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魏公子,无忌 (第3/3页)
辞了呢。宗兄可曾听说过当年黄帝之师广成子白日飞升一事?”
“宗主的意思是……”田逢一震,道,“可是既然如此,却为何又要我们所有族人来齐聚一起,说老宗主已经身故?甚至还要去通知大王呢?”
田单终于转过虎躯,面对着田逢道:“这正视老宗主用心良苦的地方,要知道,如果让大王或者其他江湖人得知我们田家的武学能够使人超脱生老病死、白日飞升,那么只会引起他们的觊觎之心,到时候,我田家必然会因此惹来诸多麻烦,甚至糟来灭顶之灾。”
田逢一时间显然不能消化田单的言论,脸上满是惊疑,正目定口呆的望着田单。
田单趁势拿出一卷竹简,道:“这是我父亲飞升前留下的‘武神手札’,其记载的乃是他生平的武功心得,以及几场和江湖人士武功切磋的经过,今天我就照老宗主遗愿,将它交到你手里,希望宗兄能够好好保管,并将之扬光大。”
武神手札,确确实实是田武留下的,只不过其当年淄河与墨希夷一战的记载早已被田单焚毁。
田逢受宠若惊,颤抖的接过竹简道:“老宗主真的说要将‘手札’交给我吗?可是田逢武功平平,资质低浅,恐怕会辜负了老宗主的厚爱,致令他老人家失望。”
田单鼓励道:“我父亲从未试过看错人,他说你适合修炼他的武学就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看来,父亲之所以选你来继承他的衣钵,那是因为你无牵无挂,坦率纯真,没有城府和野心,本性淡薄,与世无争,正好符合父亲武学的要求,而我和田七,则因为终日需要为家族之事奔波忙碌,皆且喜欢与人争强好胜,实无暇去领会个精髓。如今父亲将天武剑交到田七手里,正是要掩人耳目,希望可以让你不受旁人干扰,心无旁骛的学习‘武神手札’。”
田单这一番言论,固然是为了让田逢深信父亲是白日飞升而说的,不过却也不是毫无根据的瞎编胡诌,如果田逢能够因此而专心武学,不再终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那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看着忽然精神亢奋起来的田逢,田单就知道今日自己的这番话效果显著,虽然他是用了点心机,目的是为了让田逢今晚能够出来为自己说话,进而统一族人的口径,到时候他和鲁仲连忽悠人起来,就可以放心大放厥词,再也无后顾之忧了。
当然,妙的是,当日父亲辞世的时候,后事乃是由田七和令伯二人亲自包办,而从未经其他下人之手,除了一些心腹家将之外,有些人甚至还未见过父亲的遗体。就昨晚,按照他和鲁仲连商定的,父亲的遗体业已被秘密火化,灵堂之内,惟只摆着一口空空的棺材。
田逢忽然道:“听说今晚宗主即将和烟花阁的仙子成亲,届时烟花巷必然十分热闹,不知道田逢和一众叔伯兄弟是否也可以去见识一下这个盛况?”
田单放怀笑道:“这个宗兄无须担心,你和族人能够来为田单的婚礼捧场,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怕只怕到时候,你父亲以及其他叔伯辈的人,因为不知道武神白日飞升的事实,而婚礼上给田单难堪啊。”
田逢立即拍胸脯保证道:“此事我现就回去和他们说,包管他们到时候会老老实实的,不给你惹麻烦。”
田单点头道:“如此就拜托宗兄了,不过老宗主将手札传你一事,只有你知我知,千万不要再让其他人知晓了,免得到时候惹起族人的嫉妒、不睦等诸多麻烦。”
田逢走后,田单就独自藏兵阁打坐过,直到鲁仲连来唤他去用午餐,才知道自己一个闭目养神,已然又过了一个上午。
司马剑震、苟道、魏无忌的到来,让田单感到今晚的婚宴必然会有诸多阻难,他只有趁着现量使自己的功力回复到一定水准,以期望届时能够应付任何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