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有备无患 (第2/3页)
天也是,至于临淄的事情,田某自然会处理妥当,就不劳白兄挂念了。恕田单不送,走好。”这句话,无疑是站个人立场说的。
田单刚回到家,令伯即通报鲁仲连和田七已经从王宫回来,随行的还有齐王派遣来的礼仪官,即大王有意亲自主持田单和胥烟花的婚礼了。
可能礼仪官已经客厅等候多时的缘故,他的脾气上来,一见田单,就絮叨道:“婚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礼仪官一开口就是长篇不段,顺溜的显摆出他的生平绝学,听得坐席位上的鲁仲连和刚踏入客厅的田单面面相觑。
“……敬慎重正,而后亲之,礼之大体,而所以成男女之别,而立夫妇之义也。男女有别,而后夫妇有义;夫妇有义,而后父子有亲;父子有亲,而后君臣有正。故曰:‘婚礼者,礼之本也。’”估计是礼仪官一口气上不来的缘故,他停顿了良久才接着说,“婚嫁,乃是礼之本,敦人伦,由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组成‘礼’……”
并非是鲁仲连修养不好,而实是礼仪官絮叨惹嫌,使得一连几天没有睡好的鲁仲连再也挡不住睡意,当他说到“礼”的时候,鲁仲连已然沉沉睡去,鼾声响起。
礼仪官当然知道他要诉知的对象是田单,所以当他听到鼾声的时候,只是微皱眉头,正准备再说下去,这回连田单也头痛起来,故意出言打断道:“鲁大爷,鲁兄,老鲁,喂,喂,喂。”
田单轻轻摇了摇鲁仲连,结果当然未能摇醒,于是充满歉意的对礼仪官说:“实不好意思了,我需要先安排他上床去,还请大人稍侯片刻。”
说完即扶起鲁仲连走出客厅,一面大声的呼唤手下来客厅好好的招呼礼仪官。
待到客房,田单放下鲁仲连,忍笑道:“想不到看似风翩翩、柔弱瘦小的风流名士,装睡起来,竟也这么沉。”
鲁仲连终于自己站定,也是苦忍着笑意道:“好小子也够贼,居然连我装睡都逃不出你的法眼,哈,怎样,你算是领略到了王宫里头这些高手们的绝世武功了。”
田单同意道:“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楞自摇头晃脑,确实让人招架不住,不过话说回来,鲁大爷你该是他们的个翘楚,为何竟连你也会招架不住,万不得已使出这样的‘卸’字诀?”
鲁仲连忧愁带丝得意道:“我是忽然心一动,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才迫不及待要和你通口气,知道大王为何会如此热心促成你们的婚事吗?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一个拆招不好,你的婚礼说不定就成了你的葬礼,明白不?”
田单倒抽了一口凉气,道:“鲁大爷你莫要吓唬我,是不是见了一次大王,使得你也和他一样,竟然糊涂得要我大婚前夜来说我这样的坏话?”
鲁仲连长叹一声道:“可还记得上午那会,我说我看到你那天神般的样子,就灵感忽至,想到个绝妙的主意?只是当时你急着带我去见苏秦和田法章,所以我一时也就没来得及和你说,当然重要的是,当时我的这个想法,只是希望你能够顺利完婚而已,而此一时彼一时,现则可能成了你保命胡为的借口。”
田单脑光电转,冷静道:“是不是大王和你说了些什么?难不成有什么异常?”
“并没有什么异常,如果真要说有的话,那就只能说,我和大王的谈话,顺利得异常。”鲁仲连似努力回忆王宫里头的情形,道,“大王不但没有追问我,秦王和楚王相会一事是哪来的消息途径,甚至连灾星划过临淄一事也漠不关心,他反而倒挺担心你会因为你父亲的死,而不敢于明日完婚,甚至还派来了婚使,你说这个事情是否有些奇怪,我认识大王多年,从来没见他如此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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