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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心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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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心的自由 (第2/3页)

“邹衍的这句话根本就不是说给齐王听的,而是说给,咦?不对,这好象是专门说给我听的一样,怎会这么巧的?”

    鲁仲连大讶道:“哪里不对了?”同时心一震,事实上,那晚邹衍肯告诉他这句话,是他告诉邹衍“齐国还有一个管仲”之后的事,而他所指的这个管仲自然就是田单无他。邹衍事事能先人一步,料事准得玄乎,名声果然不是盖的,也难怪邹衍有谈玄论道的本钱。

    田单分析道:“我原先以为邹衍是想通过你去告知韩聂的,可是想想又觉不大可能,先韩聂和齐王走得很近,很多事齐王根本瞒不住他,重要的是,昨日韩聂已经辞去相位,离开齐国。”

    鲁仲连失声道:“什么,韩相走了!”

    田单不理鲁仲连的反应,续道:“这么看来,韩聂很可能已经知道苏秦出了问题,感到大势已去,所以才毅然离开,说不定齐王先对苏秦的怀疑还是得韩聂提醒的呢。可是齐王从来就把韩聂看成外人,他甚至还会自作聪明的以为韩聂是站秦王的立场来离间他和苏秦的君臣关系,以免苏秦再一次促成合纵攻秦的形势。所以邹衍若想通过你去告诉韩聂此事,根本就不顶用,不过若被我田单知晓,事情又另当别论了。”说到此处,忽然问道:“你曾和邹衍说了什么?”

    鲁仲连头痛道:“你不用怀疑了,邹衍这四个字确实是说给你听的。”

    他的语气显得颇为失落,可能是韩聂的离开使他感到齐国内部也已到了崩溃边缘,要知道很多时候,一个强国的败亡都是由内部引的。如果让他知道不但是韩聂,连名将匡章,忠臣王烛也退隐了,真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田单蓦的起来,哈哈大笑道:“事情又变得有趣了,我要马上去找烟花,哼!今趟定要让乐毅尝尝阴沟里翻船的滋味。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去?”

    “我说过我困了。”鲁仲连连连摇头,接着不解道,“父亲刚死,你不是说你感到很悲伤吗?怎么笑得这么痛快。”

    田单反问道:“听说过庄子死了妻子,不但没有悲恸之色,反而坐家门口敲锣打鼓的故事吗?这根本就是生死观的问题,我现想通了,父亲的死对他来说并不是痛苦,而我则应该为他的死有所值、解脱红尘而感到高兴。”心却总觉得这是为了说服鲁仲连和自己而欺骗自己。

    鲁仲连道:“那么你也不再扮冷酷,装深沉,来取得威严了?”

    田单佯怒道:“我的本性是慈祥和蔼,平易近人,何必违心的过这种日子?况且威严是靠功业来装饰和支撑的,我现就是去干大事,去赚威严,威严,什么是威严!鲁仲连你难道不明白吗?”

    这回倒似乎是田单痛斥鲁仲连,而事实上,不久前,这翻话还是鲁仲连用来开导田单用的,感觉确是奇怪。

    话一说完,两人都会心大笑,接着并肩走出客厅,一个往内房走去,一个往大门走去。

    田单从客厅走到庭院,忽然停下,想起昨夜的比武,一夜之间,就成了物是人非。

    人生本来如此,总要面对种种无奈,谁也不能逃避,关键就于如何去看待它。同样一件事,能换一个使心里好受一些的角去看,人就会轻松许多,就算是欺骗自己的也好,比如说父亲不是死了,而是成仙了。然而他这也是欺骗自己吗?亲人离去,真的就能感到高兴?真的高兴了,又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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