军剑的时候,他强烈的感到自己是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的。
这是一种不可动摇的自信。
当田单刚要跨出房门的时候,一把好听清锐的女声压下了烟花阁的所有喧哗,道:“还不知道当年神童是如何解嘲孟子的哩。”
说话者显然是用了内力,声音忽近忽远,却每一字都清晰的送到众人耳边,且余音不绝。
田单和敖烈对视一眼,均看出彼此的惊讶,想不到阁除了胥烟花和姬茗之外,还藏有如此厉害的女流之辈。
“这很重要吗?”田单倚上精美的木雕扶栏,悠然的望着一楼处清澈的浅浅流水,顺着鱼池通连的人工小溪蜿蜒曲折的延至烟花阁后庭,同时当然不忘留意说话者,不过结果和预想的一样,失望。
“当然非常重要,万一你之前这番话正是你当年说过的,那本姑娘岂非上当受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