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治而议论 (第3/3页)
之后再去驳倒他,而是周说出来之前就一语道破这个基础。
果听乐闲道:“周先生的基础,指的可是大统一?当年武王灭商,一统原之后,得姜太公辅佐,可谓天下太平,相安无事。”
屈原低语对着鲁仲连等人道:“此子才思敏捷,言之有物,确实是个人才,却不知他是何人?”
敖烈道:“此即燕相乐毅之子乐闲。”
屈原恍然。
“并不是!”周干脆利落的回答,那语气,仿佛能令田单看到周的得意之色。
鲁仲连见对面房屋之人多交头接耳,显然是交换意见,遂趁机道:“久闻屈先生大名,却不料屈先生竟还与胥小姐颇有渊源。鲁仲连好奇,可否告知一二?”
屈原摇头笑道:“当年的事,朕曾答应过烟花,绝不对任何人提起,还请见谅。朕听说鲁先生与田单私交甚笃,你为何不亲自去问他呢?”
鲁仲连用肘阴捅了田单一记,明显是怪他没有告知屈原和胥烟花的关系。
田单本冥想周的这个基础,正似要抓到灵感,此时回过神来,也懒得去理会鲁仲连,反而想起一事,道:“对了,之前外面的时候,我曾检查过行刺家叔的那把匕,确实明显是楚国官制品,却不知敖前辈为何能一语断定刺客来自楚国?”
敖烈道:“鲁兄弟误会了,鄙人所说的,只不过是某些有心人希望别人都这样认为而已,而事实则正好相反。”
“敖前辈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嫁祸于人,想要挑拨齐国和楚国的关系?”田单一震道,“莫非是秦人?”
敖烈欣然道:“虽不亦不远矣,鲁兄弟不是曾留意另两名逃跑的刺客吗?相信你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田单不由再次吃惊,想不到敖烈眼力高明至此,竟连当时这微末的细节都被他察觉到,看来只要有他屈原身边,任何针对屈原的毒计势必都要破产。
鲁仲连都尚且有人行刺,而屈原现的身价鲁仲连之上,可想而知他的临淄一行,自然不会顺风顺水。
此时烟花阁又有好几个人的猜测都被周否决,估计正当这周要说出他的治国理念的时候,却又有一把洪亮自信的声音响起:“君!”
这句话虽然只一个字,却让所有人都明白,说话者的这个“君”指的正是君主,即周所说的基础。
田单暗暗点头同意,事实上,当他想到周曾力谋天子之位的时候,已隐隐捕捉到此,却因鲁仲连的一打岔致令“鲁逆流”失去一个大出风头的机会。
烟花阁片晌没有回话,接着只听周道:“总算有人替我道出这个‘君’字,实令我老怀大慰,却不知阁下是哪位公子?”
之前那人傲然道:“下赵国李不凡,请周前辈指教。”
众人无不愕然,据传赵相李兑之子李不凡乃是个飞扬跋扈、不学无术之徒,想不到他竟然能说出周引以为傲的这个“君”字,确实始料未及。
周大感丢了面子,以退为进道:“李公子既能说出这个‘君’字,那么必然颇有一番见地,不若就请你来说说这个君主的作用如何?”
却是另一把声音响起道:“下赵相国门下家臣蔺相如,敝上本不屑抢去周先生的风头,奈何怕人误会敝上只是侥幸说,所以下不得不出面转述敝上所言。”
听到蔺相如挺身而出,田单当即明白过来,这个“君”字,当是身为下人的蔺相如以其智计所得,不过为了讨李不凡欢心,所以借李不凡的嘴说出来罢了。由于来不及仔细窜通言词,故当周反问时,李不凡再搭不上来,现则只好由蔺相如亲自出马。
一面暗道这个蔺相如倒是阴损有趣至极,“不屑”二字估计足够让周这贵胄憋上几天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